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巫逐水

作品:《成为禁忌游戏的绝对女主

    “啊?我……是女的,有什么不对吗?”巫姒脸上出现了空白,她开始不能理解袁心柔的意思,难道每一个锚师说话都这么难以理解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和我从前见到的女孩子不太一样。”袁心柔挥了挥手,掌心和侧脸的蓝色一览无余,巫姒的视线定格在那抹蓝色上。


    此刻几乎天光大亮,森林里起了点雾,能见度算不上高,不过袁心柔脸上的小痣和细纹她都看得真切。


    巫姒抿了抿唇,她貌似有些理解袁心柔的意思,可她有些奇怪,袁心柔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贵气十足,抛开气质但看身价也绝对不低,她有些奇怪为什么明明身处上级阶层却好像从来没见过独当一面的女性一样……明明军中也有女性不是吗?


    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但是她无从探寻。


    “有什么不一样?”巫姒瞥了她一眼,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等着她的答案,她心里有猜测系统拉人可能是从什么平行时空或者什么别的国家拉的——毕竟袁心柔这眼睛看着和她不是来自一个地方——可她又觉得无论那个地方那个民族总有伟大的女性,不至于让袁心柔如此感慨。


    但是巫姒怎么都没想到袁心柔的回答会让她震撼至此。


    只见袁心柔秀眉微蹙,思索片刻,似乎是在措辞,巫姒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不多时,她便犹犹豫豫地吐出一句:“你的身上……有我们没有的东西,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


    袁心柔湛蓝色的眼睛流露出如水的迷茫,她歪了歪头,抬头看巫姒的眼睛,视线再一次躲开,嘴唇微动:“你比我们多了勇气和力量。”


    “联邦的女人,不听话的都被抛弃了,很难想象会有你这样的女孩子,很独特。”袁心柔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难以想象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如果可以,我也想体会一下那种无拘无束的人生。”


    巫姒其实并没有很认真在听她的话,但是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


    “联邦?”


    “对……啊。”袁心柔眼里染上犹疑。


    “是……什么年份?”巫姒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有些害怕听到事情的真相,好奇心却驱使着她不断去探索隐藏在背后的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荒谬想法。


    巫姒看着袁心柔的语气微顿,像是被她感染了一般同样有些犹豫,眼神同样飘忽,老老实实张嘴回答问题:“2125年,怎么了?”


    怎么了?


    巫姒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了?


    一百年的时光被压缩成简单的四年,她所熟知的一切都一去不复返,在她感受到无边孤独的时候,来时的世界也逐渐变得孤独且陌生,游戏里游戏外,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且令人畏惧的存在,孤独似黑暗充斥着她的每个角落,蚕食着仅剩的抑制。


    对于巫姒来说,哪里都是禁忌之地。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巫姒朝她笑了笑,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变化,但袁心柔大抵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巫姒压下心中对袁心柔心思的猜测,努力忘却这件事情。


    “你看起来很不好,因为我吗?”袁心柔看着她转身离去,无端想到第一次见巫姒时的模样,那样的果决、冷漠、淡然——就像是真正在玩游戏一样,将周围的人、事、物与自己隔绝开来游离在世界之外。


    这些天她貌似好了点,身上那属于“人”的气息又浓厚了点,现在却又骤然消失不见,回到了原本的状态——NPC一般的冷漠、机械,游走在世界的边缘。


    看得人有些难过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袁心柔压下乱七八糟的思绪,跟上她的脚步,缓缓来到河边的阵地。


    巫姒没有说话,只是跳下河清洗自己,顺便将简青昼一晚上编织好的小网一起给带到了河里,至于简青昼……大概是跑到森林里去找吃的了吧。


    巫姒在水中游荡着,乌黑的长发如同顺滑的海藻,漆黑的颜色又分外诡谲,在河水中飘过,原本算不上白的手臂在碧绿的水中倒显得格外白皙,手里牵着藤蔓织成的网,她面无表情地从仓库中取出学者的皮囊扔进网兜里,双眼冷漠地瞧着。


    气味在水中扩散,隐隐约约可见那丝绸般在水中飘荡着的物质,巫姒浮出水面取出一瓶腥臭的鲜血尽数饮下,接着又一头扎进水中,她在岸边看到了袁心柔的身影,但那并不重要。


    水波晃动,闭上眼,周围的水流以一种极为古怪的频率波动,她牵起网兜缓缓朝岸边游动。


    河底比起岸上更加安静,耳畔听不到什么大的声音,就连河流涌动的声音都模糊不清,网在河底缓缓飘荡,巫姒却不敢放松抓着的手,手臂上青筋忽然暴起,下一秒,网兜中原本随波飘动的皮囊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着,断裂成好几块,巫姒不得不加大力度拽着网朝岸边游。


