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堂庄园(2)

作品:《孤儿院总爱绝境逢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奥莉芙轻轻地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佣人忙碌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走到孩子们中间,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孩子们,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出去玩吧。”


    孩子们欢呼雀跃地答应着,奥莉芙的目光却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看起来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奥莉芙关切地问道。


    “院长奶奶,我肚子好痛……”女孩的声音虚弱无力。


    奥莉芙心中暗喜,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了。她抱起小女孩,快步走到庄园主的房间门口,用力敲门。


    “谁啊?”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先生,我是奥莉芙,有个孩子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想带她去看医生。”奥莉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


    房门打开了,庄园主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口。“医生?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让佣人带她去就行了。”


    “可是,先生,她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我担心……”奥莉芙说着,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庄园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去叫司机备车。”他转身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其中一把正是庄园大门的钥匙。


    在庄园主没留意的角落,小猴子巧妙地偷取庄园主人身上的钥匙,并留下钥匙模。为了确保一切顺利,奥莉芙和小女孩则在一旁协助掩护。


    随后,小猴子迅速将钥匙模递给奥莉芙,匆忙回到绮丽儿身边。这一切庄园主都浑然不知,还招呼着奥莉芙她们赶紧上车。


    奥莉芙本来想着,随便找个借口溜出去配把钥匙。可庄园主时刻留意着她们,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奥莉芙紧紧地握住钥匙模,手心里满是汗。


    从医院回来后,奥莉芙立刻找来绮丽儿,商量对策。将金属杂质粉末倒入钥匙模,并试着加入自制的粘合剂。


    在经过多次尝试调配之后,她们终于制作出一把潦草的钥匙。但也好过没有,起码大大增加了逃出去的概率。


    接下来的两天,奥莉芙和绮丽儿如同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们白天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孩子们一起玩耍,晚上则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到地下室入口,仔细观察看守的巡逻路线,并在地图上详细标记。


    庄园每天都会送来丰盛的食物,但孤儿院众人却只吃一小部分,将剩下的食物偷偷藏起来,用床单包裹好,藏在床底下。他们知道,逃亡的路上,这些食物将成为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第三天夜晚当几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庄园的拐角处时,奥莉芙与绮丽儿迅速展开行动。她们想要顺便解救地下室那些无辜的生命。


    老旧的灯泡忽明忽暗,偶尔还会出滋滋的电流。深邃的地下室甚至让人很是恍惚,里面就像无尽的深渊。让人望而却步。


    绮丽儿沉思片刻,决定只身前往地下室。“奥莉芙你就在门口隐蔽的地方等着我,一起前往反而太引人注目。”


    奥莉芙想也没想,便挥手拒绝绮丽儿的提议:“绝对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好歹还有个照应。”


    原本她们打算直接深入地下三层营救其他人,可才刚进入地下一层的拐角处就碰到严防死守的警戒线。


    奥莉芙谨慎地走在前探路,没料到一个不留神就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高大威猛的侍卫们听到动静,立刻做出防御姿态:“什么人在那里?”


    绮丽儿急忙护住奥莉芙,克制慌张狡辩道“我们母女俩受庄园主邀请,请问这里为何拉起了警戒线?”


    奥莉芙望向绮丽儿的眼眸,凭借多年的朝夕相处,立刻明白对方的用意。她转念一想,决定将计就计。


    “我们很赶时间,快些让开。耽误了我们的急事,可饶不了你们。”奥莉芙有些没底气地假装凶狠。


    领头的侍卫长不假思索地走过来:“你们有没有庄园主的邀请函?”


    “母亲,邀请函是不是在你手上?”绮丽儿假意翻找几下。


    奥莉芙强装镇定,实则直冒冷汗:“没有,兴许被拜伦拿走了?他心思纯良,很是厌恶我们买器官给他治病。”


    “原来如此,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就折返去拿邀请函。”绮丽儿岔开话题,拉着奥莉芙就准备离开。


    侍卫长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对别忸的母女,根本就不像大富大贵之人。反而衣着朴素倒像是逃难而来的镇民,又怎么会有巨额财产拿来买卖器官。


    侍卫长的大声喝止道:“你们给我站住!”


