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叹花泣露

作品:《[哪吒2]锁麟骨(申小豹×鹿童)

    “鹿童。...鹿童?”


    鹤童正在玉虚宫偏殿中记着甘露的产出速率,余光忽然瞥见鹿童失魂落魄地走进来;招呼他却没有得到回应,询问也不禁多了些探寻意味。


    鹿童看上去与方才无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物整齐,甚至打斗导致脸上沾染的尘灰也被处理干净。


    鹤童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来。


    好在哪吒几人终究是讲道理的——十年后再相逢,她本以为怎么也会为曾经的过错付出些代价,却被他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我们会把鹿童好好送回去的。无量仙翁犯下的罪过,也不管你们两个打工人的事。”那个龙族三太子语气温和,十分可靠。


    而他们的亲师叔申公豹,也点头信誓旦旦承诺:“你回去...不要多说,鹿童很快回去。我...我保证!”


    被混天绫捆成粽子的鹤童自然也没什么可辩驳,只能连连点头后自行回了玉虚宫。


    好在师弟终究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衣冠俱全,胳膊腿俱全,眼睛鼻子一样不少;妙哉,看看人家团队的氛围,不比他们这个每周开组会、导师指东他们不敢打西,每天搞绩效考核的组好多啦!


    “哎哎,鹿童!你在干什么!”


    鹤童的思绪猛然被鹿童的行为拉回了现实——多年才得一盏,专供导师的仙露,竟被这小子一头扎进去,如牛饮水般狂饮了几大口。


    将鹿童的脑袋从缸里拎出来时,鹿童迷离的双眼下不知是酒还是泪。


    “师姐...”


    这一声像是包含了无尽的委屈,叫的鹤童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急忙蹲下身心疼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水珠,鹤童也顾不上自己精心挑选的衣物,胡乱在他脸上抹着,手腕却感受到一丝温热。


    他哭了。


    ...为什么?


    “他们欺负你了?...你说话呀!有什么问题我们去求师尊给我们做主。”迎着鹤童关切的目光,鹿童憋了一路的话在心口打转,却一个字也无法宣之于口。


    而那人的声音,还在耳边挥之不去。


    “小豹...你,你就这么把他放...放回去?”师叔看着申小豹将奄奄一息的鹿童背在背上,走出石矶娘娘的大山,不禁有些着急。


    而那人只是微微一笑,斗笠又往下压了一寸,遮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放了可就再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就连哪吒也忍不住出声提醒。


    但只有趴在他背上的鹿童知道,若是要调教好一只狗,让狗目光消沉意识涣散撒手没,恰恰说明段位很低。


    真正懂狗的训犬师,能让狗主动带上狗链摇尾乞怜,不栓它它还跟你急。


    而他就是这样的高手。


    在灭顶的欢愉后,申小豹的指尖一点点抚摸过鹿童的脊背,像是要数清他总是挺直的脊梁究竟有几节;而最终轻点在尾椎骨上的那一下,为鹿童带来了浑身舒服的颤抖,甚至逼出了他的鹿形态。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则是棕黄色的鹿,却像是更加刺激到了申小豹。


    他的手轻轻抚过鹿身柔软的短毛,却在快要接近那个让鹿童舒服的点时骤然停下。


    “你做得很好...还想要吗?”


    申小豹的目光循循善诱,语气也温柔无比,仿佛只要鹿童肯自己求,他便会全部应许。


    鹿童的眼神已经比之前温顺千百倍,坦诚相见的经历也让他不再设起高高心房。


    “嗯。”鹿童点点头,眼神中甚至有了些希冀。


    “跪下吧。”


    申小豹这样的命令让鹿童心中一喜。


    原来,只要自己足够听话,他也会展现出如此温柔的一面啊。


    鹿的后腿弯折着跪在地面上,鹿童上半身挺得很直,双手无意识地交叠着搭在了腿上——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乖孩子。


    申小豹坐在石床边沿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久久等不来下一步动作的鹿童眼神愈发渴望,尝试搞出点小小动静提醒他时,申小豹终于有了动作。


    鞋尖轻轻挑起鹿童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睛与自己对视。


    “你这样子,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


    明明说着夸奖的话,他的嘴角却扯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鹿童淹没理智的情欲忽然褪去了三份——


    他,是在嘲笑自己吗?


