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和亲丫鬟(穿书)

    天地良心,施诗忙替自己喊冤。


    她可从没想过有第二职业,假扮王后已经快让她精疲力竭了。


    而细作这职业要求太高,她可达不到细作的标准。


    但不等施诗开口否认解释,外头的福禄突然小跑进来,说相国李瑾和大将军彭顺已经在仁政殿候着,有要事相商。


    慕榷瞪了施诗一眼,匆匆走了。


    等慕榷走后,施诗开启怀疑自己的时间。


    她是做了什么,才让慕榷会怀疑她是细作?


    施诗想不通,苦恼了一个下午。


    而慕榷那,也是愁。


    随着寒冬的推进,且今年的雪异常的大,北方游牧第戎族被冻死不少牛羊,储备粮食眼看着就吃完了,便屡次侵犯燕国、齐国的边境。


    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大将军彭顺主张向北进攻,而李瑾却持反对意见。


    李瑾的长须白得发亮,比起年轻的彭顺,他会更加稳重,“王上,如今北方大雪封山,难以行军不说,就我们得士兵,也扛不住北方凌冽的寒冬啊。”


    “相国可是小看我们燕国的将士了。”


    彭顺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战功赫赫,是个行军作战的好手,但也因此,渐渐有些自负起来,“别人的将士本将军不知道,但我彭顺带领的将士,一个个都是血雨里拼杀出来的汉子,别说过雪山,就是踏平大行山都不在话下。”


    大行山脉是燕国和第戎族的一条分界线,高达数千米,是两国之间难以跨越的一道阻碍。


    彭顺这话,夸张了。


    坐在殿堂上的慕榷,沉着眉,看着两位肱骨大臣的争论,心思百转千回。燕国如今并不是诸侯里的最强国,虽他暗地里蓄养兵力多年,可如果眼下举兵对付第戎,肯定损失惨重,到时候南方的魏国和西边的齐国来犯,那燕国便岌岌可危。


    故而,慕榷也是主张不战的。


    可若是任由第戎抢掠边境,到时候民不聊生,肯定又会引起内乱。


    战与不战,是个难题。


    这时,彭顺提议可从齐国、魏国借兵。因为半个月前,燕国刚和齐国、燕国结姻亲之好,燕国与它们正是关系融洽的时候。


    李瑾却一下否定了彭顺的想法,“魏国是狼子野心,它只是送来一个和亲公主,但魏国有多少个公主你知道吗?”停了下,他看着彭顺继续道,“若是我们从魏国借兵,魏兵定要穿燕国土地而过,到时候若是魏兵另有图谋,那我们便要覆国的啊。”


    听李瑾说完,彭顺默不作声了。


    十六岁时,彭顺便进入军营,到如今二十五岁,他为燕国征战沙场九年,又岂会不知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的道理。


    被李瑾一提醒,彭顺顿时脸热起来,但好面子让他依旧不死心,又问齐国呢?


    听此,李瑾嘿嘿笑下,捋着胡子道:“齐国与我们同样面临第戎侵扰,就是我们不出兵,齐国都会出兵收拾第戎。既然如此,我们大可等齐国解决掉第戎的主力军/队,等开春再一举翻过大行山,收服第戎。”


    彭顺皱着眉,“若是如此,相国有没有想过,这个冬天,边境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这话一出,李瑾的面色顿了下。


    二人都不说话,转而看向慕榷。


    慕榷听完他们说的,已经有了想法,“百姓安稳是国之根本,马上派使臣去齐国,商定一起联防的事。”


    如今,燕国、齐国皆受第戎侵犯的困扰,最好的办法便是两国联合起来对付第戎,这样既省了两国的兵力,又能保护边境的百姓,对两国都好。


    李瑾和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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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点下头,表示这就派人去齐国,便退出仁政殿。


    这时,天已微微暗。


    西边的一抹红阳艳得惊人。


    慕榷也放下政事,走出仁政殿,却看到去而复返的李瑾。


    “相国还有何事?”慕榷问。


    “回王上。”李瑾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豁出老脸道,“臣有一话,不知该不该讲。”


    慕榷眉头微微皱下,没有说话,他了解李瑾,忠心却圆滑,是典型的世家大族领头人。


    李瑾见慕榷没说话,便抖着胆子道:“如今燕国要与齐国合作,萧美人毕竟是齐国送来的和亲公主,若是陛下因为太后一直冷着萧美人,齐国那怕是会多想,还请王上三思。”


    后宫虽说是慕榷的家事,可后宫里的每个主子,哪个不和前朝沾点关系。


    王上专宠王后的事,不仅后宫人尽皆知,就是燕国的官员们都知晓王后深受王上宠爱。


    可这样的消息,对燕国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且日子久了,必定会引来齐国君主的不满,对燕国并没有好处。


    对李瑾和燕国的百姓来说,并不需要一位专情的君主,而是要一位智慧与魄力同在的君主。


    故而李瑾才会忍不住说了方才的话。


    而此时,慕榷沉着脸,一言不发。


    四周的空气仿佛渐渐凝结起来,李瑾低着头,虽是冬日的室外,额间却出了细丝般的细汗。


    良久,慕榷才幽幽地,听不出喜怒地道,“李相国,你僭越了。”


    很平淡的语气,话却很重。


    李瑾瞬间跪下说“恕罪”,可他却没能等到年轻帝王的回答,而是几声沉而稳的脚步声,最后还是福禄搀扶着李瑾起来,再抬头时,李瑾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主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