    侍卫们迅速把她们包围起来,抬起手中的长矛蓄势待发。一群银质的盔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十分威严。空气瞬间变得肃静,仿佛呼吸都应该随着脚步停止一般。


    绮丽儿沉思片刻决定拼死一搏,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绮丽儿的声音嘶哑而尖锐,竟直接盖过侍卫长。于是她壮着胆提起气势,打掉侍卫长的头盔。


    头盔哐当落地,盔甲之上竟是丑陋凶恶的男子。他神情威严,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们处决。


    奥莉芙被眼前的局面惊呆。虽然知道绮丽儿是个吃苦耐劳的厨娘,但却不知道她演起戏来也丝毫不逊色。


    极端时刻只能使用非常手段,奥莉芙咬咬牙,为了自己她必须这样做。


    “你们的庄园主就是这样训你们的?如果敢阻碍我们,待他赴宴归来,便就是你们的死期。”奥莉芙用尽力气,假装出威严的话语。


    侍卫长一看就是老谋深算,嘴角露出狡诈的微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只不过就是庄园主骗过来的一群傻子。”


    侍卫长眼神示意一众侍卫架着她们,满脸嫌恶地打开通往地下二层的大门:“给我把他们扔进去。”


    “哎哟喂!”她们破狠狠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奥莉芙险些闪到腰,一股恐惧弥漫心间。


    “砰砰”大门被重重地关闭,地下二屋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各个房间相通相连。各种惨叫和求救声充斥交杂,就如同锋利的刀尖刺入耳蜗和心脏,却是被剥削的生命最后的乐章。


    因为下一刻他们就可能成为案板上失去生命力的猪肉,任人宰割,随意挑选。


    “我想救他们,可我们救不了他们。我们可能连自己都救不了。”奥莉芙眼含泪光,很是不甘心。


    “等等,”奥莉芙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忙抹去掉眼泪,“按理说庄园主不在,这里的防守应该是很松懈的。除非有人透露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已经中了埋伏。”


    “这……糟了。”绮丽儿着急忙慌地往回赶,却发现大门早已被锁上。


    绮丽儿试图撞门,可通往地下一层的大门却死死的被焊住一般纹丝不动。背后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昏暗走廊,不知何时就会露出真实面目。


    “呜哇……呜哇……呜哇”


    嘈杂声中夹着似有似无的啼哭声,像是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那声音牵动着奥莉芙忐忑不安的心,如同栖息于灌木丛中胆小的山雀,也渴望拯救弱小的同类。


    奥莉芙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孩子?不能让那么可怜的孩子变得残缺,甚至……”


    “不行不行,当务之急就是先逃出去。”绮丽儿紧皱眉头,表情严肃。


    奥莉芙无助地在原地徘徊,她虽然不清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她不愿再做麻木的旁观者,无视这一切。


    “我救不了他们,但我起码能救下一个孩子。”无名的火焰焦着奥莉芙的内心。


    “你还是这样,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拯救别人。”绮丽儿无奈地耸耸肩。


    “哪怕再平凡微小,也值得被爱和被救赎。”奥莉芙忐忑地朝前走,绮丽儿紧随其后。


    穿过数个拐角之后,眼前只剩望不见尽头冗长明亮的走廊。走廊周围全是紧闭着的铁门,越往前走,啼哭声愈加清晰。


    啼哭声是从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内传来,铜制的门牌上刻着三个豪迈的大字“摘取室”。


    还没等他们走进摘取室,便听见啼哭声越来越微弱。仿佛那婴儿已经用尽拼命哭喊的力气,放弃生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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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


    奥莉芙的心咯噔一下,仿佛呼吸都停滞。绮丽儿见状率先撞开铁门冲进去,当铁门打开,她们才彻底看清里面的情况。


    鲜红和腥臭,像是肮脏不堪被鲜血染就的作坊。各种器皿工具井然有序的摆放着,福尔马林溶液里泡着颗颗鲜活的器官或者失去生机的标本。


    稚嫩的婴儿躺在手术床上,精疲力尽。不再有力气挣扎,他仿佛已经接受命运的安排。随着刀刃的割下,一道鲜血喷涌而出,四处飞溅。


    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男人贪婪地笑着,他肆意地在活人身上索取。手里的手术刀不是为治病救人,而是为无尽的财富。


