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鲜花簇拥

作品:《听说你恐同

    “你就是我请的小提琴手吧,到了也不说一声,我在外面找你半天了………”


    乔夙回方才还在和宋远岑聊天,一下子被人给拽走了,都没来得及反应。


    拽走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大哥,看上三十出头的样子,应该就是联系他的单主。


    乔夙回发给对方的作品集里有自己演奏时的录像,再加上他背了个琴盒,认出他也不奇怪。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挂在脖子上的工牌。


    【姓名:李彻华】


    【职位:项目策划】


    “话说没有工作牌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彻华拽着他绕过人群,喃喃自语。


    乔夙回正想解释一下。


    李彻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着急忙慌地说,“走了走了,宴会七点准时开始,有些注意事项还要跟你强调一下,一会儿千万别演砸了。”


    他们最后来到了试衣间。


    李彻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乔夙回,摩挲着下巴嘀咕,“还有服装……哎算了不管了,你这衣服也可以,挺合适的,不统一也行,不影响独奏演出效果。”


    “小庄,来给琴手简单上个妆。”


    “诶来了,李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从衣帽间走了出来,并让乔夙回在镜子前坐下。


    庄诗看向乔夙回时,不由得眼睛一亮,“哇,小哥你底子好好,怎么做到皮肤这么细腻的?睫毛也好长啊……”


    李彻华推了推眼镜,也说了一句,“没想到你比照片中更好看,我当时还以为你那张照片是精修图,想不到真人更出彩。”


    “……谢谢夸奖。”


    李彻华又给他过了一遍注意事项,跟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不停,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乔夙回听得耳朵起茧。


    “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演出任务,要是演砸了,我不收钱。”


    李彻华听了后稍微放下心,“你化完妆以后,就在这里候场,我去看看其他人。”


    “行,没问题。”


    乔夙回的手机从刚才就在振动。


    【岳虹:儿子,宴会快开始了,你到了没?】


    【岳虹:我看见岑岑了!他穿了我做的西服,真俊呐/图片】


    【岳虹:岑岑说刚刚你都还在,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你?】


    【乔夙回:马上就能看见了】


    二十分钟后。


    等待主持人念完开场白,厅内掌声雷动,在场宾客皆为坐在宴席上方寿星季伯诚老先生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主厅右侧,暖黄色的灯柱渐渐亮了起来,聚焦在一方圆圆的白色立台上。


    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琴声如泉水般缓缓流淌而出,一名丰神俊秀的青年持琴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如竹,亚麻色头发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柔软,漂亮男生身着白色西服,举止优雅,形同王子。


    看上去简直就是八音盒里的精致手办。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


    小提琴曲曲调舒缓悦耳,浑然天成的小提琴琴声极富感染力,再加上青年精致而出众的外貌,这全然是一场顶级的视听盛宴。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宴会厅内齐齐安静了三秒,最后不约而同地为这场独奏鼓掌。


    “好好听!”


    “简直好听哭了。”


    乔夙回优雅鞠躬,从圆台上退场。


    暖场曲子结束,宾客又开始议论纷纷。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啊。”


    “虽然站远了看不太清,但是我也觉得这个小提琴琴手有点熟悉。”


    “早知道这么好听,我就该录个音。”


    “这琴真帅,好想要个联系方式啊。”


    季老爷子也对这场演出很满意,坐在他身旁的是女婿池承洲,只见他招来助理,说了一句,“给策划和琴手加薪资。”


    “好的池董。”


    宴会开场已久,主家席还有一个座位空缺,池承洲却还没看到池朔年的身影。


    池承洲扣了扣桌面,吩咐助理,“立马派人去接,不管在做什么,他今天必须到场。”


    董事长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助理很清楚池承洲在说谁,“少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到时直接把他带过来。”


    “好的。”


    乔夙回退场后,回到了试衣间,李彻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样,“刚刚这首曲子效果太好了!”


    乔大少爷将小提琴收进琴盒,眉梢一挑,透出些许少年意气,“这钱没白花吧?”


    “何止没白花,简直超出所值了。”李彻华同他握手,“乔老师,下次有机会还找你合作。”


    乔夙回收好小提琴后将琴盒寄放在宴会厅前台,然后继续以宾客的身份参与晚宴。


    岳虹听了乔夙回的表演后,四处找儿子。一路上听到了许许多多的夸赞。


    “刚刚的琴手真的好帅,这演奏水准得是专业级的吧,看样子还很年轻。”


    岳虹在这种时候就会用手肘戳戳乔祯明的手臂,“听见没有,簌簌多厉害!”


    乔祯明哼了一声,“没丢人就行。”


    岳虹和乔祯明结婚二十多年,对他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了然于心,她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以我们家簌簌的音乐天赋,当初要是去音乐学院进修,指不定现在已经是名扬国内外的小提琴大师了。”


    乔祯明正了正衣领,不甘示弱,“他从小学东西就快,依我看,簌簌在金融业也很有潜能,工作那段时间办事特别利索,学金融也没什么不好,将来还能继承公司……”


    岳虹不跟他吵,反问他,“那你说说,簌簌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还行,能听。”


    岳虹听后,神情略带揶揄,“哦,刚刚掏出手机录像的是谁?”


