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作品:《嫁给豪门残疾反派》 全场静谧得呼吸可闻。
霍沉瞳孔骤然一缩,愣怔出声:“你……”
苏迹星刚刚说的字眼是“爱”。
这辈子,除了母亲,从未有人和他说过的字眼。
指尖触碰到天使之眼的蕊瓣,淡淡的花香在鼻翼浮动,被尘封的童年记忆涌入脑海。
苏迹星呼吸拂在霍沉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霍先生,婚礼可以继续了吗?”
霍沉闭了闭眼,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半晌,他缓缓睁眼,声音磨砂板嘶哑:“继续。”
“苏迹星先生,你是否愿意与霍沉先生结为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神父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
苏迹星双眸轻弯,笑吟吟地看着霍沉,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愿意。”
神父转向霍沉,继续宣读誓词:“霍沉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苏迹星先生结为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霍沉黑眸冷沉,喉结滚动了一下,片刻后,沉沉出声:“愿意。”
宾客们面面相觑。
他们原以为,这场婚礼是将就、勉强、冰冷的,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如今的场面,竟让人想要真心祝福。
宾客逐渐进入到婚礼的氛围里,后半场也就进行得格外顺利。
唯有苏佑洺脸色惨白如纸。
事态的发展远在他预料之外。
苏迹星居然还是出现了!
而且,他什么时候和霍沉见过面?
什么叫做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爱上了他?
婚礼流程走完后,本应是宾客寒暄,送上祝福的时刻,苏迹星没有犹豫,直接走向刚刚那位被他指控的宾客。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苏迹星从容地说,“是谁让你在背后说这些的?”
这名宾客叫做邹衍,支支吾吾:“他们,他们都这么说。”
然而此刻,婚礼进行顺利,本来想看苏迹星和霍沉的笑话却没看成,刚刚的闲言碎语反倒成了罪证,众人都不想被邹衍拖下水。
“明明是你先说的。”
“就是啊,不是你一直在煽风点火?我们只是附和罢了。”
……
就在这时,霍沉深渊般的冷眸也扫向邹衍。
明显要对他进行清算。
枪打出头鸟,邹衍不想当那出头鸟,要不是苏佑洺给的好处太多,他才不会接这个任务 。
邹衍语无伦次:“是、是……苏二少。”
“——是苏二少让我来传这些闲言碎语的!”
全场哗然。
“居然是苏佑洺?他为什么要说苏迹星逃婚了?”
“苏佑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拂霍沉的面子?”
苏佑洺下意识否认:“你不要胡说!不是我!”
“好,不是你。”苏迹星淡淡一笑,“他们二位,你应该不陌生吧?”
下一秒,两个人被五花大绑扔在他的面前。
赫然是程子昂和宋知礼。
两人一人昏睡,一人虽然清醒,却面堂发黑,身形狼狈。
看起来虽然没有鼻青脸肿,却好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苏佑洺呆滞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程子昂和宋知礼。
他们……都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暴露了他的计划。
但苏佑洺当然不能就这么承认,嘴硬道:“我是不陌生,但豪门圈子里的人应该都不陌生。程大少和宋大少,谁不认识啊?”
苏迹星:“可是,别人都没让他们给我下药啊。”
苏佑洺双眼霍然睁大。
……
周四那天,苏迹星见程子昂哼着小调回来,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善,又带着几分得意。
作为书中的无脑反派,他的各种情绪好像都十分外显。
苏迹星从宿舍窗户往下看,正巧看到苏佑洺离开的背影。
他猜到程子昂会有所动作,便请求林修哲帮了这个忙。
周五晚上,林修哲假装自己不在宿舍,实则时刻关注着程子昂的动向。
他发现程子昂往苏迹星的水杯里放了药丸,随后把牛皮纸袋放回他自己的抽屉。
程子昂给苏佑洺回了条语音报信:“搞定!”
然后就跟着徐睿出去吃烧烤了。
程子昂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徐睿,苏佑洺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苏佑洺还提醒他们不要误喝,虽说徐睿不太可能喝上苏迹星的水,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在场比较好。
也正是这时候,林修哲进了宿舍,拉开程子昂的抽屉,果不其然看见了牛皮纸袋,里面还剩下几粒备用的。
他加进了程子昂的水杯里。
……
与此同时,酒吧的VIP包厢内,宋知礼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原本计划在苏迹星来酒吧时,让人在他的酒里下药,然后将他带到酒店房间。然而,等了整整一晚,苏迹星始终没有出现。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喊来了崔经理:“崔经理,苏迹星今晚在你们酒吧打工么?你知道的,我很久没来你们酒吧,我是冲着他来的。”
崔经理很快来到包厢门口,这家酒店就在这家酒吧楼上,不少喝醉的客人会直接选择在酒店过夜。
崔经理递给宋知礼一瓶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宋大少,苏先生今晚请假了。您要是需要其他服务,我可以为您安排。”
宋知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用了。”
在此之前,他想着苏迹星,把各种场景脑补了个遍,想得浑身燥热,喉咙发干,差点都要去冲个冷水澡。
如今崔经理递来一瓶水,他想也没想就仰头往下干。
身体的燥意却丝毫没有减淡。
宋知礼不想让别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正准备关门,崔经理却突然开口:“宋大少,有件事我想提醒您。”
宋知礼停下关门的动作:“什么事?”
