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作品:《[排球]头槌攻击狗侑后

    宫侑闯入我世界的第五十二天。


    “嘭——”


    排球猛地撞上墙壁。


    弹开,落地,接着顺从惯性滚动至我的脚边。


    部活训练也好,打闹也好,印象中稻荷崎高校排球馆总是充斥着喧嚣热闹的青春气息,现在却静得出奇。


    手里矿泉水瓶被捏得嘎吱嘎吱的声响调动着我的冲动神经。


    对不起,尾白学长,但要知道女生忍一时生理期不调退一步郁闷长痘。


    我将视线从他试图拉架但因为立场过于逆风无理而颤抖的嘴唇残忍挪开。


    掂了掂矿泉水的重量,我眯起眼,目标锁定背对这边毫无察觉正在夸夸而谈的黄毛。


    我深吸口气。


    “去死吧狗侑——!!”


    “去死吧——狗——侑——!!”


    ……我必须声明我不是复读机。


    体育馆特有的混响回音久久未散,在我余音绕梁的咒骂中,居然躲开偷袭的黄毛爬起身扭过头动作一气呵成。


    他张嘴了。


    从宫侑皱起的眉头我识别出他毫无正常人此时此刻该流露的尴尬、愧疚、心虚之情,只有气愤不爽,白瞎了那张池面脸蛋。


    鉴定为狗嘴吐不出象牙。


    “——星野你忽然发什么神经啊!真是的。”


    明明是自己在背后蛐蛐人被当场逮住,但以我对宫侑厚脸皮程度的认知,他绝对会操着那股腻腻乎乎的关西腔这样说。


    不想听人格缺陷男倒打一耙,我率先迈开步子,三下两下就冲到他面前,揪住他那被汗液微微浸湿的队服领口。


    国小至今,我都是坐在班级中后排方便走神摸鱼涂鸦的位置。这得益于我略胜日本女生平均身高的海拔。


    一米六三。


    ……人生第一次,我对此冒出了“不够、还远远不够”的想法。


    如果能做得更有威慑力就好了。


    被我扯着领子,宫侑近乎顺从地低下头来,体育馆天花板正中央排灯投射的光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我整个人完全被他的阴影所笼罩。


    体型差客观存在。


    我不知道在他人视角是怎样的情景,但胜负欲和不甘心正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对方是否给出回应、是否能对我产生同样的心意更是他的自由。


    以上是我阅帅哥无数又片叶不沾身悲痛调理得出的结论。


    所以堵在我胸口那团蓬发的气愤并不是出于传说中“真心被践踏”的经典常谈。


    宫侑……


    宫侑这家伙!偷偷嘴我追人手段老土啊!!!


    受女生欢迎的小黄毛追人经验有我足吗?就敢随便下定义。


    越想越气。


    偏偏宫侑近在咫尺的脸上没有一丝悔意或者害怕,平日里专注紧盯排球蕴藏着势在必得的狐狸眼这会儿倒是偏过头避开了视线。


    体能很好的运动系肾上腺素飙升尚未散去的热度似乎能通过肌肤浮起的绯色传递给我。


    犹记当年我的幼儿园老师,那位非常温柔可亲的年轻女性,曾在封面印满朝气蓬勃卡通向日葵的成长手册为我提笔写下点评。


    争强好胜。


    ……


    宫侑面对暴怒的我还漫不经心瞥别的地方只有一种解释。


    居然敢小瞧我——


    *


    win!


    胜利光环隐约在少女周围具象化。


    耀眼的,夺目的。


    下巴传来剧痛的、礼貌向周围所有吃瓜群众鞠躬的、没有分给自己一个多余眼神转身就走的、橙子味的……


    橙子味的。


    女孩子的洗发水发香。


    “你能别露出那么恶心人的表情吗,阿侑?”


