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情人节半夜在天台见到苏格兰这合理吗3

作品:《[名柯短篇集]流水啊带走光阴的故事

    Chapter 11


    他认真起来真的很有气势,现场的恐怖程度,堪比我中学时中午想要吃食堂以外的东西,跑到学校西面围墙,翻墙头跳过去,踩在了教导主任肩膀上。


    但他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


    虽然他努力过了,但外语这玩意儿又不是我睡一觉就能全然掌握的。


    而他一旦开始解释和翻译自己的话,气势就开始大打折扣。


    所以他只能在“维持恐怖气氛”和“让我弄懂他在说什么”中间二选一。


    气势是一种此消彼长的神秘玩意儿。


    除非他真的对我动手,打破我对他,也就是“诸伏景光aka苏格兰威士忌”这个停留在“纸片人的人设”层面的刻板印象,否则他再怎么表现“我特别凶哦!超级可怕哦!”我也只会觉得他在诈我。


    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算得上风平浪静的精神状态,就建立在对景光透子他们“是个好人”所以“我很安全”的认知基础上。


    我知道这种平衡算不上真的平衡,和为了抄近道,走冬天钓鱼佬打过洞、过一晚上重新上冻、看不出来哪里特别薄弱的河上冰面一样,指不定哪一脚踩空,我就掉下去了。


    从小总听老人们说,看起来冻得再结实的冰面也不要去走,一旦掉进冰窟窿,就找不到出口了。小孩落水喊不出声,别人也发现不了,没办法及时救援,会死的。


    死是很可怕的啊。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


    虽然和“啊好想死”的讨厌念头对抗了很多年,但是不是走投无路,没到被命运的绞刑索勒住脖子、绑上铁轨、推下楼顶,我都不会自我了结。


    意外、生病、不幸就没办法了。


    作为一个去超市购物的路上都能留心灯箱的闪烁是虚火还是“救救我”的细心哥们儿,景光好像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无实物表演的恐吓失败了。


    他看上去非常挫败,也不管我是不是完全听不懂,对我说话的语气像是怨念满满且自暴自弃的感觉,句末充满了“です”“ます”这种以我的日语水平也能听出来是敬语的发音。


    是不是阴阳怪气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他:


    “Do you know 私の日本語の level ?I''m not understand 君の意味。”


    他点点头,继续一脸残念地和我说话,依然让我完全听不懂。


    是警告吗?是威胁吗?还是某种我由于语种差异和专业差异不能理解的问讯手段?


    莫名的恐惧渐渐攫取了我的心脏。


    我端起杯子,盯着它上面的印花,低头沉默不语。


    众所周知,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可算不上太平。


    柯元前除了几个剧情人物相关的事件,世界是静止的。


    ——不知道是这部作品的设定,还是日本的社会风俗,即使是血缘很近的亲戚、曾经关系很好的朋友之间,也是互相不来往不走动、连个电话都不知道要打的。


    柯元开始后,就是长达三十年的、未知进度条走到了哪里的“半年”。


    苏格兰之死在松田阵平11月7日殉职之后的12月7日,我一直默认就在同一年,差一个月。但后来我又看到一种猜测,说官方设定没明确年份,所以有可能发生在柯元前2年。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停留多久,当然更不能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哈哈哈。


    所以我需要一个时间上的锚点,对别人可能没什么意义,对我来说算是解决了人类终极问题之一的“我在哪里”。


    我身处于某个漫画里。在它的正片开始前。2年或3年。


    景光的声音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我抬头看他,他专注地盯着我,脸部肌肉在我的视觉残留效应下,给我一种“正在进行‘从面无表情到和善的微笑’的运动变化”的感觉。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还好,没让我感受到性意味上的评判和冒犯,就是在认真地“观察”。观察对象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女人”。


    我们都没说话,可是像我这种没经过任何特殊训练的笨蛋,就算不说话,表情、微表情、神态、肢体语言,无时无刻不在泄露一些我没打算说出来的内心想法。


    狭小的空间内,沉默的环境,会随着时间推移,制造出越来越大的压力。


    承受不住压力的人会先开口。


    我是个普通人,他是个有着在国际犯罪组织中以狙击手的身份卧底多年的公安警察,以己之短搏人之长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模糊的视线再次扫过这个小公寓,最后看向阳台的方向,干脆走过去看看窗帘外面的风景。


    先回避了他的视线的我当然是输了。


    输得不是“大眼瞪小眼”的小学生比赛,而是“心态的稳定性”。


    他沉默地跟着我。


    怎么,怕我跳下去吗?


    放99个心吧,我又不是跳鼠,怎么可能见窗就跳。


    在我最糟糕的预期里,拉开窗帘,我会看到一面墙,再精细点,有着街景投影的墙。


    就像完颜洪烈在王府里困住包惜弱的杨家老宅,他们不加掩饰地把我放在金丝笼里,并把这种受制于人的安定状态视作对我的恩赐。


    可那种待遇是给“非常重要的人”的。


    社畜多年,我学会的最要紧的一个道理,就是永远别高估自己在别人眼里的重要性。


    就算你是裁员裁到大动脉的那条大动脉,事故发生前,老板还是会认为你是一颗去楼下五金店随便买、要多少有多少的螺丝钉。


    我对他们有什么意义、有什么作用呢?


