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及时行乐

作品:《哄她

    蒋阮的身体顷刻间僵硬了起来。


    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滚烫的感觉已经从她的耳朵蔓延至脖颈,脸蛋,像要燃烧一样。


    心脏也跟着砰砰砰跳个不停。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周夫人的脸。


    还有她所说的那些话。


    瞬间清醒过来。


    她掐了掐虎口,终于彻底镇定下来。


    祁焰的目光落在女人那白皙修长的后颈上。


    说完那话后,他便抿上唇,不再言语。


    半晌后。


    他看到蒋阮终于动了动,起身,回过头。


    这次,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直直与他对视。


    停留一瞬,她一本正经道,“大哥,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这话一落。


    祁焰眼眸中的笑意消失殆尽。


    他讥笑一声,道,“我可不是你的大哥,以后不要这样叫我。还有我做这么多,可不是开玩笑。”


    蒋阮第一次见他说话的态度如此认真。


    的确不像在开玩笑。


    她刚放下不久的心又提了起来。


    紧张的情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想了想,她突然脱口而出,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接近她?为什么之前要做那种事?为什么刚刚要说那句话?


    祁焰听到她问出来,嘴角再次扬了起来。


    他迈开步伐,绕过床尾,走到蒋阮面前。


    又一次距离她很近。


    不到一拳头,身量颀长的他几乎将她笼罩。


    蒋阮只觉得十分有压迫感。


    她吞了吞口水,随后悄悄往后退一步。


    垂下眼眸后,小声说,“我现在还是周倦的妻子,你不要这样。”


    祁焰,“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是周倦的妻子,我就想做什么都可以。”


    蒋阮,“不是。”


    祁焰,“那是什么?”


    蒋阮,“反正,说这种话,做之前那些事情,你都没考虑我的感受,你的言行举止,完全就是把我放在道德的烤架上,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对于祁焰的步步紧逼,她虽然很害怕。


    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最终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她的话落入到祁焰的耳朵里,完全就是控诉。


    他的眉头蹙了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也绷得紧紧的。


    蒋阮等了许久,都听不到祁焰的声音。


    只好仰起脸。


    见他面色沉沉,一点笑意都没有。


    蒋阮壮着胆子,说,“反正你生气我也要那样说,本来就是事实,再说了,你跟我有牵扯,无论是身边的人,还是外面那些人,只会说是我勾引你,这顶帽子,绝对不会扣在你头上。”


    “祁焰,你这种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自认为除了一点还算过得去的外貌外,没有什么耀眼的地方,其他的我不清楚,也就不做猜测,但是......”


    她还没说完,手腕便被握住。


    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但是祁焰不让,甚至还威胁道,“你再动,就不是这么简单,我这人没什么自制力的。”


    蒋阮倏地停止挣扎的动作。


    声音带颤,又带着了点怒气,“凭什么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我是弱小没靠山,但是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徐明慎,周倦是这样。


    祁焰,甚至是周夫人亦是这样。


    她顿感无助又委屈。


    说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不管不顾,用力挣扎。


    力气到底不如一个男人。


    没挣脱开不说,她还被祁焰拉入怀中。


    蒋阮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脸埋在他那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鼻腔里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她只能忍着,不敢再动了。


    头顶昏黄的灯光投射在两人的身上。


    祁焰只感觉浑身燥热不已。


    他同样在隐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那张英俊的脸上竟然染上一抹浅浅的红,耳尖亦是如此。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终于不再乱动。


    他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心绪才终于稍稍稳定下来。


    这次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哑中带了点温柔,“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蒋阮何曾见过他如此正常温柔的一面。


    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正想开口,门口处便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沈藜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阮阮,我能进来吗?”


    蒋阮正准备奋力挣扎,人就被松开了。


    她松了一口气。


    还未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就见他转身。


    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往门口走去。


    安静得一点都不像他。


    卧室的门是祁焰打开的。


    沈藜笑嘻嘻看着他,正想说点什么的,结果人家看都不看她便径直离开。


    这,怎么了?


    蒋阮看到沈藜,冲她微微一笑,然后走过去,挽起她的手,说,“让你担心了。”


    不用问,她都能想象得出来找不到她时,她会着急成什么样子。


    沈藜哼了声,说,“确实担心死了,我当时都哭了。”


    说完这话,她便开始骂徐明慎,“那个老男人太过分了,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真够恶心的。”


    这话,蒋阮是赞同的。


    沈藜反抱着蒋阮的手,转言道,“幸好有焰哥,不然这事还处理不了,不得不说,他对你真的很好,哥哥说谁都没这个待遇。”


    “虽然孟阿姨的做法让人不齿,但是......”


    说到这里,沈藜停止下来,而后又叹息了一声。


    蒋阮想了想,说,“其实,我能理解她。”


    沈藜点点头,附和着道,“是能理解,我就是很感慨,咋就没有真正明事理又开明的父母呢。”


    蒋阮只是苦笑,没说什么。


    普通家庭尚且如此,更别说高门大户了。


    沈藜感慨完,倏地凑到蒋阮耳边,悄咪咪道,“你呢?怎么想的?”


    蒋阮下意识答,“我没任何想法。”


    沈藜脑袋瓜子一转,又换话,“你们刚刚关上门在里面这么久,究竟在做什么?”


    蒋阮哪里好意思把发生的事情同她描述出来。


    她只好心虚道,“除了说话,还能做什么呢。”


    沈藜一副我信了你才怪的样子。


    她说,“没有来个亲密接触?”


    蒋阮推了她一下。


    沈藜,“不否认就是有了。”


    蒋阮,“你想什么呢,没有。”


    沈藜话锋一转,来了一句更猛的,“焰哥有颜有钱,你也不亏,管他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先利用着,反正他肯定心甘情愿,哪天不要了一脚踹开就行,人嘛,总要及时行乐,不要委屈自己,千万别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