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敢挑衅,让你断根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事件过去三天,长安表面平静,暗流却愈发汹涌。


    公主府书房内,魏叔玉面前摊着三份密报。一份来自百骑司,一份来自幽州马周,还有份来自东宫一不起眼的洗马。


    “驸马爷,查清了。”


    白樱低声道,“那批改制**机的工匠,其中一个徒弟在蜀王府当差。而三个月前,蜀王李愔曾以‘习武强身’为名,从兵部借调过一批报废军械。”


    “李愔?”


    魏叔玉挑眉。他是便宜岳父第六子,生母大杨妃。向来以纨绔著称,没想到竟有这般心思?


    “不止如此。”


    白樱继续道,“**机改制需要精铁和熟练工匠,长安有此能力的私坊不超过五家。其中三家,背后都有长孙家的干股。”


    长孙无忌!


    魏叔玉眼神一冷,旋即笑了。


    “有意思啊。舅舅和外甥联手?不对…长孙无忌何等老谋深算,怎会与李愔这种莽夫合作。除非——”


    他手指轻敲案几:“除非李愔只是幌子,真正的黑手另有所图。查查这段时间,李愔和哪些朝臣走得近,特别是…王府属官。”


    “您怀疑李愔被其他皇子利用?”白樱一惊。


    “大差不差。”魏叔玉唏嘘道,“但我怀疑有人想借刀**,既除掉我,又顺便把皇子拖下水。”


    就在此时,门房来报:“高句丽副使渊净根求见,说是……有厚礼相赠。”


    魏叔玉与白樱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玩味。


    “请到前厅,我稍后就到。”


    前厅内,渊净根正襟危坐。他年约三旬,面白无须,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市侩气——与其说是使臣,不如说更像商人。


    “魏驸马!”见魏叔玉进来,渊净根连忙起身,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渊副使客气。”魏叔玉在主位坐下,慢悠悠品茶,“不知副使此来,所为何事?”


    渊净根使个眼色,随从抬上两个礼盒。打开,一个是整支的百年高丽参,另一个……竟是颗拳头大的东珠。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渊净根笑道,“此外,我主得知大唐皇帝陛下雄才大略,特命在下献上两位美人,以结两国之好。”


    魏叔玉眼皮都不抬:“哦?什么样的美人,值得副使亲自来我这儿说项?”


    “这二位美人非同一般。”渊净根压低声音,“一位是高艳丽公主,乃我主堂妹,容颜绝世;另一位金明珠,更是高句丽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听闻魏驸马与感业观……”


    他故意停下,观察魏叔玉神色。


    魏叔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感业观?高艳丽公主怎会在那儿?”


    “唉,说来话长。”渊净根故作叹息,“艳丽公主因不满我主执政,私自逃唐。我主顾念兄妹之情,不忍追究,反倒愿成全她侍奉天可汗的心愿。至于金明珠姑娘,则是真心仰慕大唐文化,愿以身许之。”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魏叔玉几乎要鼓掌喝彩。这渊净根分明是想:一,把高艳丽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李世民;二,献上金明珠离间帝婿——若李世民收了,魏叔玉难免心生芥蒂;若李世民不收,高句丽便可宣扬“唐皇轻视我国公主”,激化矛盾。


    “此事……本驸马做不了主。”魏叔玉放下茶盏,“美人乃献给陛下的,副使当禀明鸿胪寺,由朝廷定夺。”


    “那是自然。”渊净根笑道,“只是在下听闻,驸马爷深得陛下信任,若能美言几句……”


    他拍拍手,又一名随从奉上一个锦盒。这次打开,里面竟是十张地契——辽东最肥沃的十处田庄,每处不下万亩。


    “若驸马肯促成此事,这些田庄,便是我主的一点心意。战后无论辽东归属如何,这些田庄永远姓魏。”


    魏叔玉看着地契,忽然哈哈大笑。


    “渊副使啊渊副使,你可知我魏叔玉最讨厌什么?”他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道,“最讨厌被人当傻子。”


    他站起身,走到渊净根面前:


    “高艳丽在感业观做什么,你真不知道?金明珠又是谁的人,你真不清楚?回去告诉你主子,这种拙劣的反间计,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渊净根脸色一白,强笑道:“驸马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


    魏叔玉直起身,声音转冷,“原本想放过你,怪就怪你的名字没取好?


