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万能咒语

作品:《我伪装成神

    祁思无听到那悠长的钟声,心头猛然一跳,竟涌起一丝归家的希望。


    可理智很快提醒他——人类联盟的科技与飞船早已是两百多年前的历史,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这里真的存在某种时空错乱?


    正当他陷入沉思,贺十六忽然插嘴,语气满不在乎地说道:“速战速决,等回到岭南,我就能去相亲了。”


    祁思无一听,随口接道:“在我家乡,谁说这种话,八成就活不到相亲那天。”


    几名将士闻言忍不住轻笑,然而气氛还未彻底放松,被凌慎开口打断。


    “到了。”


    众人立即收敛神情,纷纷整顿甲胄,检查兵刃,准备下船。


    江边的渡口一片荒凉,四周空寂无声,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四下飞舞,天地间茫茫一片,仿佛置身于一片无人之境。


    渡口边的船夫佝偻着身子,隐匿在风雪中,低头不语。


    祁思无的目光落在那船夫身上,心头猛然一紧——那人穿的,竟像极了……宇航服?


    这突兀的装束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疑惑,几乎不等船靠稳,他便单手撑住船栏,身形一跃,跳上了岸。


    他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快步上前,抓住那船夫的肩膀,猛地将他转过来。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面孔,而是一张极为怪异的脸——竟是一颗牛头。


    牛头血迹斑斑,仿佛刚被剥离下来,血迹尚未干透。双眼被残忍地挖空,留下一片黑洞般的空洞。


    祁思无心中一寒,心脏猛然提到了嗓子眼:“这是……”


    定神一看,他才发现,眼前的“怪物”根本不是活物,而是一具稻草人,被刻意用一颗牛头和宇航服拼凑而成。


    这宇航服并不是light公司的款式,而是前人类联盟的战术装备。


    他下意识地后退,脚步不稳,撞上了背后的凌慎。


    凌慎瞥了一眼那牛头,眼神淡漠:“新鲜的。”


    李副尉看着牛头,眉头微皱,冷声道:“此地似乎和上次有所不同,情况有变,更要小心了。”


    他目光凝重,显然开始担忧前方村庄的安全。


    祁思无不解,为什么大雪天会有人在渡口摆放这种诡异的稻草人。


    他抬眼看向那随风晃动的牛头怪,眉头紧蹙,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套宇航服的出现……这是前人类联盟的战术装备,在他的时代便已近乎绝迹。


    贺十六看见祁思无皱眉深思的样子就嘲道:“这就吓到了?还是太常寺的高人呢。”


    祁思无无奈地瞥了贺十六一眼,心里一阵无语。


    他早就知道之前那个“鬼渡口”的故事不过是贺十六编造出来的,吓唬人的鬼话而已。


    对于这个臭屁小孩的言辞,他实在懒得搭理。


    他将目光移向贺十六口中所谓的“鬼渡船”,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木船,而是一块长板状的太空金属。


    雪花轻轻落在上面,瞬间化作水珠滑落,表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祁思无看着血迹斑斑的宇航服,心头一阵发紧。


    他转头问李副尉:“你有多余的刀吗?”


    李副尉刚要开口,凌慎已从腰间抽出另一把短刀,递给了祁思无。


    “拿着。”凌慎的语气淡然。


    祁思无接过短刀,低头一看,心中微微一愣。这刀不像是寻常的兵刃,更像是一件精致的礼器。


    刀柄上镶嵌着细密的银丝,刀鞘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刀身虽然锋利,却流露出一种不属于战场的华贵之气。


    它不像是一件用来厮杀的武器,反倒更像是某种庄重场合下的象征之物。


    祁思无心里不禁嘀咕:“这刀短的更像匕首,出来打工都不容易啊,这么小就开始干活了。”


    他刚握稳短刀,贺十六就忍不住嘲讽道:“啧啧,太常寺的人居然还要用刀防身?怎么,你们平时不都是靠符咒念经的吗?”


    祁思无反驳道:“符咒念经是对付鬼神的,碰上你这样聒噪的活人,我得用刀才行。”


    贺十六被堵得一时语塞,脸色微变,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转过身走在前方带路,心中暗自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地面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积雪之下的细微“咔嚓”声几不可闻。


    一名将士脚下猛然一陷,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暗藏的铁索如同毒蛇般飞速弹出,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


    将士重心不稳,身体剧烈晃动,脚踝上传来的巨大拉扯力让他猛然失去平衡,整个人被强行扯向一旁。


    祁思无站在一旁,猝不及防,铁索力量延展而来,竟将他也卷上了半空,人被拖拽着向前,脚下悬空,风雪呼啸着从他耳边掠过。


    他眼疾手快,单手一拉,另一只手迅速掏出切割仪。


    正准备动手,忽然一把长刀从空中疾驰而来,瞬间斩断了拉扯着他们的锁链。


    二人坠落而下,寒风迎面,仿佛坠入无尽的冰海,天地间苍茫一片,白雪如幕,将他们包裹其中,分不清上下。


    祁思无在雪中踉跄爬起,手指冰冷发僵,但还是摸到了那把长刀,毫不犹豫地向凌慎扔了回去。


    凌慎稳稳接过,握刀的手却纹丝不动,目光扫向远处。


    风雪愈加猛烈,视线逐渐模糊,在风雪深处,突然浮现出十几道身影。


    祁思无眯起眼,透过厚重的雪幕望去,那些人影摇摇晃晃,步伐蹒跚,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心中骤然一紧,那些人的脸部竟然溃烂不堪,皮肉焦黑,似被烈火灼烧般,面容狰狞扭曲,五官模糊得几近诡异,已不似活人。


    “什么鬼东西?”祁思无不禁低声骂道,手下意识握紧了凌慎给他的短刀。


    贺十六警觉道:“小心!这些东西不对劲,不是上次碰到的那些!”


