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小泥人

作品:《订亲十二年,军官未婚夫找来了

    宁晓晓早上醒来,下意识来个熊抱,胳膊腿一空,尴尬,旁边没人。


    付嘉鸣走这么早嘛?


    宁晓晓一个轱辘爬起来,他没在家好啊,正好方便她写信。


    举报信吗,她也写一封。


    按照书中剧情,宋玉兰的父亲私藏了某项科研成果,再有半年,宋玉兰和卫龙就会被牵连。


    给她男人使绊子,她就让他们提早半年滚蛋。


    付嘉鸣没在家,宁晓晓和赵连弟一块上班。


    赵连弟一路上兴奋不已:“痛快,我昨晚上兴奋的半宿没睡着觉。”


    宁晓晓唇角微扬,痛快的在后面呢。


    赵连弟心情大好,进屋拉着妇联几人讲昨天的事。


    李主任笑道:“我早就说了,咱们招人是合规的,都好好干,三个月就能转正。”


    赵连弟心情好,王小丫心情更好。


    王小丫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不敢想,她留下了,她要成为妇联正式员工了。


    “谢谢李主任,谢谢宁主任,谢谢你们给我机会,我,我一定好好干。”


    她和赵连弟等军嫂们不一样,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有了妇联的工作,以后,她和女儿在家,再也不会受欺负。


    自从遇上宁晓晓,她的命运从此迎来了大转折。


    她的命真好。


    王小丫激动的眼泪止都止不住:“谢谢宁主任,给我机会,细心教我,我……”


    她又哭又笑,不能自已,话都说不利落了。


    宁晓晓拍拍她:“是你自己努力,工作做的好。”


    赵连弟拉着她:“这是干啥呢?走,练自行车去,咱俩必须练好。以后出门,咱也不是谁谁家属,谁谁儿媳了,咱们是赵同志,王同志!”


    另一边,付嘉鸣临时回家。


    筒子楼门前,一个小泥人从泥坑中爬出来,一步一个泥印的跑向他。


    小泥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泥汤,面目全非,头发上的泥水顺着衣襟往下流。


    付嘉鸣后退一步,闪躲。


    这小孩他不认识,不能是他儿子。


    嗯,绝对不可能。


    “爸爸。”


    付嘉鸣一个趔趄,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破防了。


    这么脏的小孩,谁爱要谁要吧,他不想要了。


    旺仔飞扑向他,想要抱他的腿。


    付嘉鸣眼疾手快拎起了他,只用两根手指,拎得远远的。


    手臂有多长,他拎得就有多远,满脸嫌弃。


    他怕蹭他身上。


    旺仔被拎着不舒服,张牙舞爪抱住他的手臂,头发一甩,甩了付嘉鸣一身泥点子。


    付嘉鸣咬牙,默念十遍亲生的,才没把他扔出去。


    他想揍他,扬起手臂又放下了。


    太脏,怕拍自己一手泥。扬起的泥花,又得甩他一身。


    旺仔抱住他,小脸在他的军装上蹭来蹭去,终于把脸上的泥蹭掉了一半。


    付嘉鸣:……


    要不上脚呢?


    旺仔委屈巴巴:“妈妈掉水坑里,你都没嫌弃她。”


    付嘉鸣正想训他,那边:


    武营长从自行车上下来,裤子华丽丽的掉了……


    就在筒子楼门前。


    几个摘菜的大妈,菜也不摘了,眼睛都直了。


    武营长唰的一下,成了粉人。


    他尴尬地恨不能原地消失,他这是几辈子造孽,生了这么个坑爹的玩意。


    这回他真的,必须必须换军区了。


    不换军区,他都没脸出门了。


    武营长飞快提起裤子,去抓人,咬牙道:“你解我腰带。”


    他刚刚驮着孩子的时候,儿子一直在他腰间蹭来蹭去,他还以为他害怕呢。


    哪里想到,这小子在偷偷解他腰带!


    毛桃在空中蹬腿,呼喊:“我就好奇,它怎么解开嘛?”


    付嘉鸣:他突然觉着,儿子掉泥坑里,是小事,能接受了。


    付嘉鸣拎着他进屋,王桂花惊讶加心疼:


    “这是咋的了?掉哪里去了?”


    “外婆。”旺仔可怜兮兮往王桂花那里跑。


    “别蹭你外婆一身泥。”


    付嘉鸣一把拎回来,粗暴的连人带衣服直接扔浴桶里涮涮。


    王桂花眼角抽搐,洗孩子不是这样洗的吧?


    王桂花刚想说她给洗吧,一抬眼:


    “哎呀,嘉鸣啊,你咋也一身泥?你俩一块掉泥坑里了?”


    付嘉鸣一个趔趄。


    他这么大人了,不至于掉泥坑吧。


    付嘉鸣冷声问他:“你去泥坑里打滚玩?”


    旺仔站在浴桶里抹脸,理直气壮道:“妈妈掉坑里了,我也试试嘛。”


    隔壁传来吱哇乱叫的声音。


    付嘉鸣:打孩子应该凑在一块,免得扰民两次。


    王桂花过来给孩子洗澡,让付嘉鸣把脏衣服换了,说笑道:


    “小孩子都这样,泥里打滚玩,你们小时候也这样,衣服从来穿不到一天,总是脏兮兮的。”


    付嘉鸣尴尬,他有吗?


    n军区,参谋长付衡收到了一封信,放了两天,他才想起来看。


    张继业那小子寄的,想也没啥正经事。


    闲来无事,他打开看了一眼。


    付衡喝茶的手一顿,瞳孔骤然缩紧。


    他仔细收起信封,连忙吩咐人去调一些档案来。


    付衡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这日,他终于调到了高高一摞档案,关好门,亲自从中翻找出付嘉鸣的档案。


    付衡第一眼就看到了,付嘉鸣,父亲付垣。


    他心情激动,他弟弟失踪几十年了,没想到,是这样找到的。


    再看一眼,心下冰凉,案卷上写着已逝两个大字。


    良久,他平复心情,一行行,一页页仔细的看。


    每翻一页,他的心情都更激动。


    他们付家终于出了争气子弟,后继有人啊!


    哈哈哈哈,心情豁然开朗,柳暗花明又一村。


    收起档案,悄悄还回去。


    此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家里家外闭口不谈。


    他悄悄派个人,去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