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还没有再捞起小马扎,就发现林柔已经完成了射箭的准备工作。


    “兄弟们,别被这个小丫头唬住!咱们四个人四个方向,同时动手,看她到底顾得上瞄谁?”


    “对!咱们同时上!”


    反派死于话多。


    他们还在讨论战术,林柔已经开始实干!


    “嗖!”


    “嗖!”


    林柔计算好角度,一弓搭两箭,箭矢就朝着两个方向飞了过去。


    随后,凄厉地惨叫声在空旷的大厅响起。


    “啊啊啊!”


    “啊啊啊!”


    竟然还有回声。


    随从们定睛一看,那两只箭簇直接扎进了那两个随从的右肩膀。


    没一会儿,鲜红的血就从他们的衣服里洇了出来。


    太快了!


    林柔出手太快了!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就在他们愣神关心被射的两名同伴时,又有两支箭矢追风掣电而来。


    他们迅速向旁边一翻。


    可还是被箭擦伤了胳膊。


    林柔才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立马又追上来两箭。


    这么密的箭,两人终是躲不过去了。


    “啊啊啊!”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箭穿透了他们的脚踝!


    两人站也站不住,“啪”的一声,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压碎了好几个小马扎。


    木头茬子隔着衣服顶了过去。


    虽没有造成直接外伤,可皮肤表层下,已经渗出不少血。


    那痛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须臾之间,六个人全都被打得起不来身!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眼前不过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射箭的功夫更是一绝!


    那箭上就跟长了眼睛似的!


    让人躲也躲不开!


    长者与他的左膀右臂也是看得瞠目结舌。


    这么多年来,他们在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到之处,任谁不是卑躬屈膝?


    孝敬银子大把大把的进穆家?


    怎么就跑出来这么一个特例?


    恐吓不怕!


    砸店也不怕!


    还三下五除二,就把带来的随从给打伤了?


    “既不能为我所用,这家店也就不用留了!就像那不听话的狗,不宰了它,还等着它骑到人头上吗?”


    “是!”


    长者身边的左膀右臂应了一声,开始出战。


    他们两人可不是赤手空拳。


    而是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另一个人从袖子里拿出几把飞刀。


    看得林柔是眼前一亮,还真见识到了些不一样的武器。


    尤其是那把软剑,让林柔多少有点眼馋。


    拿飞刀的随从瞄准林柔后,率先出手。


    林柔毫不含糊,怼上来几支箭簇。


    “铛!”


    两种兵器相撞,碰撞出一串火星子。


    林柔刚把飞刀压下,拿软剑的随从,就弓步上前,来了个挑剑。


    直刺林柔的喉咙。


    林柔迅速向后仰,再用膝盖顶起柜台,卡住了拿软剑的随从。


    只见他一个挂剑,先是将软剑折叠,又借住其韧性,将剑甩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软箭即将划破林柔脖子时,只见她反手握住弓片,用弓弦回勾。


    卡住剑柄后,给它勾到了自己手边。


    “还真是把好剑!”


    随从的兵器就这样被林柔给缴了,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拿飞刀的随从又甩出几把飞刀,借此干扰林柔。


    可不知从哪里飞出了几粒石子,乒乒砰砰,将飞刀截了下来。


    随从心里一惊,这铺子里不止一个弓箭手?


    还有一个埋伏在暗地?


    这下可遭了!


    本来现在的情形对他们来说就不太乐观。


    若这里真有两个弓箭手,一明一暗,他们就完全陷入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