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7

作品:《攻了好兄弟的漂亮男友

    宴淮之竟然真的来了。他不来鹿闵伤心,来了鹿闵却不敢见他。


    莱尔挂断电话,耸肩:“看吧,他来救你了,我先躲起来,你跟他走吧。”


    说完,转身往天台角落放的那堆杂物走去。


    鹿闵拉住莱尔的手,眸色恳求:“老板,我和您一起躲在后边吧。”


    莱尔:“?”


    鹿闵:“我害怕……”


    莱尔听乐了:“你怕什么,怎么,你男朋友家暴?”


    “没有……可是……”鹿闵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怕晏淮之,好像跟晏淮之不熟。


    “——轰!”


    铁门被踹开,莱尔见此抓紧闪了,鹿闵孤零零站在原地,看着铁门打在墙上又因为惯性弹回去,带起一片灰尘。


    宴淮之抬腿迈入天台,瞥了眼他,接着视线开始在周围搜寻,最后落在那堆杂物上。


    不能出卖老板……鹿闵心里一颤,喊道:“宴淮之!”


    宴淮之没理,径直朝那堆杂物走去,鹿闵说:“宴淮之,他已经走了,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他带了哭腔,“你能不能来抱抱我。”


    此时的他不敢看宴淮之。他怕看见宴淮之发现老板后无法收场的局面,也怕看见宴淮之冰冷的表情。


    因为今天撒谎了。


    他说了很多假话,一个接一个,雪球越滚越大,以至于现在根本没有解决办法。


    鹿闵指甲不停划着手心,他垂头看地面,看见宴淮之的影子越来越近。


    晏淮之竟然真的没去找老板。


    直到宴淮之离他非常近,近到他能闻见对方身上的香气,和被子上的一模一样。


    鹿闵纠结要不要抬头,却在视线里出现一抹红色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宴淮之掌心里都是血。


    鹿闵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摔在地上,宴淮之在他面前蹲下,瞥了眼他露在外面皙白的脚腕,淡淡开口:“鹿闵,你今天骗我两次了。”


    鹿闵没有反应。


    他盯着宴淮之手上的血液,还在不停往下滴,这一刻忽然有种巨大的愧疚感,席卷全身,几乎刺痛心脏。


    所以。


    就像老板说的,直接一点,怀疑就去捉奸,而自己却选择了试探。


    试探的结果就是,宴淮之受伤了。肉眼可见的,掌心伤口纵横交错,他不知道那道铁门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的……


    鹿闵脑海里忽然响起很多声音,杂乱,刺耳,尖叫……


    车祸吗?


    他似乎看见了晏淮之死在他面前。


    宴淮之朝他伸出干净的那只手:“回家。”


    鹿闵愣愣地抓住他的手,起身。


    他跟着宴淮之离开天台,离开的时候,鹿闵看了眼铁门上的血迹。


    那铁门有点老旧,门锁那块有很多凸起的碎片,果不其然,上面有一片红色。


    鬼使神差的,鹿闵伸出指尖,碰上那部分碎片。


    指尖泛起尖锐疼痛,血也跟着流出,逐渐覆盖住了一小部分干涸的血迹。


    他伸出四指,缓缓抚摸那片红色。


    似乎这样才能让神智清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宴淮之见他没跟上,再次返回,就看见这样一幕。


    白衣金发美人垂着纤长睫毛,嘴唇轻抿,正着魔似抚摸尖锐的铁皮,右手沾满鲜红,颜色在他的手上显得格外刺眼。


    “鹿闵!”宴淮之抓住他的胳膊,让他远离那铁门,盯着他空洞的眼睛,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鹿闵看了眼铁门,答非所问道:


    “宴淮之……我好疼……”


    说着竟无意识哭了起来,他扑到晏淮之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抬头去亲晏淮之的嘴角。


    晏淮之偏头躲过,垂眸看着面前的人。


    鹿闵急得鼻腔里发出闷哼,亲不到嘴就开始亲脖子。


    晏淮之终于不躲了,甚至眸色逐渐晦暗。鹿闵柔软的舌尖碰到他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很灵活。


    ……草。


    要疯了。


    宴淮之手掌落在鹿闵的下颌,指尖触摸滑嫩的皮肤,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抬起鹿闵的下巴,接着吻上去。


    日日夜夜都想做的事,近在眼前。


    ……


    最终,宴淮之还是把手放了下去,收紧拳头。


    抬头望门外的月亮。


    ……真难看。


    今晚的月色格外丑陋。


    ……


    鹿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感觉很痛苦,直到他触碰到被子,闻见上面熟悉的香味,才沉沉睡去。


    梦里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偏执型人格障碍……不要刺激……情况严重……”


    什么啊。


    听不懂。


    好吵。


    鹿闵睁开双眼,缓了会神,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宴淮之。


    可屋内空无一人。


    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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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


    嗯?


    鹿闵垂头,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被束腕带绑着,而另一端连接在了床头。


    这是……?


    鹿闵挣扎着坐起,他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宴淮之的白衬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再加上在床上不方便的原因,衬衫几乎要遮不住私密部位,两条细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无助的有些凄凉。


    “嘶……”


    鹿闵抬起右手,只见四只手指都指尖都有纱布缠绕,隐隐作痛。


    “咔哒。”


    鹿闵敏锐地发现门把手动了,立即坐直身子,宴淮之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了碗粥,热气腾腾。


    他看了眼鹿闵露在外面的腿,随手扯过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一边的被子,盖在上面。


    鹿闵很想凑过去,可活动有限制,只得睁着一双大眼睛,迫切地问道:“宴淮之,我这是怎么了?”


    勺子在碗中搅动,发出清脆声响。宴淮之道:“防止你再次伤害自己。”


    这么说鹿闵好像有点印象。昨晚自己好像又精神不太正常。


    鹿闵:“哦……可是能不能绑右手啊,反正受伤了也用不到,现在绑左手,很多事情我都做不了。”


    宴淮之抬眸:“比如?”


    鹿闵感觉怪怪的,不过还是乖乖回答:“吃饭,喝水。”


    宴淮之:“还有?”


    鹿闵:“……没了呀,所以可不可以呢,宴淮之。”


    宴淮之把粥送到他的嘴边,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不可以,我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


    “…………”


    宴淮之一个人能打死七个他,怎么跑。


    行吧行吧,宴淮之总归是为了他好,鹿闵不问了,乖乖喝粥,这样依靠宴淮之的生活其实也蛮舒服的。


    可……宴淮之怎么总是送不准位置啊。


    每次都放在唇边,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距离,鹿闵能碰到一点点却碰不到全部,只能伸着脖子努力去靠近,那一勺粥不喝完宴淮之也不换新的,导致最后一点鹿闵只能舔干净。


    晏淮之就盯着他舔勺子,什么时候勺子干净了,才重新弄点粥上来。


    好累。


    鹿闵都快吃睡着了,半眯着眼慢慢嚼着米粒,宴淮之忽然开口:“昨天那个男的是谁?”


    鹿闵:“…………”


    鹿闵一个哆嗦,瞬间清醒,嘴边的米汤也忘了舔。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