    既然要净根,本驸马就帮你净个干净!”


    “不——!”


    听说要被净身当公公,渊净根叫得别提有多凄厉。


    ……


    士卒们抬着挣扎不已的渊净根离开后,白樱从屏风后转出:“驸马爷,为何不将计就计?”


    “因为没必要。”魏叔玉冷笑,“高句丽这招太蠢。陛下何等人物,会看不出这等小把戏?我若真去‘美言’,反倒落了下乘。”


    他走回书案前:


    “倒是另一件事值得注意——渊净根如何知道高艳丽在感业观?又怎么知道她与我的关系?长安城里,有人给他们递消息啊。”


    “属下这就去查。”


    “不急。”魏叔玉摆摆手,“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陛下三日后御驾亲征,才是重中之重。”


    三日后,朱雀大街万人空巷。


    李世民一身金甲,骑在通体雪白的大宛马上,威风凛凛。身后是李靖等一众名将,再往后是连绵不绝的大军。


    魏叔玉作为行军长史,骑马随侍在皇帝身侧。


    “爱婿…”李世民忽然开口,“这一路到幽州,要走多久?”


    “回陛下,若是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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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一个月。”魏叔玉笑道,“但如今河北驰道修通,运河也疏浚完毕,小婿估计十日足矣。”


    “十日?”李世民挑眉,“朕记得去年东巡,走了整整二十日。”


    “此一时彼一时。”魏叔玉指着前方刚刚出城的一段路,“陛下请看,这路面与以往有何不同?”


    李世民凝神看去,只见官道宽阔平整,全用青石铺就,两侧还有排水沟。最奇的是,路面竟微微拱起,中间高两边低。


    “这是……”


    “这叫‘拱形路面’,雨水可迅速排向两侧,不易积水。”魏叔玉解释,“从长安到幽州,这样的驰道已修通八成。大军行进,一日可走八百里。”


    李世民颔首,眼中露出赞许。


    车驾出了长安,一路向东。起初两日尚是寻常景象,但进入河南道后,情况开始不同。


    但见官道上一队长长的车辆,每辆车都有四个轮子,由两匹马牵引,车上货物堆得小山一般。


    “回陛下,那是四轮货运车队,他们往幽州运送粮食。”


    正说着,车队正好停在一处驿站。车夫们跳下车,从驿站里换上马匹后,又换了几个车夫。


    竟是轮班驾驶,车不停歇!


    “日夜兼程?”李世民动容。


    “正是。”魏叔玉道,“从江南运粮到幽州,如今只需二十日,比往年快了一倍不止。且损耗不到一成。”


    李世民沉默良久:“朕当年征辽东,若有此等运力,何至于无功而返。”


    他还未登基时,就想灭掉高句丽。奈何那时大唐初立,压根没有实力。


    又行数日,进入河北地界。景象愈发让皇帝和朝臣震惊。


    时值秋收,田野里金黄一片。但收割的不仅仅是壮年男子,还有妇人、老人,甚至半大孩子。他们分工明确:男子割稻,妇人捆扎,老人和孩子则在一旁晾晒。


    更令人惊讶的是,田边竟搭着凉棚,棚里摆着大桶,桶上写着“免费茶水”四字。还有医者打扮的人巡诊,随时处理割伤、中暑等意外。


    “陛下,那是魏驸马设立的‘秋收救助点’。”


    随行的户部尚书高士廉解释道,“每个村镇都有,提供茶水、简单医药,费用从县衙出。如此一来,秋收效率提高三成,意外伤亡大减。”


    李世民看向魏叔玉:“又是你的主意?”


    魏叔玉挠头:“臣就是觉得,百姓若因秋收累倒病倒,耽误的是朝廷的赋税。这点小钱,花得值。”


    “小钱?”高士廉苦笑,“魏驸马在河北抄家的钱财,大几十万贯,只怕都是这样花掉了吧?”


    魏叔玉得意的翘起嘴角,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只是李世民不淡定了。


    “玉儿你糊涂啊,那几十万贯怎么胡乱花掉,你可真是天下第一败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