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第二天,祁漾是在床上和谢忱言厮混过的。


    傍晚他在谢忱言的书房找到了自己那部老旧的手机,他试了试发现还能开机,进去以后打开了和程枕的微信聊天界面。


    两个人的对话停留在他收到程枕发的那条分手的短信以后他多次拨打语音电话而与人应答的界面。


    那天晚上太过混乱,索取无度又一直指责的谢忱言,想逃跑又被抓着脚踝拖回来按在床单里面的祁漾,以及带着一千万提分手消失不见的程枕。


    祁漾被谢忱言弄得精疲力尽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种事竟然发生在同一天。


    结束后他借口说自己要清理,蹲在浴室的角落里给程枕打电话,谢忱言冲进来把他的手机没收以后,黑沉着脸让他反省一天。


    看着失而复得的手机,祁漾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他恨程枕吗?


    其实一点也不恨,就算程枕为了钱把他推进深渊,他也还是想回到程枕身边。


    程枕带给他的幸福和安心,是别人不能给的。


    祁漾缩在谢忱言书桌下,把谢忱言的椅子搬过来挡在自己面前,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给程枕发消息。


    “新年快乐,老公。”


    后面跟上了一个猫猫亲亲的表情包。


    上面的“老公”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祁漾眼睛骤然亮起来,头在书桌上狠狠撞了一下,眼冒金星中,他看见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消失不见,可等了几分钟,程枕什么都没有发送给他。


    谢忱言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祁漾!”


    只要五分钟没看见谢忱言就开始四处寻找他。


    祁漾把手机关机,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痕迹,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把手机放回去。


    下了楼,谢忱言不满地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和祁漾身上的是同样的款式,明明是很休闲的衣服,偏偏减少不了半分他身上那股狠戾疏离的劲。


    谢忱言对他招手:“过来。”


    祁漾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谢忱言不悦地瞥他一眼,手穿过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桌上摆着一些糖果,什么水果糖硬糖软糖巧克力糖都有,祁漾小时候爱吃,谢忱言依着记忆里买了许多回来。


    谢忱言从桌上随手拿了颗水果糖剥开塞进祁漾嘴角:“去哪里了?大过年的不陪着家人随便乱跑什么?”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祁漾现在其实不爱吃糖了,在医院里吃的那些糖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后面就不爱这些东西了。


    嘴里的是橘子的味道,祁漾把糖用舌尖抵在牙口处,伸手拿纸想吐出来,谢忱言抓着他的手问他:“什么味道,好吃吗?”


    祁漾说:“橘子味。”


    谢忱言的目光落在他水润的嘴唇上,眼底一片柔软:“我尝尝。”


    “唔……”


    谢忱言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祁漾无奈地抓住他身前的衣服稳住身形,没让谢忱言借此机会成功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免去了谢忱言用舌头撬开他牙关的这一步,祁漾主动张开嘴。


    他明显能感觉到谢忱言兴奋起来,嘴唇都变得烫了几分,随后他用舌头裹着那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将糖抵进了谢忱言嘴里。


    不过几秒,祁漾推开谢忱言,端起桌上的水猛喝了几口终于把嘴角那股粘腻的味道清洗下去:“你吃吧,我不爱吃。”


    谢忱言有点动情,喘着气看着他,因为他刚才的主动而心情大好。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在安静的空间里,祁漾听见硬糖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喜欢?”


    谢忱言问他,拉着他的衣角把他拉过去。


    祁漾说:“太甜了。”


    谢忱言不信地盯着他:“你以前很喜欢。”


    祁漾把水杯放下,余光看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主动贴过去坐在他大腿上:“小时候都爱吃甜的。”


    说完,纠结着在谢忱言的下巴上啄了一口。


    祁漾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哄好,反正谢忱言从小到大就爱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发脾气,很难哄。


    谢忱言宽大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柔软的毛衣仿佛掩盖不了他手心粗糙的小茧,祁漾背挺得很直,想摆脱一点这种酥麻的感觉,谢忱言就得寸进尺地把他的拉开,摸到他瘦弱的腰。


    晚上,别墅里的众人都退散,谢忱言把祁漾按在沙发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祁漾身上。


    结束后,祁漾随手捞起旁边的毛衣穿在身上,穿上了才发现衣服大了不少,是谢忱言的。


    祁漾懒得管,迫切地想去洗澡。


    谢忱言靠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去看他,相比祁漾的忙乱,他则平静得多。


    客厅开着一盏蓝色的氛围灯,是祁漾刚才趴着觉得无聊的时候按的,七八种颜色,最后在这个颜色这里停留得最久。


    他看着祁漾在客厅转了一圈,裤子没找到,就抽了纸半蹲在一旁清理沙发上遗留的东西。


    谢忱言站起来:“别擦了,明天叫人搬走。”


    祁漾也跟着站起来,突然又庆幸自己穿的是谢忱言的毛衣,宽大的衣服能够挡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哦。”


    他看着谢忱言走远进了厨房。


    谢忱言出来的时候,祁漾已经找到了他的衣服。


    沙发上那些东西不见了,垃圾桶里扔着一些纸。


    祁漾抱着自己的衣服正准备上楼。


    “喝点水。”


    谢忱言走过去,拦住他,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房间的大灯已经打开了,明亮的灯光下,祁漾的眼神落在谢忱言手里同样的那杯水上。


    谢忱言说:“刚刚不是说渴要喝水叫我停下来给你接水吗?”