崔经理笑意温和,眼神却冷了几分:“霍先生是我们酒吧的老板,他的未婚夫也是我们重点保护的对象。如果有人想对苏先生不利,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宋知礼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崔经理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手,几名彪形大汉瞬间冲了进来。
架势比他那天围堵苏迹星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知礼咬了咬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没想到,崔经理竟是如此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之人。
明明在那日霍沉来酒吧之前,崔经理还对他各种嘘寒问暖,态度十分热络。
那日来酒吧之后,也常与他联系,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怎么会……
而几位彪形大汉并没有对他拳打脚踢,只是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宋知礼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更加惊恐。
正在他焦灼忐忑的时候,又一个人被扔在自己的脚边。
赫然是他吩咐去酒吧给苏迹星下药的手下……
宋知礼知道事情败露,这位手下要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被他们发现了而已!”手下惊恐地说,“然、然后,把药给他们了……”
宋知礼:“……”
崔经理微微一笑:“然后,加在了给你的水里。”
宋知礼:“?????”
他的国粹还没有飙出口,一阵比先前更猛烈、更难挨的燥热从他体内升腾起来。
这是本来要下给苏迹星的药。
现在下给了他。
而他此刻既找不到人为他纾解欲望,也不能去医院,连洗个冷水澡都做不到。
崔经理提醒道:“苏迹星未来怎么也是霍夫人。你这么觊觎他,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知礼曾经以为,这会是他毕生难忘的一个夜晚。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
至于霍家管家为什么跑去电影学院接人结果人没来,当然也是苏迹星一手安排的。
只有让苏佑洺误以为自己计划成功,才会让他展露出最真实的目的。
……
宾客们唏嘘不已,议论纷纷:
“早听说苏家两位少爷关系不睦,如今看来,真是相当不睦。”
“谁说不是呢?苏迹星作为苏家大少却得不到苏家人赏识,苏佑洺平时估计没少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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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间,把这些下作手段往他哥身上使。”
“豪门里怎么能没点尔虞我诈?苏大之前少争不过苏二少,这是事实。”
“可苏二少也不是一个人啊,还有他母亲苏夫人。哪个后妈不是向着自己儿子……苏大少得是她的眼中钉吧。”
“就是说,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了十几年,苏大少还能这么乐观温暖,意气风发,难能可贵。”
……
程子昂睡得昏昏沉沉,经过摔在地上的重击,这才幽幽醒转:“我这是在哪?”
宋知礼骂道:“蠢货,你口水流到我高定衬衫上了!”
如果不是手被绑住,他肯定已经一拳敲上了他的脑壳。
“宋大少?”程子昂这才想起苏佑洺布置给他的任务——他的RTX 4090,余光一扫,发现苏佑洺刚好还在他们旁边,“糟了!佑洺……”
苏佑洺愤愤道:“闭嘴!”
苏迹星在旁边吃瓜看戏,适时点评一句:“啊,刚睡醒就去找你,真是与你无关呢。”
“无关?!”宋知礼听到这两个字,不容苏佑洺多说什么,整个人直接就炸了,怒不可遏,“你他妈给我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害得我,害得我……”
昨天这个漫长的夜晚,宋知礼在心中把苏佑洺反复千刀万剐。
他现在只想知道,经过这一晚折磨,他后半生的性//福还在不在。
苏迹星接上他没有说完的话:“害得你自食恶果,后半生不举了?”
宋知礼大惊失色。
苏迹星竟然还敢提“不举”这两个字?
这几天,明明大半个豪门圈子,都知道霍沉不举的秘辛。
就算为了嘲讽他,也不必这样共沉沦吧?!
“倒也不用这样怪异地看着我。”苏迹星轻咳两声,处变不惊,“我知道你想说,我提这两个字真勇敢……因为霍沉。但谁跟你说霍沉不举了?你和他睡过?”
“不巧,他厉害得很,婚前我们就有接触了,他天天让我下不来床。”
反正旁人无法考证。
霍沉举不举,都不过他一张嘴。
那就把他名义上的老公说的厉害一点吧。
苏迹星:“苏佑洺,你不能因为眼红我嫁给霍沉,就到处乱说吧。”
全场一片哗然,无一不惊叹苏迹星真是太敢说了。
“对啊,散布谣言的人是怎么知道霍沉不举的?我印象中霍大少一直只是腿受伤啊,又没有伤到那里。”
“罢了罢了,现在还是不要议论这些了,我还想活……”
“下、下不来床?好刺激……”
苏佑洺气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谁他妈眼红他!
明明这场婚礼都是他施舍给他的!
霍沉如果不是不举,怎么可能婚后碰都不碰他!
可他如果把上辈子的事情说出来,别人只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苏承远颜面尽失,不想苏家彻底毁于一旦。眼见苏佑洺情绪越来越激动,差点要把悔婚替嫁那些糗事全都抖出来,连忙呵止他:“够了!你还嫌场面不够难看?!”
苏佑洺死也想死个明白,问苏迹星道:“所以,你昨天到底去哪里了?!”
“我不是说了吗?去给霍沉准备惊喜了。”苏迹星摊了摊手,“我也没想到,能顺便让你这么惊喜。”
苏佑洺:“……”
“你去把他们处理了。”霍沉手指紧握,神色冷硬,声线冰冷地对总助江晔说道。
此刻,他的声音和阎王修罗无异。
宾客们纷纷垂头,冷汗密布,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只有苏迹星轻松自若,笑着戳了戳霍沉的手:“霍沉,你的花要捏碎了。”
霍沉烫手般松开了花,声线微哑:“谁要你准备这些的。”
还说他,说他……
苏迹星却恍若未闻,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没关系,捏得多碎都可以,反正我给你准备的也不止这一束。”
“——霍沉,我带你去个地方。”
带你去看那片鸢尾花田。
苏迹星说着,推上了他的轮椅。
霍沉惊怒,冷声命令:“松开!”
除他以外,没有任何人碰过他的轮椅。
苏迹星笑着,手握得更紧了:“不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