    “知道部分剧情的穿越者”太离谱了,听起来更像“精神分裂症”或“感统失调下的幻听幻视”。


    窗帘“哗啦”一声打开。


    12月8日的阳光洒在了我的脸上。


    也洒在了景光的脸上。


    突然好想哭。


    Chapter 12


    没有哭。


    当然没有哭。


    迅速哄好自己继续面对惨淡人生是社畜必修课。


    所以我对面也是个社畜是吧?


    我回身跳起来抱住了他,腿卡着他的腰,抱得很紧。


    他的背后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整个人硬邦邦的,像块大石头。


    很快,他就重新松弛下来,伸手托了我一把,防止我臂力不够掉下去。


    宽肩窄腰,倒三角的上半身,不管是视觉效果还是触感都好极了。


    他没有替我决定下一步做什么,宛如一树大型猫爬架,随便我怎么爬,都岿然不动。


    太稳了就想逗他。


    我用我的三国语言拼好话艰难地表达我的意图:


    “我这里有点情报,但是不多,你知道要用什么来换。”


    我的上臂内侧贴在他的颈侧,此刻正好能感受到他的颈动脉搏动加速了。


    他动了。


    走到床边,把我放下,低头观察我的脸。


    ?


    他脱敏了吗?


    为什么一点都没脸红?


    Chapter 13


    “(英语)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女士。”


    景光把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掌穿过发丝,按着我的另一边肩膀。


    这种感觉太微妙了。


    我的基础代谢比较慢,体温也相对来说比较低,他的体温明显高于我。


    隔着衣服都感到了一股热气透过丝织品的纤维,烤在了我身上。


    仔细想想,刚才他的手短暂地拂过我的颈后皮肤那一瞬间,是不是也带着这样的热度?


    他揽着我的肩膀,施加了一道很轻的、不带任何强迫性质的向前的力。


    我仰起头,这个距离已经能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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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了。


    所有细节在我眼中纤毫毕现,我能看出他的每一根眉毛的走向、睫毛的弯曲弧度,还有早上剃得很干净的下半张脸随着时间推移,隐约透出的青色。


    唯独不能读出他的眼睛中的任何情愫。


    他对我关闭了心灵之窗。


    王菲的歌词不合时宜地在脑海冒出:


    “你闭上眼睛亲吻了我,不说一句紧紧抱我在你的怀里。”


    他闭上眼睛,亲吻了我,没有技巧,也没有感情,动作笨得要命。


    这种笨拙却莫名其妙地让我惴惴不安好半天的心安定下来。


    我咬了他一口,咸腥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


    他吃痛,唇瓣微启,幽蓝色的猫眼惊讶地看着我。


    容貌、声音、气息、温度、味道、占据一定空间的存在感。


    不知道是我也变成了纸片人,还是他变得立体,我们的维度,交汇融合。


    脑内的歌词播放到了另一句: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Chapter 14


    后续:


    谢谢大家我单方面宣布我们在一起了。


    Chapter 15


    废稿·其一(人物全崩但是口嗨很爽)


    我:用锥形瓶和大小烧杯捣腾颜色诡异的液体


    景光:?


    我:喝!


    景光(不明所以地喝了)


    我:烈性○药的感觉怎么样?


    景光:!!!


    第二天。


    景光:所以你的烈性○药成分是什么?


    我:你尝着呢?


    景光:……橙汁,桃子果汁,山楂果汁,可乐,雪碧,醒目,芬达,还有……


    我:还有维他柠檬茶


    景光:……烈性○药?


    景光(不死心地):没有酒精饮料吗?


    我:酒精度0%呢。


    景光:(绝望地)但我喝完真的感觉浑身发热……


    我:哦,还有红牛和辣椒汁。


    我:不然你以为那个诡异的颜色是怎么来的?


    景光:(忽然想起)我看到了你往里面倒一些成分不明的白色粉末……


    我:现碾的vc,美味又健康哦


    废稿·其二(其一的基础上的后续)


    透子一直觉得景光喜欢我像是被鬼摸了头一样诡异且难以理解,但是因为我太菜,还不值得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直到景光在我的房间呆了一夜,红着眼圈出去。


    透子:???


    问什么他都不说,透子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还是问不出一点内幕。


    毕竟景光的脸皮不够厚,没脸跟发小解释那杯烈性○药和它的成分和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晚上的关联。


    透子cos客房服务,端着一瓶矿泉水假装给我送早餐,在外面敲了半小时的门。


    我(打着哈欠开门):TD


    砰!关门


    透子:?


    透子重新开始敲门,很有耐心,保证我在里面睡不了一点回笼觉。


    我:(再次开门)干蛋?


    透子:(没听懂中文)(从语气里猜到了是问他有何贵干)(挤进来半个身位撑着门防止我又砰)你怎么Hiro了?


    我(打了个哈欠)(非常不耐烦):你不认识汉字吗?自己看啊!


    透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景光的连帽衫背后贴着的便利贴,斗大的字写着):好吃,感谢款待!


    透子(瞳孔地震)(难以置信)(不确定,再看看)


    我(推着透子肩膀)


    透子(不自觉地迈出去半步)


    我:去煮红豆饭吧,Zero,看来你发小需要。


    (砰!)


    (上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