    男医生听见开门的动静,面露警惕:“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奥莉芙二话不说,准备撞倒男医生。可却被眼疾手快的男医生躲开了她的攻击。奥莉芙险些跌倒,但她的眼神一刻不曾离开手术台上的婴儿。


    绮丽儿趁机抱起满身鲜血的婴儿,慌忙之间在手术台抽出纱布止血包扎,并且寻找到柔软的布料当做襁褓将婴儿包裹起来。


    男医生一把推开奥莉芙,抢夺起绮丽儿怀里的婴儿。绮丽儿不敢用劲,害怕让婴儿受到二次创伤。


    “你再不放手我就拉响警报,到时候你们就一个都走不了。”男医生脸上挂狡猾的微笑,心中早已失去那悬壶救世的志向。


    奥莉芙无暇顾忌,奥莉芙现在只想要从她的手中抢夺那个沐浴在晨曦中的生命。


    眼看着婴儿快要被男医生夺走,奥莉芙强忍恶心拾起地上不知名的重物砸向男医生。兴许是力度不够,男医生竟挣扎着站起来了。


    “你身为救人性命的医生,却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请你也别怪我。”奥莉芙满是惊慌,祈求着对方的原谅。


    “救人性命能让我吃饱饭吗?在战争下,大多都是你死我活,能活着我已然拼尽全力。”男医生眼神轻蔑,语气带着自嘲。


    在男医生谈话间,绮丽儿悄悄绕到他身后,用沉重的器皿狠狠地砸向他的头颅。随即男医生便重重地摔在地面上,陷入昏迷。


    “切,这样的恶人死了也不值得可怜,我们快逃吧。”绮丽儿拍拍双手,唾弃道。


    奥莉芙小心翼翼地抱起奄奄一息的婴儿,她们火速逃离案发现场,前往地下三层寻找其他出口。


    但在途中又遭遇了二层的守卫。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绮丽儿成功将两个守卫打晕,然后迅速进入地下三层。


    奥莉芙注意到怀中婴儿许久没有动静,猜测因为颠簸许久已经睡着,所以并没在意。


    直到绮丽儿出声提醒道:“奥莉芙,这孩子怕不是已经撑不住……”


    奥莉芙看向怀中婴儿惨白的脸色,心下一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战战兢兢地抚摸婴儿稚嫩的皮肤,可早已失去温暖柔软的质感变得冰冷而僵硬。


    “孩子啊,可怜的孩子!明明还那么的小,明明他的未来还有无限种可能。可他为什么就这样早早的夭折?”奥莉芙止不住的痛哭流涕,她在为野草般的生命惋惜。


    一向鄙夷东方野蛮的欧洲,在战火的摧残下也变得如此不堪。弱小的生命只配在深深的地底下无助、彷徨、呐喊,一旦消散他们就再也长不出希望的花蕊。


    “孩子啊,以后别再哭了。奶奶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好让你再看看外面漂亮的风景。”奥莉芙温柔地抚摸着婴儿的额头,仿佛他只是睡着一般。


    “没时间伤心了,再不走,我们也会死在这里。”绮丽儿拍拍奥莉芙的肩膀,也是满眼心疼。


    忽然,一阵迷雾袭来,四周的景色变得模糊。奥莉芙觉得头又胀又痛,身体渐渐使不上劲。


    “糟糕,我们彻底被算计了……”奥莉芙有气无力地撑着墙壁。


    “奥莉芙,你清醒一点啊。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千万不能啊。”绮丽儿表情焦急,使劲推搡着奥莉芙。


    她们的视线越发灰暗,直到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在迷雾的作用下,她们渐渐昏迷不省人事。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囚禁于窄小的牢房中,周遭一片寂静,找寻不到任何能够钻出去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