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打通陈仓道

作品:《三国之季汉演义

    另一边,得知朝廷即将北伐的张翼也是感到身上的压力巨大。


    整个大汉都在等着自己打通陈仓道。


    便带着士兵夜以继日的不停开凿。


    镇守陈仓的石苞见状,瞬间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于是立刻命人往长安报信,希望司马攸能够调拨一些兵马前来陈仓。


    司马攸收到石苞的求援之后,立刻召集钟会和杜白等人议事。


    结合之前陇西牵弘送来的情报。


    几人在商议一番之后,一致觉得蜀国此举意在北伐。


    这一结果让司马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烦躁来。


    之前刘谌把自己派往成都的使者送往洛阳,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司马攸尚且还能理解,可你现在明明已经拿下魏兴,完全可以从魏兴进兵,进攻魏国更加富饶的南阳郡。


    可刘谌偏偏要自讨苦吃的打通陈仓道,进攻长安。


    明明蜀汉的一切都是洛阳那边造成的,为什么刘谌非要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安不放?


    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来捏了!


    “秦王,臣意立刻调兵两万给石苞。”


    “让他死守陈仓道,只要能够守住陈仓道,就算他刘谌有千军万马,也休想通过!”


    “再给牵弘去旨,让他一定要死死的盯着祁山方向,一旦蜀军有什么动向,就立刻报与秦王知道。”


    “只要知道蜀军的动作,咱们方能从容安排对策。”


    “秦王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有关中之险在手,凭他刘谌又有何能?”


    “当年诸葛亮有天人之姿,不也照样陨落五丈原!”


    杜白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钟会听到杜白的话后点了点头:


    “杜少卿言之有理,那刘谌掌管益州和汉中不过区区七年时间不到。”


    “纵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与咱们相抗。”


    “更遑论这一路北上山路崎岖难行,光是粮草供给就能拖垮他们。”


    有钟会和杜白的安慰,司马攸原本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回到肚子里。


    “卿等之言,甚合孤意。”


    “着即拨付长安附近兵马两万到陈仓,协助石苞镇守。”


    “再调拨一部分钱粮往陇西,让牵弘加固城防,以备来敌。”


    杜预在冯翊郡挡住了羊祜大军的进攻,给司马攸平添了不少底气。


    他也敢把长安附近的兵马调拨出去两万帮助石苞守陈仓。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听到这句话的钟会,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自然。


    钟会原本以为司马攸会从关中附近征兵,没想到直接调走自己手里的两万兵马。


    但是司马攸旨意已下,钟会也不好再说什么。


    很快,两万兵马便到达陈仓,但是石苞却并没有带着这些兵马主动出击。


    陈仓道狭窄,一次性根本容不下多少兵马通过。


    自己只需要牢牢把守陈仓道,以逸待劳就行了。


    很快,陈仓城就出现在汉军的视线中,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呼从人群中迸发出来。


    这不是大家第一次看到陈仓,但却是第一次用打通陈仓道的方式看到陈仓。


    这项长达三年的工程,终于在今天成功完成!


    张翼强压住想要派兵上去试探一番的冲动,立刻说道:


    “去给陛下报喜,就说陈仓道已经打通!”


    当陈仓道被打通的消息送到成都的时候,整个朝堂一片欢腾。


    刘谌更是长出一口气,因为自己所有的下一步动作都在等着陈仓道被打通。


    “传旨,三日后于郊外祭坛祭告天地祖宗,山川神灵,誓师北伐!”


    三天时间,一闪而过。


    这天清晨,旭日东升。


    成都的一座地牢里,一扇牢门被缓缓打开。


    一个皮肤惨白的胖子被几个差役从里面拖了出来。


    到达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想要遮挡一下刺眼的阳光。


    只可惜手上沉重的镣铐让他的这个打算落空。


    下一秒,适应了眼光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激动和惊诧。


    自己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刘谌关在地牢里长达七年之久的魏将庞会。


    “我...我得救了?!”


    七年无人交谈,让庞会的语言功能都退化了不少。


    连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


    话音刚刚落下,几桶凉水便迎面袭来。


    虽然这里是成都,但毕竟还是春寒料峭时节。


    冰凉刺骨的冷水直接让庞会的大脑变的一片空白。


    等到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洗刷干净,押上了牛车。


    依然是无人和他搭话,但是庞会的心情却激动异常。


    七年,整整七年。


    鬼知道这七年自己究竟是怎么捱过来的。


    当初刚被抓的时候,庞会一心求死。


    即便被关在地牢之中,也是天天对着刘谌破口大骂。


    让刘谌速杀自己,甚至一度想要绝食以明其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庞会开始陷入一种焦躁当中。


    按理说邓艾身死,大将军不会放着这么大的仇不报,何况钟会在剑阁外还有数十万兵马。


    早就该杀到成都了。


    怎么还没人救自己出去?难道剑阁的钟会也败了?


    在这种焦虑的心态中,庞会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因为那些差役的衣服依然是大汉的打扮,这意味着钟会并没有成功攻入成都来救自己。


    庞会想从那些差役们的嘴里问出点东西来。


    可那些差役们送完饭之后,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会。


    甚至在庞会周围,连一个同样关押着的囚犯都没有。


    这种无人言说的寂静,在一点点侵蚀着庞会的意志。


    他一度想要让送饭的差役们带话出去,说自己愿意投降大汉,换来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任凭他在地牢里发疯狂骂,都无人理会。


    为了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庞会便主动开始在墙上留下些痕迹,来模糊的记录时间的流逝。


    这一记,便是七年!


    七年的地牢生涯,把庞会心中的所有戾气全都磨平。


    他只想好好活着,哪怕像一条狗一样的活着都无所谓。


    他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去了。


    可是随着牛车的逐渐移动,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开始出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