    恰好这时候简青昼带着一堆枯树枝和果子回来,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就跳下水帮忙扯着网兜。


    不得不说高点还是有好处的,毕竟脚踩实了头露出水面才好用力。


    有了简青昼的帮助,再加上袁心柔在岸边的接应,巫姒很快就将这张网给带上岸。


    血红的鱼渐渐显露身影,上岸没一会儿就没了生息,巫姒将学者那几乎被撕烂的皮捡起来扔到河边太阳能照到的小河滩上晾晒,接着去处理网兜里的浮鱼。


    有两条。


    “我滴妈,这玩意儿力气真大,我靠累死我了。”简青昼呈现“大”字型躺在河边望着天空,忽然扭过脑袋来看她,“你抓这种鱼干嘛?”


    “吃。”


    “也是哦,小白鼠不能白当,还挺好吃的。”简青昼将头扭回去,继续看天。


    袁心柔见这边没什么事情就主动去了火堆边重新烧火,顺便接过了编织渔网的工作——先前的渔网破了个洞。


    “哎呀,我说姐姐你跟我老姐真的很不一样……”简青昼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草叼在嘴里,躺在地上还要翘起二郎腿,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姐之前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饭都是我做好了端过去的,现在她一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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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巫姒分给他一个眼神。


    他大概是想亲人了。


    巫姒用匕首作餐刀处理两条鱼,简青昼则在一边为她的劳作伴奏,她正听的舒服呢,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化作利刃差点戳破她的鼓膜,再一抬眼看去,简青昼的脸上正扒拉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粘液团子。


    由于粘液实在是没有固定的形态,简青昼抓了好几下都没有将其从自己脸上拽下来,急得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般在草地上扑腾。


    巫姒叹了口气,将匕首扔在一边,手里拎着个鱼头皮肤上还沾了点血,叹了口气弯腰、伸手触碰那坨粘液,不知为何,在她的手指同粘液触碰的那一瞬间,它仿佛有生命般迅速调转方向缠绕在巫姒的手腕上,伸出一个细小的条状触须蹭了蹭她的皮肤。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说罢还将右手拎着的鱼头递到它面前晃了晃。


    简青昼心有余悸地坐起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缠绕在巫姒手腕上那小鼻噶大小的黑色粘液团子在一瞬间变大、张开黑洞般的口将鱼头整个吞下再变成小小一个,甚至还撒娇似的蹭蹭。


    简青昼沉默了一瞬,来不及站起来就这样默默地往后挪了挪,后背刚好撞上前来查看的袁心柔的双腿,他一抬头,和袁心柔四目相对。


    俩人十分默契地看向不远处的巫姒。


    “别担心,这是我的……”巫姒蹙眉想了想,将它扔到地上,伸手逗狗似的逗了两下,又道,“宠物?算得上同伴吧,不用害怕。”


    说罢又将它从地上抱起来,揣在怀里,转身走向帐篷的时候,嘴角含着的笑意让在一边围观的袁心柔和简青昼震惊不已。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才是真实的,与人的距离是如此接近。


    “小姒……”袁心柔试探性地接近那一坨黑色粘液质怪物,走到巫姒身边的时候伸出食指在它的身上戳了一下。


    无事发生。


    “什么?”巫姒原本是背对着她蹲着,回头看她的时候,那抹持续存在的笑顿时晃了她的眼,袁心柔嘴巴闭了闭。


    一边的简青昼则是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冲到巫姒的身边,面对着袁心柔坐下,面前是可疑小怪物,他满脸菜色:“袁姐,你不怕吗?”


    “叫阿姨……不怕,小姒说没事就没事。”说罢她又伸手戳了一下。


    简青昼撅了噘嘴,起身朝着火堆的方向去,大声嚷嚷着:“我去准备晚饭!”


    “好。”巫姒眼睛盯着小怪物,将它放到怀里揉搓,接着将它放到石头上,自己起身朝着一片狼藉的岸边走去。


    “它叫什么名字?”袁心柔有些好奇,跟着巫姒一同起身去处理剩下的鱼。


    “巫逐水,我给它取的名字。”巫姒重新抄起匕首将另一只浮鱼的脑袋切下,拎着一堆肉走到巫逐水的面前,再度投喂给它。


    一根细细的触手越过食物,盖在巫姒的唇角——那道伤口上,无色无味的粘液覆盖在仍然没有结痂的伤口表面,触手轻轻抚过的瞬间,伤口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