    他话音刚落,前排几名将士便立刻拔刀。


    忽然,祁思无脚下的积雪中传来一丝异动,一名腐烂溃容的怪物从地下爬出,直逼而来。


    他立即出声提醒:“小心脚下!”


    话音未落,一旁的将士已经提刀对准那怪物的头颅。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他手中的刀却骤然停顿。


    祁思无目光一凝,眼见那腐烂的面孔竟在瞬息之间幻化为一名妙龄少女的模样。


    然而少女的头颅之下,依旧是一具腐烂不堪的男子躯体,焦黑的皮肉依附在嶙峋的骨架上,残肢僵硬,腐臭之气随风扑来。


    她眉目如画,眼中蓄满泪水,柔声唤道:“相公……”


    那凄然之声仿佛直击心灵,面前的将士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疑惑,竟下意识地低声叫了一声:“娘子?”


    仅是这一瞬的迟疑,那怪物利爪骤然破空而出,直穿他的腹部,肠穿肚烂,药石无医。


    祁思无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惊,立刻爬起身,朝凌慎那边狂奔而去,大声提醒:“这些怪物会拟态,别被迷惑了!”


    “他们是什么东西?怎么没见过!”一名将士忍不住惊呼。


    “不管是什么杀了再说!”李副尉沉声命令,长刀横于胸前,刀锋闪烁着寒光。


    那些溃烂之人仿佛听不到众人的声音,双目空洞无神,像是被某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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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驱使着,腐臭的气息随着风雪弥漫,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得了前车之鉴,龙骧军众将士不再迟疑,任凭怪物化作何人,皆毫不动容,纷纷拔刀冲杀而上。


    杀意在风雪中飞舞,刀刀致命,毫无怜悯之色。


    祁思无被护在队伍后方,手中紧握短刀,眼见着前方厮杀不断,心跳不由加速。


    范松则缩在他身后,紧紧靠着祁思无,嘴里低声念着佛经,神情间满是懊悔和不安。


    “阿弥陀佛,真是作孽,我居然上了这条船,怎么就忘了这可是龙骧军啊……”


    祁思无闻言,忍不住低声反问:“龙骧军怎么了?”


    范松紧张地往后缩,声音颤抖道:“龙骧军明面上镇守关外,实则并非寻常军士,他们鲜少奔赴沙场争锋之地,可一旦出动……必有异事将至。


    “这些异事皆为常人难以抵御的怪象,那些诡谲之物,远非寻常兵刃能敌,凶险至极!”


    范松话音未落,一名怪物已朝三皇子扑来。


    “****!”祁思无被突然冲来的怪物吓得一跳,嘴里情不自禁冒出一句洋文脏话。


    凌慎抽刀在前,祁思无身子一侧,毫不犹豫地伸手挡住了三皇子的眼睛。


    毕竟三皇年纪尚幼,若是亲眼见到怪物幻化作母亲的样子被凌慎乱刀砍死,只怕会再次吓疯。


    果不其然,怪物瞬间化作贵妃的模样,然而凌慎并未立刻挥刀,只是轻轻抬手。


    面前所有怪物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痛苦,身形停滞,剧烈抽搐挣扎不已,瞬间恢复了腐烂的本貌。


    此时凌慎才抬起长刀,利落地斩下怪物的头颅。


    祁思无心中暗道:“这是什么神技!你才该去太常寺当神棍啊!


    范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误以为是祁思无施展了什么神秘仙术,不由自主地拍手叫道:“少卿大人威武!”


    他满脸敬畏,嘴里还不停重复着祁思无刚才的那句洋文脏话,忍不住转头问道:“大人,这话是咒语吗?听起来挺有气势的。”


    祁思无赶紧纠正道:“这句话不太雅,别乱学。”


    范松一脸心中有数,煞有介事地说道:“我懂,我懂。这种咒文,凡人乱念是要折寿的!”


    凌慎如同猛虎般在战场上横扫,刀锋所向,势如破竹。


    他每一刀出手,干净利落,龙骧军紧随其后,在他的掩护下,怪物纷纷应声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祁思无看了几眼,暗暗感慨:“我这是买了前排票来观影了吧?”


    随着最后一名怪物轰然倒地,天地重归一片死寂。


    祁思无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刀,嘀咕道:“果然,用不上我。”


    就在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时,一个白净的少年突然从雪地中冲了出来。


    只见他跌跌撞撞地扑到祁思无和贺十六面前,眼中满是惊恐和感激。


    “多谢救命之恩!”那少年气喘吁吁,声音还带着颤抖。


    他虽浑身狼狈,衣衫染尘,却掩不住眉目间的清秀之气,双眸澄澈如秋水,透着一股天真未染的纯净。


    祁思无正要开口,少年却忽然盯着贺十六,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微微一亮道:“这位大人,你长得真是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贺十六疑惑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可没见过你。”


    少年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转向祁思无,神色紧张道:“大人,能不能快些处理这些尸体?这里血腥味太重了,会引来怪东西。”


    祁思无一听,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顿生疑惑,“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