    突如其来的羞耻让鹿童低声呜咽,委屈地控诉道:“你在笑话我。”


    “当然不是。”申小豹看他的眼神愈发温柔诚恳,“看到你泪流满面,浑身颤抖,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我就更想吻你了。”


    “...”鹿童实在理解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癖好,只能难受地偏过脸,躲避着他的进一步挑逗。


    一只手伸向了鹿童。


    鹿童迟疑地抬头看他,还是慢慢将手递了过去。


    “起来吧,收拾收拾我送你回去。”


    什么...?


    鹿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他本就是在赌,却没想过申小豹竟如此轻易就放过了他。


    拉鹿童起来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


    申小豹“扑哧”笑出了声,反问道:“怎么了?不想走?”


    自然是要走的。


    可是......刚才答应自己的...那件事,不做了吗?


    鹿童绞着手指站在铺床单的申小豹身后,不知怎么开口去问。


    而对方却在念叨着无关紧要的事。


    “你看你弄的这些...让人家石矶娘娘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细心拉平整床单的每一个角,申小豹拍拍手转身,却看到咬着下唇垂头站着的鹿童;他不再装傻,而是直接将选择抛给了鹿童。


    方才为鹿童擦拭过后背伤痕,沾了血的帕子还丢在一边,申小豹随手拿起便轻叼在唇间,仿佛是在舔舐着残余的鹿血。


    “哎——”鹿童想要出声阻拦,却听到申小豹给自己的选择。


    “要跑吗?大概...还有十分钟。”


    ......


    鹿童心一横;他深知眼前之人发狂起来的暴戾,也不敢赌再一次后对方是否会改变心意。


    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鹿童慌乱地系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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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却怎么也无法对准平日轻易便可穿进去的扣眼。


    ...该死!


    一双温热的手却轻抚上了他的发丝,抚平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慢些。”申小豹轻轻为他缠着鬓角垂下的发,“我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乖乖。”


    一阵电流仿佛从头顶炸开,飞速传导通过全身,直到让他的脚底都有了些酥麻;鹿童险些站不住,只能仓皇扶住了申小豹的手臂。


    而申小豹的身体是那样踏实可靠,充满力量;这一扶甚至没有影响到他手上的动作,他仍旧慢条斯理地将鹅黄色缎带一点点缠在那缕青丝上。


    “回到玉虚宫,你应该不会跟别人说吧...”申小豹慢条斯理地说着,听不出情绪,“毕竟,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跟我的...”


    “自然不会!”鹿童急忙应道。


    “嗯。”申小豹点了点头,将丝带尾缠进绑好的圈中,又低头捡起地上的长裤,“你这穿衣习惯还挺奇怪,腿上不会凉吗?”


    鹿童一把便夺过了自己的裤子,红着脸反驳道:“这...是我的自由!”


    “好,我不干涉你。”申小豹的语气十分宠溺,只是指尖还依依不舍地在鹿童细白的长腿上游离着。


    “可以留个纪念吗?”


    此时申小豹半跪着,仰头看着鹿童俯视的脸,目光十分诚恳;鹿童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怔怔地问:“什么...什么纪念?”


    申小豹起身,在石矶娘娘的梳妆台翻找起来;最终只找到一根眉笔,无奈笑着,将它在手指间晃了晃:“只有这个了,又要对不起石矶娘娘了。”


    在鹿童探寻的眼神中,申小豹缓缓蹲在了他身前:“可以在你腿上写几个字吗?”


    原来是...新一轮的折辱。


    但相比之前种种,这也不是多么恶劣的请求了。


    鹿童将脸扭到了一边:“你写吧。”


    左不过是那些不堪入目的话...鹿童一向接受的都是仙家正道的教育,那些污言秽语一度被他隔绝在外;算来还没有今天从他口中听到的下流话更多。


    回去洗了便是。


    写在身外的,还能比说进心里的更深刻不成?


    大腿内侧的一阵微痒后,鹿童叹了口气:“写好了?”


    申小豹收起笔:“你不看看吗?”


    “不看。”鹿童嘴硬,自顾自套着裤子,余光瞥到申小豹转身去放笔,急忙看了看那些龙飞凤舞的字。


    ...写的很短的样子,不像是污言秽语?...


    【吾妻】


    真受不了他。


    鹿童难以形容心中纠结的感情——他对申小豹该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他折了他的鹿角,毁了他的修为,占了他的身子,将他一遍遍在脚下踩踏蹂躏;


    他同他抵死缠绵,与他恨海晴天,宽恕他的罪过,让他的心防一点点零落成泥。


    到最后,他竟用这种甜腻腻的方式,坏自己道心。


    其心可诛!!!


    申小豹拿着清洗过的鹿角,温柔地为他系好腰带:“走吧,我让哥哥给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