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怎么可以摸尾巴?!”

作品:《错撩疯批后翻车了

    江黎从打坐的忘我境地醒来时,血肉、骨髓、经脉都像是被那灵果的灼热烧过一道,还带着些微的疼,却感觉全身都很舒畅。


    灵气运行从以往山路十八弯的极其堵塞,变成现在的较为通顺的马路似的。


    反正,江黎感觉全身顿时轻盈起来了。


    江黎收拢逸散出来的最后一丝灵气,便睁开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谢子珩,那个白色灵果还有没有。


    一股恶臭味顿时跑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又臭又恶心。比江黎在御兽宗时养妖兽时,妖兽堆积起来的毛发的臭味还要恐怖,江黎瞬间开始干呕起来。


    弯下腰干呕,江黎才发现那都是自己身上的东西。


    现在,自己身体外面附着着一层黑色的壳状物质。


    疏雪估计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拖着谢子珩到江黎房间的门口。


    谢子珩还没进去,便连连打了好几个清尘诀,江黎的身体衣服上的污物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他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有那个味道。


    “快去外面的温泉里洗洗。”谢子珩也有些嫌弃地摆手示意。


    江黎点点头,就一路小跑着跳进了温泉。他在温泉水里泡得几乎整个人都粉腾腾时,疏雪化作原型载着一个包袱过来了。


    里面是一套新法衣。


    白色的,上面绣着一些深深浅浅的绿色山茶花纹,很干净漂亮的一套衣服。


    江黎洗完,走进正厅时,先是闻到了一股清苦的茶香。


    然后,看见了谢子珩。


    他正斜靠在打开的落地木窗上看夕阳。


    他身材修长,身旁便是六楼的高空。


    太阳已经开始西下,剩下的半个金红色球体在天边渲染出一片漂亮至极的红色彩霞。


    谢子珩手里端着一枝修长纤细的烟杆,一端则是含在唇中,淡色的唇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


    晚风把他的长发微微吹扬起来,谢子珩清俊的脸在满天瑰丽的晚霞的映照之下,有一种奇异的冷漠感。


    他似乎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双眼微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流如织的街道。


    江黎心里惊了一下,头上的两只犄角瞬间出现,像是小动物遇到了无法抵抗的猛兽,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江黎从谢子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威胁感。


    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怀疑,现在的谢子珩真的是失忆了吗?


    或者说,从昨晚谢子珩那妖孽疯魔模样开始,他便觉得谢子珩身上有一种诡异感。


    不像是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倒像是历经沧桑的落魄旅人。


    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像是水里的夕阳倒影。


    看着那么暖,却是冷的,可望不可即的。


    谢子珩缓缓站了起来。


    外面六楼的高空与他只有一线之隔,而那窗户还大开着,江黎都有点害怕他会直接掉下去。


    虽然应该摔不死。


    不过,谢子珩的动作还是稳当的,江黎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他扫了一眼江黎手里抱着的衣服。


    随手丢了一朵焚天金焰过去,衣物瞬间成了灰,然后被他招来的清风吹散。


    江黎披散着长发,因为不确定发带到底有没有沾染过脏污。所以,江黎没有用那根发带束头发。


    但他只有一根发带,所以,满头银发只好随意披散着。


    谢子珩关了窗,把烟杆收好。


    江黎头上的角很小,顶端甚至还是圆润的,在满头银发中很是显眼。


    谢子珩没忍住摸了摸,戳了戳犄角尖。


    魅魔的犄角比起来其他身体部位,虽然感知迟钝,但还是有感觉的。


    江黎感受到了谢子珩的把玩,身体有些僵硬,脖颈耳朵红成了一片。


    谢子珩还在摩挲着江黎的犄角尖,嘴角不经意地上扬,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的尾巴呢?”


    江黎:?


    尾……尾巴?!


    谢子珩还想摸他的尾巴?!


    早知道在看见谢子珩坐在窗户口的时,他就应该直接一把把他推下去。


    摸摸犄角也就算了,还妄想摸他的尾巴!


    尾巴是魅魔的求*偶*器*官,只有追求喜爱之人时,才会特意露出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给人摸?!


    昨天那个情景,他是不敢反抗,否则小命就没了。


    可现在,谢子珩明明是清醒的,竟然还想占他的便宜!明明昨天的事他都没和谢子珩计较了。


    江黎做下总结:谢子珩可真贪得无厌!


    江黎紧绷着脸庞,两只眼睛定定瞪着谢子珩,像是要喷出火来:“尾巴是不能随便给人摸的。”


    江黎拍开谢子珩摸着犄角的手,高冷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谢子珩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消融了,他冷冷问道:“连我也属于随便的范围吗?”


