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御史台,清除蛀虫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三日后,皇城御史台。


    衙署内灯火通明,李义府、马周、侯善业、袁公瑜、萧翼五人早已在堂中等候。见魏叔玉进来,齐齐起身行礼。


    “见过驸马爷。”


    “都坐。”


    魏叔玉将手中一沓飞票往案上一扔,在主位上坐下,“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李义府最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驸马爷,御史台现有官员八十七人。大朝会上**您的,除张柬外,还有六人出自御史台。”


    魏叔玉眼神一凛:“哪六个?”


    “侍御史赵崇、崔综,监察御史卢庆、李俨、韦谦、王方。”


    李义府显然做足了功课,一个个名字报出来,如数家珍。


    马周在一旁补充道:“六人加上张柬,背后都站着关陇世家。


    赵崇是赵郡李氏的女婿,崔综出身清河崔氏旁支,卢庆更是范阳卢氏的嫡系。”


    魏叔玉冷笑一声:“褚遂良真是个狗东西,本驸马一年不在御史台,竟然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御史台本该是大唐的眼睛,天子的耳目。如今倒好,成为别人家养的看门狗。”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堂中,目光扫过在座的五人。


    五人都是他的心腹,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李义府,机敏善断、心思缜密,是个天生的刀笔吏。


    马周,才思敏捷、见识不凡,有宰相之才。


    侯善业,沉稳老练、精通律法;袁公瑜,胆大心细,做事不留把柄。


    萧翼文武双全,是萧瑀的侄孙,在关陇世家中是个异类。


    “本驸马要整顿御史台。”魏叔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从明天开始,御史台所有御史,重新考核。考核不过者,一律清除。”


    李义府眼睛一亮:“驸马爷,考核标准如何定?”


    “三条。”魏叔玉竖起手指。


    “第一,通晓大唐律令。御史连律令都不懂,怎么**别人?”


    “第二,任期内所办案件,件件倒查。有没有冤假错案?有没有徇私枉法?有没有收**赂?”


    “第三……”


    魏叔玉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查一查七位御史背后,到底跟哪些世家有勾连。”


    此言一出,堂中五人都是心头一震。


    侯善业忍不住道:“驸马爷,第三条若是查下去,怕是会捅破天。”


    “捅破天?”魏叔玉笑了,笑容里满满都是不屑。


    “本驸马连十万胡杂都敢抓,还怕捅破天?


    你们放心吧,大唐的武勋们,已经站在本驸马这边。


    那些世家大族,以为塞几个御史在朝堂上叫唤几声,就能把本驸马咬下去?


    做梦!”


    魏叔玉将飞票往案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


    “本驸马奉的是天子诏书,查的是大唐律令,背后站着的是陛下和满朝武勋。你们只管放手去干,出了事,本驸马兜着!”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谨遵驸马之命!”


    ……


    翌日。


    御史台衙署,气氛肃杀。


    八十四名御史齐聚大堂,一个个神色各异。有人惴惴不安,有人满脸不屑,有人冷眼旁观。


    魏叔玉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李义府五人。


    “诸位。”魏叔玉开口,声音平淡,“今天把大家叫来,只为一件事——考核。”


    话音未落,堂下就有人变了脸色。


    侍御史赵崇第一个站出来:


    “御史台向来独立于六部之外,御史考核由御史大夫主持不假,但从未有过如此突然的考核。


    敢问魏驸马,这是您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魏叔玉看了他一眼。


    赵崇,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时下巴微扬,带着一股关陇世家特有的傲气。


    “是本驸马的意思。”


    魏叔玉淡淡道,“御史台是大唐的眼睛,眼睛里不能揉沙子。赵御史要是不服,可以去太极殿找陛下说理。”


    赵崇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接话。


    魏叔玉不再理他,将一份名单扔到桌上。


    “念。”


    李义府上前一步,展开名单,声音清亮:


    “侍御史赵崇,任内所办案件二十三件,其中三件被大理寺驳回,一件被刑部质疑证据不足。此外,赵崇名下多出良田五百亩,来源不明。”


    赵崇脸色大变:“李义府,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魏叔玉慢悠悠地说,“赵御史,你的田产文书,本驸马已经让人去调。


    要是查出来没问题,本驸马给你磕头赔罪。要是查出来有问题……”


    魏叔玉声音陡然冷下来:“那就别怪本驸马不讲情面。”


    赵崇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继续念。”魏叔玉挥挥手。


    李义府继续往下念。一个个名字,一条条罪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崔综,任内收受胡商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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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贯,为其违规办理文牒。


    卢庆,与长安几家胡商勾连,每月收取“保护费”五十贯。


    李俨,曾因私怨**一名县令,致其罢官,事后查明**内容纯属捏造。


    韦谦,家中隐匿胡杂黑户六十七人,且拒不配合清查。


    王方,与长孙家来往密切,多次按照长孙家的意思,在朝堂上**政敌……


    每念一个名字,堂下就有一张脸变得惨白。


    念到最后,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没有被点到名字的御史,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赵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御史,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崇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魏叔玉,你是在清除异己!你以为你查了胡杂黑户,立了功,就能在御史台一手遮天?


    你算什么东西!”


    魏叔玉不怒反笑:


    “本驸马算什么东西?本驸马是陛下钦点的御史大夫,是当朝驸马,是大唐的臣子。你赵崇又算什么东西?”


    他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吃里扒外、收**赂、以权谋私的蛀虫,也配在本驸马面前叫嚣?”


    “来人!”


    门外应声走进来一队金吾卫,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赵崇、崔综、卢庆、李俨、韦谦、王方,六人革除御史之职,押入大理寺候审。家中财产,一律查封!”


    赵崇脸色煞白,浑身发抖:“魏叔玉,你没有这个权力!御史的任免,需要陛下点头——”


    “陛下自然同意啦。”魏叔玉从袖中抽出一份诏书,展开在众人面前。


    那是李世民昨夜亲手批的,上面只有八个字:


    “准卿所奏,从严处置。”


    赵崇看到那八个字,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其余五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浑身发抖,有的咬牙切齿,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金吾卫上前,将六人押走。


    大堂里剩下的御史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魏叔玉扫了他们一眼:


    “剩下的人,本驸马会给机会。三天之内,把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该退的赃款退出来,该补的文牒补上去,该认的错认下来。”


    “三天之后,既往不咎。”


    “但要是有人心存侥幸,觉得可以蒙混过关——”


    他指了指赵崇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六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