    说完,自己先端着水喝了一口。


    祁漾确实有点口渴了,刚才出了很多汗,他看着透明玻璃杯里透明的水,里面纯净得好像没有一粒杂质。


    犹豫了几秒,喉结干涩地滚动,祁漾把手里那杯水塞进谢忱言手里,抓着他的手把他喝过的那杯喝了。


    喝完后,祁漾双腿颤抖着踩上楼梯,抓着扶手说:“我去洗漱了,很累。”


    “嗯。”谢忱言说,看着祁漾越来越摇摆的身体,他放下杯子缓缓跟上去。


    刻意放轻的脚步是没有声音的,谢忱言停在了抓着扶手大喘气的祁漾后面。


    “其实,你那杯水我只放了半颗,但是我这杯水放了两颗。”


    “要不要跑快点?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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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了,我会惩罚你。”


    这道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挣扎着爬出来的,隐忍又带着愤怒,更多的是抓住了对方的那种喜悦感。


    祁漾深吸一口气,弄巧成拙的下场太过惨烈,手里衣服被扔在地上,他咬着牙狠狠往前冲了两步,脚瞬间踩空,扑通一声倒在楼梯上。


    谢忱言不急不忙地追上来:“你那天躲在衣柜里,可能不知道,每个房间我都安装了监控。”


    “你今天叫程枕什么呢?”谢忱言走到了他身边,他打开手机,解锁后的界面就停留在聊天界面上。


    对方的头像祁漾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程枕。


    谢忱言把他的反应一点一滴都抓进眸子里,刚收到这条消息的愤怒和把祁漾叫下来以后猛然的冷静。


    他不打算质问,对于祁漾这种不老实的人适合直接给惩罚。


    那张截图被他点开,祁漾发过去那句简短的祝福映入眼帘,白色的对话条却映得谢忱言脸上越来越绿。


    脚踝上缠上来冰凉有细长的手指,祁漾翻过身撑着手往楼上爬了两步,被谢忱言用力扯了回来。


    头下垫着谢忱言的手,其它地方却被木质的楼梯硌得痛。


    “没人这么叫我呢?”谢忱言贴上来,用滚烫的嘴唇贴在他发热的耳朵上,蛊惑道,“我也想听。”


    两个人的阵地从楼梯转移到房间,谢忱言意犹未尽地撕咬祁漾身上本来就瘦弱的皮肤。


    “你怎么这么没道德呢?跟我结婚了还要那样叫别人。”


    “我真的觉得你这样很不好,祁漾,你出去打听打听,除了我谁还会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拥有的人。”


    “你勾/引了我又不肯负责,跟我结婚了还要叫别人老公,很没道德的呀。”


    “只有我这么喜欢你,为了和你在一起,完全能忽略你这些大得出奇的缺点,别人就不行。”


    混乱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天明才结束,主卧一片狼藉,谢忱言抱着祁漾清洗后去客卧休息,睁着眼睛看祁漾从昏迷到傍晚变得清醒。


    昨晚吃了药的缘故,祁漾在和谢忱言做这种事的时候终于有了反应,谢忱言一边阴暗发泄怒气,一边控制不住的因为他的反应而激动。


    “醒了啊?”


    谢忱言看起来一点也不计较昨天的事,祁漾恍惚间开始回想昨天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好听的话哄好了他,可是印象中他只顾着哭去了。


    祁漾半眯着眼,落日余晖洒满了整个房间,来不及思考是几点,人就被谢忱言抓了过去。


    谢忱言把他抱起来,吃饱喝足后又变了一副样子,端着水喂他。


    昨晚恐怖的记忆还没有消退,祁漾偏过头,舔着干涩的嘴唇不张嘴,谢忱言大手抚着他的背保证:“没有下药,上次拿的昨天已经用完了。”


    祁漾还是不肯喝,紧咬着牙死死不张口,掀开被子要自己下床。


    谢忱言一点也不带阻拦地收回手,仰头自己把水喝了,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等待祁漾的下一步动作。


    微微眯起来的眼睛暴露了他暗爽的情绪。


    祁漾不可置信地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擦了擦,什么也没擦掉。在一片雪白当中,脚脖上有两个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写的显眼黑色大字——


    Dang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