    江黎点头。


    谢子珩眉头微挑,似笑非笑:“我们可是道侣。你确定也属于随便的范围?”


    “阿黎。”


    江黎没说话,沉默。


    谢子珩再次放出大招。


    他抓住江黎的手,按上自己的左胸,一语双关道:“阿黎,你昨天捅进去时溅出来的血,也是这么热的吗?”


    江黎呆了一瞬,又摇头,手感受到柔韧幅度和稳定的心跳。


    这…他昨天的确插过,但是,谢子珩不也掐他脖子了吗?一伤换一伤,不是挺公平的吗?


    谢子珩似乎知道江黎在比较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维:“你捅了我两刀。明明我才从三个劫匪手里解救,你晚上就给了我两刀。”


    谢子珩逼近江黎,目光攀上江黎的眼睛:“若不是我平静下来,阿黎的下一把剑准备插到哪里?”


    谢子珩带着江黎的手移动到下腹丹田处,轻笑了一声道:“阿黎,是这里吗?”


    谢子珩,一句一个阿黎,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江黎的名字。


    亲密。


    黏糊。


    江黎的脸因为这几个阿黎,迅速染上薄红。


    但谢子珩话中的信息却让江黎警惕。


    他昨晚的确这样想过。


    若是插心脏后,谢子珩再醒不来,既然他一定会死,那谢子珩也必须给自己陪葬!


    但现在情形不同。


    谢子珩已经怀疑他们的真实关系了,若再揭露昨晚自己的想法。


    可能,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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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上一秒接的,人是下一秒没的。


    这话他可不能接。


    江黎艰涩地把话转回最开始摸尾巴的问题:“但…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是道侣。你已经从不能摸的随便范围变成了可以随便摸的范围,哈,哈哈……”


    说完,江黎转头盯着自己的衣摆,迟疑着到底怎么把尾巴弄出来。


    在这里脱裤子?


    不太好吧OvO。


    直接显现出尾巴来?


    可他的尾巴根本穿不透这法衣!


    谢子珩似乎看透了他因为什么而犹豫窘迫。


    “嚓”一声轻响,江黎的臀*部感受到了一点风。


    江黎默默显现出自己的尾巴。


    然后,从裤子破开的那个洞里,把尾巴拿出来,抱着尾巴缓缓地递给谢子珩。


    江黎边递尾巴,边在心里疯狂祈祷:不要接!不要接!!只是在逗我玩的!!!


    但结果没能如他所愿。


    谢子珩很自得地接了过去。


    谢子珩捏一下,江黎心里就颤一下,脸早已和脖颈一样,烧成一片,但江黎面部表情还是淡然的。


    直到谢子珩几根手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捏尾巴尖上的那个粉色桃心,把粉色桃心完全玩弄了个够。


    手指甚至还开始不安分地往下面的黑色细长部分移动。【只是在摸尾巴,绝对没有任何不良描写,审核大人明见OvO】


    江黎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迅速后退。


    他内心惊骇。


    自己不干净了!


    他被谢子珩玩弄完了!


    江黎后退后,谢子珩也没再硬把那根尾巴抢过来继续玩。


    刚刚那软韧温热的手感,让他的烦躁消散了一些,整个人平和下来。


    果然养着这小家伙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他重新递了一套新法衣给江黎,最上面还有一根缀着极品青玉的白色发带,声音很温柔:“阿黎,只好麻烦你再换一套衣服了。”


    江黎:呵呵。


    他气呼呼地接过,然后直接跑到谢子珩房间去换了。


    待江黎换好衣服出来,没等他开始控诉谢子珩。


    谢子珩便递了杯温水给他,带着他到小院子里。


    温声询问:“你昨天不是想学点法诀吗?”


    江黎瞬间丢下刚刚摸尾巴的羞耻难受。


    他亲昵地揪住谢子珩衣袖下摆,眼睛亮晶晶的,扬起下巴:“真的吗?你会的所有我都要学!”


    江黎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好了。


    谢子珩最近给了自己这么多好东西,想来兜里的法宝灵石早已所剩无几。


    倒是青云剑宗的各种高级术法,自己从谢子珩这里通通偷学过去,运用得当,不仅生活方便,实力也能有极大提升。


    然后再学御剑,学谢子珩的剑法……


    最好直接把谢子珩掏空,到时候拿着从谢子珩这里学来的东西,直接原汤化原食,在天榜上大杀四方。


    然后,稳稳夺下原本属于谢子珩的榜首宝座。


    想到这些,江黎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真是太聪明了!


    谢子珩在江黎眼前挥了挥。


    “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