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任,周密的驸马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另一边,原百济境内。


    两百老卒,分赴四十县。


    与此同时,一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整个百济:


    “唐军老卒当官了!”


    “什么老卒?”


    “就是那些**不眨眼的边军,听说每个人手上都有人命!”


    “啊?那…那他们来了,咱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谁知道呢?先看看吧……”


    泗沘县。


    张铁牛带着五个老卒,骑马踏进县城。


    县衙门口,县令李文正已经等在那里。


    李文正是今年新科的进士,二十多岁,白白净净,一看就是读书人。见到张铁牛,他连忙迎上去:


    “张主簿,一路辛苦!”


    张铁牛翻身下马抱拳:“李县令客气了!俺是个粗人,往后还得李县令多指点!”


    李文正笑道:“张主簿过谦。快,里面请。”


    两人并肩走进县衙。


    县衙里的差役们,一个个低着头,偷偷打量着新来的老卒。


    张铁牛浑然不觉,大步流星往里走。


    进了二堂,分宾主落座。


    李文正给他倒茶:


    “张主簿,咱们县的情况,下官已经初步摸清了。全县一万三千户,人口六万二千。分地的事,正在进行。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有些刁民,趁机**。有的抢占土地,有的强抢民女,有的**不交。下官初来乍到,不知该如何处置。”


    张铁牛眼睛一瞪:“还有这种事?谁干的?”


    他正愁没有鸡杀,不曾想有人敢主动跳出来。


    魏驸马说过,但凡有挑事的百济人,一律格杀勿论!


    李文正递过一份名单:


    “这是初步查出来的。一共十七人,都是本地的大户子弟。以前仗着家里有势力,横行霸道惯了。现在虽然分了地,可他们不服气,想**。”


    张铁牛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人在哪儿?”


    李文正道:“都在县城里。有几个还在街上晃悠。”


    张铁牛站起身:“走。”


    李文正一愣:“去哪儿?”


    “抓人。”


    “现…现在?”


    “现在。”张铁牛一挥手,“弟兄们,跟俺走!”


    六个老卒齐刷刷起身,跟着张铁牛就往外走。


    李文正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追出去时,张铁牛已经带着人走远了。


    县城大街上。


    张铁牛骑着马,慢慢往前走。身后跟着六个老卒,腰挎横刀,气势汹汹。


    街上百姓见了,纷纷躲到路边,指指点点。


    “那就是新来的主簿?”


    “听说是个老卒,杀过人的。”


    “哎呦,那可得小心点……”


    张铁牛充耳不闻,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忽然,他看见前面聚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他打马过去。


    人群中央,一锦衣青年正揪着个老汉的衣领,破口大骂:


    “老东西,你敢告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老汉瑟瑟发抖:“饶……饶命……”


    锦衣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老汉嘴角流血,却不敢吭声。


    张铁牛翻身下马,分开人群走进去。


    “干什么的?”


    锦衣青年回头,看见张铁牛一身官袍,愣了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


    “你谁啊?少管闲事!”


    张铁牛看着他:“你是李长庚?”


    锦衣青年一扬下巴:“正是你小爷!怎么着?”


    张铁牛点点头:“找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李长庚的衣领,直接往地上一摔。


    砰!


    李长庚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老卒按住。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


    话没说完,张铁牛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爹是谁,俺不想知道。俺只知道,从今天起,整个泗沘县,俺说了算。”


    他收回脚,挥挥手:


    “带走!”


    李长庚被拖走,一路挣扎喊叫。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问:“这…这就抓了?”


    张铁牛拍拍手,看着那些百姓:


    “往后,谁再敢欺负人,就跟他一样!”


    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人群炸了锅。


    “真的抓了!那可是李大户的儿子!”


    “唐军真敢动手啊?”


    “废话!人家是来当官的,怕什么大户?”


    “哎哟,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当天下午,名单上的十七个人,被抓了十三个。剩下四个闻风而逃,躲到乡下不敢出来。


    第二天,张铁牛在县衙门口贴出告示:


    “凡有欺压良善、横行乡里者,百姓可来县衙举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告示旁边,还挂着那十三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画像。


    百姓们看了,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这…这是真的假的?”


    旁边一老汉拍拍他肩膀:


    “别管真假,先看看再说。要是唐军真能替咱们做主,往后就有好日子过啊。”


    与此同时,其他三十九个县,也在上演类似的故事。


    王二狗分到熊津县,当天就抓到八个**的泼皮,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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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板子。


    李老四分到奢余县,带着人冲进一个大户家,把藏在地窖里的五千石粮食全翻出来,分给穷苦百姓。


    赵大柱分到白山,发现当地的里正跟大户勾结,多占土地。


    二话不说直接把里正抓起来,当着全村人的面枭首示众。


    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百济旧势力的心脏。


    消息传回泗沘城,李承乾听得目瞪口呆。


    “妹夫,这…这也太快了吧?三天,就三天,四十个县全动起来了?”


    魏叔玉笑了。


    “太子哥,那些人都是打过仗的。打仗讲究什么?讲究令行禁止,讲究雷厉风行。


    让他们去当官,就跟让他们打仗一样。该抓就抓,该杀就杀,绝不拖泥带水。”


    李承乾若有所思,“妹夫,你就不怕产生冤假错案?”


    魏叔玉霸气的挥挥手,“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死的是百济人!再说只要有八成人得利,真相往往不重要。”


    马周在一旁道:“殿下,臣统计了一下。三天来,四十县一共抓捕不法之徒三百七十一人,追回被侵占土地两千多亩,查抄粮食五万多石。百姓们拍手称快,已有不少人主动来县衙举报。”


    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七十一人?


    两千多亩?


    五万多石?


    这才三天。


    要是再给一个月,百济的旧势力还不得被连根拔起?


    他看向魏叔玉,眼神复杂。


    “妹夫,你…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从让边军老卒识字开始,你就想好了这一天?”


    魏叔玉没否认。


    “太子哥,五年前就想过,辽东这么大,早晚要设州县。可州县有了,谁来管?长安的官员不够,新罗百济的人不能用,就只能从边军里挑。”


    他顿了顿:


    “五年来,边军一共扫盲三万人。识字的,会算账的,能写会算的,足足五千人。那五千人,就是为今天准备的。”


    李承乾沉默了。


    五年前。


    整整五年前。


    那时候,高句丽还没灭,新罗还在观望,百济还自以为是。


    可魏叔玉已经开始准备了。


    马周忍不住问:“魏都护,你…你怎么会知道,五年后会用到这些人?”


    魏叔玉笑得很得意!


    “不是本驸马吹牛,岳父大人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干嘛!”


    李承乾与马周二人,脸皮抽搐不停。只有抬棺劝谏的魏叔玉,才敢夸如此大的海口。


    马周看着魏叔玉,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不愧是魏驸马,做事实在是太周密。


    周密得令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