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作品:《夫君罢官以后

    “阿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二更天了。”


    阿碧说着,走过来将新装的暖炉塞进苏婉音的手里,目光扫到桌子上纹丝未动的糕点盘子,不由想到夫人从老夫人屋里出来,脸色就不对劲,连晚饭也没用几口,便再也忍不住的气道。


    “夫人,老夫人可是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赶明奴婢给大少爷传个口信,定然不能叫夫人受了委屈去。”


    “阿碧,不许多事。”


    大哥最近公事繁忙,她不能替大哥分忧,也万不可给大哥再添累了。


    心中叹了口气,她终究是被这无情的岁月逼着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有什么委屈就找大哥替自己出头的小丫头了。


    “夫人你别难受,奴婢不说了。”


    “阿碧,陪我出去走走。”


    苏婉音终于有了决断,他既不来,就换她去找他,未来半年就当她给自己的最后机会。


    许是拉门拉的急了些,她一个站立不稳险些被寒风打了一个趔趄。


    阿碧见状忙将斗篷取了给她披上,阿碧犹豫了下还是没有作声的退到她的身后。


    沿着长廊,迎着寒风,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薛长风的书房外。


    书房的灯虽然还亮着,却忽明忽暗的,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灭了。


    门窗也未栓上,随着寒风开开合合,发出一阵阵“吱呀”的声音。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腿受不得寒,经不起这般折腾吗?


    苏婉音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不管不顾的将窗户全部闭上栓牢,这才看向屋内的薛长风。


    他穿着一身黑里带着赤色的袍子,微卷的黑发极为凌乱的垂下,手紧紧地抓着酒壶,嘴巴对着酒壶口又是咕咚了一口酒。


    “你要醉死吗?”


    他听了伸出一只手,有些无力的支撑起半边的头颅,扫了一眼,又重重的摊在书案上,刚毅的脸上尽是清冷,生出的胡茬让他整个人又憔悴了几分。


    苏婉音又气又恼,当先走过去拉住他的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肩头,一用力,竟没能拖动他。


    阿碧见状忙上前帮忙,这才将薛长风弄回了房间,拖进了浴桶里。


    “夫人,夜里冷,你去旁边榻上打个盹,将军这有奴婢照看着,不会有事的。”阿碧将帕子放进浴桶里打湿.


    “不用了,阿碧,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唤你。”苏婉音从阿碧手里将拧干的帕子接过,一边给薛长风擦拭后背,一边补充道:“阿碧,如今夫君被罢了官,皇上赐的匾额也已经摘了,在称呼将军多落人口舌,你吩咐下去,以后就称呼老爷吧。”


    等到阿碧退下,苏婉音才将目光收回,转而看着浴桶里的薛长风。


    或许有了孩子,他就会对她多一点关注,多一点怜惜。


    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她才一咬牙,抿着唇瓣,手指哆嗦的将衣裙尽数褪下。


    到了末了,终究有些迈不开颜面,紧紧的闭着眼睛,一手环胸,一手抓着浴桶的边缘,赤足踏了进去。


    容纳一个人的浴桶,此刻因着她的闯入,水哗啦一下溢了一地,她的胸前的丰盈避无可避的挤压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还没等她适应狭小的环境,她抓住桶壁的手就被一股大大的力道扣住。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直接与薛长风阴鹜的目光撞了一个正着。


    她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早不醒晚不醒,偏生这般尴尬的时候醒了。


    嫂子早年同她说过,男人是架不住女人主动的,只要亲的好,不怕他不着迷。


    豁出去了,借着一股冲动,她吻上了他的薄唇,感受到他下巴胡茬带来粗粝感,她的脸颊一下绯红的烧了起来。


    薛长风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吻,吻得有那么一瞬间失神。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阴鹜的眸子更是多了几分厌恶,一个字也不说的,直接推开她,站起身跨出了浴桶,拿起一旁干净的衣服快速穿戴起来。


    她都都这般主动了,他为何还这么冷情,就这么看她不上吗?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怪我吗?”


    “都过去了。”


    当年,他同表妹私定终身,正要同父亲说明后,去表妹府上提亲,却被苏镇南找上门同他父亲定了与苏婉音的婚约。


    他不愿辜负表妹,打算连夜就要带着表妹私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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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苏镇南竟像是知道般,将他们堵住。


    不久,表妹应招进宫,成了皇上的女人。


    再之后,他在父亲以死相逼之下,不得不娶了苏婉音,而表妹在入宫当日差点自尽在他眼前,虽然被他劝下,可表妹依旧故意犯错,宁可贬入冷宫受苦,也不肯负他。


    只要想到这,他就没有办法释怀。


    即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苏婉音大哥做的,可那也是为了她,他可以让自己不恨她,却也不可能接受她。


    本来这些年,他逃避般的躲在外面,让她替自己尽孝,他多少对她是有些愧疚的,只如今,见着她做的这些事情,便一丝也没了。


    她却不知,只满心雀跃。


    “那,那夫君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明天你便去将岳父请来,我与你和离。”


    苏婉音闻言,红扑扑的脸颊瞬间褪了颜色,失魂落魄的从浴桶里站起来,惨白的看着薛长风,不相信的道:“你说什么?”


    “我说...”薛长风回头看去,又瞬间扭开视线,虽只是一撇,他也将她看了个精光,她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他脸色一黑,将手边垂挂的纱幔撕扯下一大片,抛在苏婉音的头上,“快裹上,这成何体统!”


    “你刚才说什么?”


    对于苏婉音的恍若未闻,他有些恼,闭着眼睛走过去将那纱幔给她裹了,也不管她舒不舒服,扛着丢到了床上,扯了被褥给她盖上。


    眼看他就要走,苏婉音伸手死死的拽住薛长风,泪目看着,“为什么?是我不够美,身子不够白,唇不够软吗?”


    她很美,身子也白,唇?


    薛长风猛地收回思绪,有些恼恨自己被带偏,很快他将这一反常归结于酒还没有全醒上面。


    “你该明白的,自从你让你大哥阻了我再回战场的事起,就没有转圜了。”


    “为什么你非要去战场,活着不好吗?”


    “军中的人都想活着,...”


    “夫人,怎么了?”


    薛长风话被冲进来的阿碧打断,他扫了一眼苏婉音,觉得也没有再说的必要,不再迟疑的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