    乔祯明理直气壮地反问,“我给儿子录像,这犯法吗?”


    “不犯法,”岳虹又问,“那刚刚给其他老总介绍自家儿子还一脸骄傲的是谁?”


    乔祯明咳了一声,“他们没认出簌簌,我提醒一下怎么了?”


    岳虹当即大笑起来,“是是是,没怎么,我们乔董说什么都对。”


    有些人就是不肯承认,有这样的儿子他其实特别自豪。


    岳虹也清楚,事实上乔祯明也不反对乔夙回继续学琴,只不过相比之下,他更想培养出一个出色的继承人罢了。


    夫妻两个继续犟嘴,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乔夙回在宴厅内找了好半晌,才看到了正在甜点区觅食的宋远岑。


    宋远岑咬着一块小蛋糕,“我说你怎么突然消失了,原来是表演去了。”


    他称赞道,“天才小提琴手,刚刚的独奏非常到位,特别好,连我都要被你……”


    “你好,打扰一下。”


    “你是方才的小提琴手对吧?你的琴声太动听了,方便加一个联系方式吗?想和你认识一下。”


    乔夙回闻声转过头,是一个个子高挑短发女生,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


    刚刚一路走过来,宴会厅上有不少人认出他是开场曲的琴手,想找他要联系方式,乔夙回婉拒了三四个之后,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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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女生也没想到近距离看乔夙回竟然这么好看,简直是惊为天人。


    宋远岑吃点小蛋糕上面点缀的新鲜樱桃,单手靠在乔夙回的肩膀上,“乔大少爷,桃花很旺嘛。”


    乔夙回微笑着再次拒绝了一位美丽的女士,“不好意思小姐,联系方式不是很方便给。”


    “那你有社交平台账号吗?我关注一下,我真的很喜欢听你的小提琴。”短发女生不肯轻易放弃。


    毕竟小提琴手常有,拉琴这么好听还长得还特别帅的琴手不常有,比她小姐妹发给她的网红小年轻好看多了,简直不是一个层次。


    “有是有,”乔夙回想起来自己很久以前创建的账号,“但是我已经很久没发布作品了。”


    “没关系,我就是想关注你。”


    “那好吧。”


    乔夙回只好翻出了陈年破账号,账号粉丝有小两万,上面只有一个平时练琴的作品,播放量还挺高的,放了五年已经破百万。


    短发女生得到社交账号也不多纠缠,乐滋滋地拿着手机走了。


    乔夙回点开视频看了看,视频里是高三时候的他,年轻而青涩,还挺怀念的。


    宋远岑感叹道,“你们玩乐器的就是招人喜欢,哪天我也去重拾一下搁置几年的尤克里里。”


    乔夙回想起第一次听宋远岑弹琴的场景,耳朵都在幻痛,“我觉得还是键盘更适合你。”


    宋远岑笑着打了他一下,“瞧不起人啊。”


    “我妈叫我过去,你要一起吗?”


    “行啊,伯母说要给你物色小姑娘来着,你这一去,正好,我也去帮你参谋参谋。”


    “……”


    乔夙回刚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去。


    “我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


    池朔年到达宴会的时候,歌剧表演刚结束,他被助理带去了主家席。


    “姥爷,我来迟了,抱歉。”


    “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季伯诚让人收下了礼物,和蔼地笑笑,“不要紧,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能来陪老爷子吃饭,我就很高兴了。”


    季晓也招呼着池朔年,“年年啊,快过来坐下,小姨好久没见过你了。”


    季晗去世以后,就只有小姨季晓最疼他,季池两家所有人中,他就和季晓的关系稍好一些。


    季晓一直给池朔年夹菜,“来,年年,多吃点,听说你们专业课程多,每天都挺忙的。”


    “嗯,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不过忙完这阵就好很多了。”池朔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小姨夫段景嵩也问了问他的近况。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桌上的人互相寒暄,为季老爷子祝寿,他们还玩起了无伤大雅的小游戏。


    宴会临近结束,一直没机会开口的池承洲对季伯诚说道,“爸,最后一个节目是钢琴独奏,表演的是您最喜欢听的钢琴曲。”


    “承洲啊,有心了。”


    “应该的。”


    聚光灯下,身穿白色西服的青年端正地坐在琴凳上,被鲜花簇拥。


    青年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音符从指尖逸出,时而如疾风,时而如细雨,仿佛在讲述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每段旋律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


    席间许多宾客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停下交谈仔细倾听。


    池朔年放下酒杯,往琴声的方向一瞥。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那名青年优越的侧颜。


    但池朔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乔夙回。


    他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