第154章 嘴唇都要被她咬破

作品:《偷咬禁果

    “什么事那么急?”


    “公司的事,年前有个IPO项目出了点岔子。”


    傅行深勾唇冷笑:“我要是没记错,傅氏港城的分公司应该由顾洄管理。你不找他找我干什么?”


    傅崇回过身,双手负在背后,眉眼严肃:“顾洄身体尚未痊愈,不宜太过劳累。我想来想去,你最合适。”


    傅行深一脸真诚地看向沙发上的顾洄:“顾总身体那么差不在医院好好躺着,怎么大老远的跑到宁城来了?”


    顾洄面不改色:“裴老八十大寿的时候我没来,新年到来说什么也要给他老人家拜个年。”


    “好高尚的理由。”傅行深双手轻拍,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冲着我妹妹来的呢。”


    顾洄眼神一冷,看了眼傅崇,脑中思绪转了转,并没有就这个问题和傅行深吵起来。


    “好了!”


    傅崇脸色不耐:“除了港城的事,我听说你妈妈生病了,她一个人住在国外,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总得去探望一下。”


    傅行深眼中情绪瞬间淡成一缕烟,轻飘飘问:“那你呢?你会去看她吗?”


    “她.....”傅崇迟疑了一下,“...她应该不愿意见我。”


    那缕烟一般的情绪散于无形,取而代之的只剩果然如此的了然。


    傅行深摇头嗤笑,他是在笑自己,怎么会问出那么蠢的问题。


    “行,吃过午饭我就跟你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傅崇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阿深....”


    傅行深脚步未停,直接离开。


    楚归梵找到他时,傅行深正在房间一个人闷头抽烟。


    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很严实,一丝光都没透进来。


    卧室烟雾缭绕,灰白色烟雾模糊了男人修长的身形,指尖一点猩红火光若隐若现。


    楚归梵什么都没说,推开门溜进去,把门反锁,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拿走他手里的烟按灭。


    “哥哥。”


    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傅行深目光就紧紧落在她身上,沉默无言,她伸手抢他烟也不说话,薄唇舔了一下,唯独那道视线,穿透黑暗,直勾勾的。


    楚归梵踢掉拖鞋,慢吞吞钻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宽阔滚烫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问:


    “傅叔叔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抚她长发,“他让我走。”


    “嗯?!”


    “我待会吃过饭就走。”


    “去哪?”


    “港城。”


    “什么时候回来?”


    “.......”


    “这个春节,怕是不能和你一起过了。”


    隔着半透明的白烟,她抬头去看他眼睛,深深浅浅看不清情绪,又或许本来就没有情绪,静若深海的一双黑眸。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傅行深露出一点笑,“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春节过后,你就开学了,到时候把你的课表发给我,没课的时候我就让人来接你。好不好?”


    春节过后,她就要准备去东京了。


    此后三年,恐怕见不到他了。


    楚归梵挪开视线,含糊地嗯了声。


    脸颊被他捧住,男人对上她的眼睛,低头去吻她,带着一点尼古丁味的,缠缠绵绵的一个吻。


    “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不准给顾洄好脸色。”


    “等我回来。”


    楚归梵眼角一酸,在他退开时勇敢抱住他亲上去,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未那么主动过。


    用上了浑身的力气,甚至把他推倒在床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按他教的动作,笨拙热情的吻他。


    傅行深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闷声无奈笑起来,捧着他的小姑娘挪开一点,“再咬下去就出血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归梵趴在他胸口,听他沉沉作响的心跳声,心里裂开一道缝隙,她想去和妈妈再争取一次,她不想离开他那么久,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快到饭点了,走吧,我们一起下去。”


    傅行深拍拍她的脑袋。


    楚归梵低落地嗯了声,慢吞吞从他怀里爬下来。


    餐桌上,傅崇见两人一起下来,看了眼顾洄,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明知道那两人在楼上干了什么,脸上倒是平静,挑不出什么问题。


    吃过饭后,傅行深和傅崇就离开了。


    楚归梵站在门口,看着两辆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楚楚,我们可以聊聊吗?”


    听见这个声音,她回头,看着顾洄,眼中的厌烦实在是一点都忍不住。


    “不能。”


    扔下这两个字,她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顾洄强撑的平静在这一刹那碎裂,眼里的狰狞几乎压不住,可余光瞥见旁边的楚令秋时,那丝狰狞立刻转换成落寞,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整个下午,楚归梵没有给顾洄一点好脸色。


    两位老人家纳闷不已,私下里偷偷问过她是不是在生顾洄的气。


    楚归梵不知道怎么回答,含糊其辞混了过去。


    就这么尴尬的过了两天,很快到了除夕前夜,顾洄不知接了谁的电话,脸色大变,匆匆告辞后开车离开。


    脏东西终于走了,楚归梵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外面风雪交加的天气都顺眼了些。


    除夕夜,辞旧迎新。


    吃过晚饭,雪停风止。


    楚归梵拉着楚令秋去院子里放烟花。


    可能是火树银花驱散了些许阴霾,又可能是热闹的新年气氛感染了她,楚令秋郁郁寡欢的脸上总算有了几丝笑容。


    楚归梵好不容易看到她情绪好点,小心翼翼靠近她,试着问道:“妈妈,我能不能留在国内?我不想一个人去国外,太孤单了。”


    “你是不想一个人去国外,还是不想离开阿深?”


    “......”


    “不想一个人去国外。”


    楚令秋望住她,很久没有移开视线,“你现在都学会对妈妈撒谎了?”


    “我....”楚归梵神经绷紧,飞快思考措辞。


    自从楚令秋的抑郁症转为双相情感障碍后,她整个人就像一个炸弹,思维变得极为诡异,不知道哪句话会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一旦爆发,破坏力大得惊人,不是伤害别人就是伤害自己。


    楚令秋瞳仁放大,两个黑洞一般,一字一句地问:


    “你和阿深单独出去的晚上,是不是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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