    双胞胎兄弟语气毫无波澜的嫌弃将宫侑拉回现实。


    “要你啰嗦!而且哪里恶心!!这张脸上写着的难道不叫被莫名其妙的女人无理由痛击但好男不跟女斗的帅气。”


    吵架斗嘴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宫侑尚未理清那些跳脱的思绪就嚷嚷着反击。


    宫治盯着他看了会儿:“……说什么莫名其妙无理由,你挨打怎么想都是活该吧。”


    绝对不要变成和阿侑一样厚颜无耻的人。


    话说,好男不跟女斗?


    竟然对共用同一套DNA张嘴就能预判他会发出什么狗叫的弟弟嘴硬,简直无可救药。


    粗神经男高中生们的友谊体现形式大概在于无人在意宫侑被撞红的下巴。


    本身排球训练过程中就算带了护膝护腕的防具,腕关节磨损、接球飞扑出去擦破皮也是经常的事。


    没死就好。


    就连目睹全程的教练都只会笑呵呵感叹:“青春啊!年轻啊!真好啊!”发出些步入中年的标准三连。


    宫侑一反常态没和弟弟纠缠扯皮,转而大步走向正低头划拉手机屏幕验收成果的角名伦太郎。


    “删除照片服务承蒙惠顾……”战地记者反应迅速举起手臂守护本体,权衡金额合理性,顿了顿才开价道,“500円。”


    “坐地起价吗!”宫侑扒着他肩膀抢手机,“我当然是0元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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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默默围观看透的尾白阿兰吐槽语气和他的脸色一样高深莫测:“角名商业嗅觉难得失灵了。”


    开窍程度需要打问号但对抢夺手机失败骂骂咧咧拿钱包的小学鸡兄长心理了如指掌的宫治同意:“啊。”


    “换成照片买断权的说法,至少能多赚1000。”


    *


    ——快走快走快走。


    ——维持住胜利方的帅气形象!


    ——呜呜……好痛。


    我后知后觉朋友们点评说我有点爱装是实话。


    可是爱装又有什么错?


    十七岁正是最爱装的年纪。


    死装的代价是我两条腿蹬出竞走速度冲出稻荷崎校门拐弯抄进小路才能捂着额头蹲下秒飙泪。


    “oi——这不是吃——”


    我眼泪汪汪抬头。


    外表平平无奇叼着巧克力棒的女高中生卡壳:“货、嘛?诶,哭了?为啥啊!”


    扎着低双马尾的红褐发女生看眼我身后稻荷崎的教学楼:“还以为你早就习惯被帅哥拒绝。”


    看着学习成绩就很优异的面瘫少女:“…………”


    “呜。”


    我见到家人直接哽咽投入红褐发怀抱,因为她身材抱着最有料。


    “笨蛋死宅机器人呜呜呜——”我哭。


    死宅·菊池茜浑身僵硬提出抗议:“别趁机把鼻涕擦我身上啊!”


    十分钟后我们坐到了便利店的窗景位。


    为了炫耀战绩,我甚至拖着笨蛋田中望场景重现表演了一番热血正义少女星野凉从天而降仅用半成力气就把幼稚嘴毒白痴宫侑打得满地求饶的故……事实。


    被其他顾客盯得灵魂出走的i人菊池茜复读:“……从天而降。”


    机器人鹭宫诗织若有所思:“男排的发球时速,就算只是高中生赛事,首发队员正常来说也在每小时一百公里以上吧。”


    “以那种反应速度,他为什么没有躲开。”


    “他的力气按住你也很轻松。”


    被、被质疑了!


    使用夸张修辞手法的坏处说来就来。


    “啊哈哈哈。。可能是被我的气场震住!别管啦!宫侑那家伙就是很弱!”


    我疯狂心虚,一时间忘了愤怒,顺着机器人的思路冷静细想——


    对哦。


    宫侑竟然在让着我吗。


    ……果然被小瞧了!


    一想到他很有可能在背后哔哔“好男~不和~女斗~”还觉得自己帅,我火气就蹭蹭涨。


    “总而言之,此男不行。”我拍板道,“已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