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敲打张亮,小黄雀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提到古代的张亮,很多人或许不认识他。但提到后世的张亮,相信很多人都吃过他家的东西。


    玄武门之前,张亮一直都支持李世民。李元吉为帮助他大哥铲除张亮,寻个理由诬陷他。


    原本想利用张亮为突破口,好将谋反的帽子扣到李世民身上。不曾想张亮那家伙挺义气,无论怎么用刑都不承认。


    李世民登基后,张亮自然格外受宠。


    他那个人表面敦厚而内心诡诈,抛弃原配妻子后娶了李氏。


    李氏不仅行为放荡,而且骄横又妒忌,更喜欢与张亮收养的义子私通。


    长安的勋贵们都笑话他,张亮好歹是个国公,丢不起人便请旨到地方当官。


    同州刺史府。


    张亮在书房中焦躁地踱步。他今年四十有六,出身寒门,靠军功做到国公之位。


    三年前卢家找上门时,他本不想同流合污,但两千两白银的诱惑实在太大。


    谁让他娶个败家的李氏,没事就写信给他要钱,不给就与他的义子们私通。


    更关键的是,卢家承诺帮他打通关系,调回长安任职。


    “怎么办...魏叔玉已经到同州了,还查了卢家的矿场...”张亮额头冒汗,“他会不会查到本官头上?”


    门外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老爷,驸马爷派人来了,请您去驿馆一趟。”


    张亮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唉……”


    张亮的脸色格外灰败,“罢了,好歹是个开国国公,相信魏驸马不会为难他。”


    驿馆内。


    魏叔玉正在看着王二提供的证词。难为他识得一些字,三年来暗中记录卢家矿场的种种黑幕。


    “驸马爷,除了同州,卢家在河东还有三处矿场。河北更多,至少有七八处。


    小的听说,最大的不在范阳,而在...”王二压低声音,“幽州北面的燕山深处。”


    “燕山?”魏叔玉皱眉,“那里靠近边境,卢家在那里开矿做什么?”


    “好像不是普通的铁矿。”


    王二回忆道,“去年有个卢家管事喝醉了,说什么‘找到了宝贝,比金子还贵重’。


    小的多问了一句,他就警觉起来,再也不说了。”


    就在此时,白樱进来禀报:“老爷,张刺史到了。”


    魏叔玉收起思绪:“让他进来。”


    张亮走进房间时,他整个人有些懵逼,没想到燕王殿下也在。


    同时他大腿也有些软,驿馆外的兵马,一看就是见过血的那种!


    “张亮,拜见燕王殿下,见过魏驸马。”


    魏叔玉表面上倒是挺热情:“哈哈哈…张公太客气啦,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看着笑容可掬的魏叔玉,张亮不由得长松一口气。


    见魏叔玉与张亮寒暄不停,李祐有些不耐烦问:


    “孤在同州矿场查获一本账册,上面记着贞观十五年夏,你收受卢家白银两千两。


    可有此事?”


    张亮身子不由得一抖:“下...下官...”


    “想清楚再说。”李祐冷笑一声,“欺瞒钦差,罪加一等!”


    张亮颓然瘫坐在地:“下官有罪。三年前卢家管事卢方找到下官,说想在同州开矿,需要官府批文。


    下官起初不允,但他...他们拿下官早年的一桩旧事相威胁。”


    “什么旧事?”


    “啊这……”张亮一时语塞。


    魏叔玉淡然的来上一句,“张公爷,您可是开国国公,万一被撸下爵位可有些丢脸啊。”


    张亮咬牙道:“下官曾误判一桩命案,致使无辜者冤死。卢家不知从何处查到卷宗,以此要挟。下官一时糊涂,就...”


    魏叔玉与李祐对视一眼。这倒是出乎他俩的意料,卢家不仅**,还抓住官员把柄要挟。


    “那两千两银子呢?”


    “下官托人送回长安的府邸,多…多半被李氏花个精光。”


    似乎想到什么,张亮急忙道,“下官愿全部上缴,只求驸马爷从轻发落!”


    魏叔玉沉默片刻:“张公你**是真,但毕竟是被要挟,本驸马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张亮眼睛一亮:“驸马爷请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第一,妥善安置矿工,若有差池,两罪并罚。第二……”


    魏叔玉盯着他,“把你所知的卢家之事,全部写出来,特别是他们在河东、河北的势力分布。”


    “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去办!”


    张亮退下后,李祐皱眉道:“姐夫,他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否则又何必养五百义子?”


    魏叔玉一脸的古怪,将不良人调查到的告诉李祐。


    “什么,五百养子中,绝大部分与李氏有染?”


    魏叔玉点头,“那李氏的确是狠人!”


    “即便如此,也没必要对他客气吧?”


    “因为他有用。”


    魏叔玉走到窗前,“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卢家,而是盘根错节的山东士族。


    张亮这样的官员,他们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干净。被世家拿住把柄的,恐怕不在少数。”


    “姐夫的意思是...”


    “分化瓦解。”


    魏叔玉目光深远,“愿意戴罪立功的,可以给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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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死硬到底的,就杀鸡儆猴。对了,你派去范阳的人,有消息了吗?”


    李祐点头:“探子回报,卢家本宅这几日频繁有人进出,似乎是在商议对策。另外...”


    他迟疑了一下,“发现有晋王府的人在范阳活动。”


    “李治?”魏叔玉眼睛微眯,“他倒是个消息灵通的小黄雀。”


    “姐夫,要不要防着点?”


    “自然要防,但不必太过紧张。”魏叔玉笑了笑,“晋王若真与卢家勾结,那倒是帮我们一个大忙。”


    ...


    同一时间,长安,晋王府。


    李治坐在书房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他相貌俊雅、颇有文气,只是眼神深处总藏着丝阴郁。


    “殿下,韦挺那边又来信了。”


    心腹幕僚王德俭低声道,“说魏叔玉在同州大开杀戒,处决卢家八名管事。卢家已经慌了,愿意与殿下合作。”


    李治嗤笑一声:“合作?他们现在想起本王了?当初本王想拉拢山东士族,他们可是鼻孔朝天。”


    “今时不同往日。”


    王德俭劝道,“魏叔玉这次是动了真格,卢家若倒,其他几家也会被牵连。


    殿下若此时施以援手,山东士族必将感恩戴德。”


    李治沉默片刻:“他们要本王做什么?”


    “两件事。第一,在朝中拖延时间,阻止魏征去河北。第二……”


    王德俭压低声音,“设法让魏叔玉‘意外’死在路上。”


    李治手一抖,玉佩差点掉落:“刺杀钦差?他们疯了?”


    “不是明着刺杀。”


    王德俭凑近道,“河北多山,流寇匪患是常事。魏叔玉若被‘山贼’所杀,谁也查不到卢家头上。”


    “那万一查到呢?”


    李治冷冷道,“魏叔玉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李祐,有冯叔俭,还有东宫暗卫。一旦失手,本王就完了。”


    王德俭笑道:“所以卢家说了,他们会在朝中全力支持殿下。只要殿下将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李治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想起这些年被李承乾压着的憋屈,想起魏叔玉对他的轻视,想起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告诉卢家…”


    李治终于开口,“朝中之事,本王会尽力。但刺杀之事,本王不会参与,也不会知情。他们要做什么,自己去做。”


    “殿下英明。”王德俭躬身退下。


    李治走到窗前,望着东宫的方向喃喃自语:


    “大哥,别怪弟弟心狠。要怪就怪你有个好妹夫,非要挡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