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武营长天天给媳妇洗裤衩子

作品:《订亲十二年,军官未婚夫找来了

    赵连弟信心满满:“放心吧,我骑得稳着呢。”


    下一秒,车轮压过一块大石头,车打滑,她没把稳,俩人直接倒地。


    华丽丽掉入大水坑里。


    宁晓晓风中凌乱……


    我是谁,我在哪?


    她就不该让刚学一天的新手拉着她。


    赵连弟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尴尬道:“失误了,晓晓没事吧?摔没摔到?”


    “没事,回家洗洗就行。”


    宁晓晓侧着进去的,湿了半条袖子,半条裤子,看着比赵连弟好点。


    俩人推着自行车,飞快往家跑。


    付嘉鸣一开门,就见到头发凌乱,半湿的宁晓晓,吓一跳:


    “你怎么了?”


    宁晓晓飞快进屋:“没事,就是掉水坑里了。”


    付嘉鸣:他就觉着晓晓和连姐一块走,不安全。


    “把衣服脱下来,上炕暖暖。”


    付嘉鸣搬出浴桶,拎来暖水壶,往里倒热水,又加了两大盆冷水,用手试试温度。


    顺水把脱完衣服的宁晓晓抱进浴桶里。


    “泡泡澡,暖的快。”付嘉鸣凑过来。


    宁晓晓窘迫推他:“我太脏了,你快出去。”


    “我不嫌弃。”


    “那也不行。”


    宁晓晓飞快钻进水里,不是冷,是脏,她得好好洗洗,她嫌弃自己。


    付嘉鸣不逗她,收拾衣服,端去水房洗。


    宁晓晓舒服泡在水里,靠在浴桶边上,身心舒畅。


    付嘉鸣在家,她简直太享福了。


    有人给她倒洗澡水,连衣服都有人洗。


    这样美好的日子,一年没过上了,久违的幸福感。


    水房。


    “付团长洗衣服啊?”


    几个军嫂偷偷盯着付嘉鸣看,捂着嘴说悄悄话:


    “他给媳妇洗衣服呢。”


    “你再看看,不止衣服,还有裤头呢。”


    抬头时,几个军嫂笑着和付嘉鸣打招呼:


    “付团长真疼媳妇。”


    “付团长是军区第一好男人。”


    几个军嫂当面夸赞,转身就聚在一块说八卦,嫌弃道:


    “啥第一好男人,我看是第一耙耳朵。”


    “让媳妇拿捏的死死的,对媳妇妈好的呦,对自己亲妈都未必那么孝顺。”


    “两大耙耳朵,还有胡团长,我看他们不相上下。”


    张继业不知何时来的,凑过来,伸着脖子,补了一句:


    “三大耙耳朵,还有我姐夫呢。”


    军嫂们正给人起外号,突然凑过来个人,吓她们一跳。


    不过张继业一开口,几人瞬间好奇了,拉着他问:


    “武营长咋的了?我们咋没听说?”


    张继业笑嘻嘻:“不就洗个裤衩子吗?我姐夫洗衣做饭样样行,孩子尿布都是他洗的。”


    他姐夫这么好,军区排好男人称号,必须带他姐夫一个。


    他姐夫就是不爱说话,不知道宣传自己。


    干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好嘛,张继业一宣传,没一会,军嫂八卦圈里,传开了:


    “武营长,天天给媳妇洗裤衩子。”


    顺便获得一枚荣誉称号:军区三大耙耳朵之一。


    武营长就晚回来五分钟,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走进走廊,军嫂们纷纷扭头看他,瞄一眼,几人把头凑一块说悄悄话,说几句,再抬头瞄他。


    武营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身上下检查自己,腰带没开,衣服扣子没开,头发没变形,帽子没戴歪……


    直到他在军嫂堆里,看到了张继业。


    武营长整个人更不好了。


    他猜测,短短片刻,他已经身败名裂上百次。


    付嘉鸣洗完衣服,端盆回家。


    他不知道的是,短短时间,他的八卦全让武营长挡下了。


    付嘉鸣晾上衣服,推门进卧室,想着晓晓洗完了,他倒水。


    一推门,他瞪大了眼睛,从水里拎出旺仔,瞪他:


    “你怎么也在?”


    这小子还和他妈妈一块洗,他都没一块洗过!


    “我也要洗澡。”旺仔蹬他一身水。


    “你等妈妈洗完再洗。”


    “我要和妈妈一块洗。”


    “不行。”


    宁晓晓把旺仔抱回来:“怪冷的,你把他擦干了,再抱出去。”


    付嘉鸣看着宁晓晓,眼神充满幽怨。


    宁晓晓尴尬,小孩子小啊,能钻进来,让你进来一块洗,也装不下嘛。


    外面,武营长把张继业拉出来,面色不好问:


    “你怎么又来了?”


    张继业挣扎喊道:“男男授受不亲啊,别拉拉扯扯的,我不进你家,我来溜达,打听点事。”


    武营长紧张问:“打听什么事?”


    准没好事。


    张继业:“你管我。”


    他不死心,特意过来打听付团长的事,嘿嘿,该问的,他都打听到了。


    付团长从小没爸没妈。


    张继业心情激动,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猜对了啊!


    付团长绝对小时候走丢了。


    武营长生拉硬拽,拉张继业进屋,问他:


    “你又和她们胡说八道啥了?”


    张继业靠着门:“可不是胡说啊,我就说你对我姐好,是个好男人,你看,哪点胡说了。”


    武营长面色发沉,确定是这么说的?他一点不信。


    “你是不是说,我天天在家洗衣做饭?”


    张继业不乐意道:“我这是帮你,你别不领情啊。”


    武营长胸口上下起伏,努力调整呼吸,才忍住不揍他。


    他和艳红装模作样好几年,保持的人设,小舅子一来,短短几天,全泡汤了。


    武营长把门锁死,去做饭。


    张艳红警告弟弟:“你别乱说话,再这样,以后都别来了。”


    张继业就不懂了,他都听说了,人家付团长和胡团长对媳妇好,都光明正大的,他姐夫干嘛要躲躲藏藏。


    对自己媳妇好,又不是对别人媳妇好。


    张艳红小声道:“那不一样,咱们家里特殊,他怕人家说他耙耳朵。”


    张继业:……


    啥?


    那完了。


    好像来不及了。


    张继业:“姐,你借我个信封邮票。”


    他正事办完,趁姐夫反应过来前,抓紧时间跑吧。


    不然等姐夫听说了,绝对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