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得咬牙,


    “你,你……!把你们院长叫过来,我让他开除你!”


    “抱歉老夫人,我们院长已经下班了,您有什么事明天再找他吧,我帮您预约?”


    老太太像是一只铁拳砸在棉花上,有气无处撒。


    她可是京市首富季城的母亲,第一次有人不买她的账,可以说是没有给她半点面子。


    太过分!


    简直过份!


    他是眼瞎了吗?


    他不怕失业被赶出京市吗?


    简直倒反天罡!


    “你……你给我等着,你叫什么名字?”


    执勤人员不卑不亢,


    “我值班到明天中午,您明天上午来找院长的时候还可以见到我,也可以顺便告个状!”


    老太太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你,你……!反了,这个世界反了!”


    她以为过来可以见到儿子,没想到连住院楼的大门都踏不进去。再打儿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二儿子催她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几分钟打一个让她捞人。


    老太太急得在停车场直跺脚,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被警察扣押,简直心急如焚。


    她脑子里出现不少电视剧里的片段,一时糊涂犯了错的少年,和很多犯人关在一起,那些老油条们对新来的人拳打脚踢。


    甚至逼着新人跪下擦马桶。


    老太太心肝都在颤抖,她的亲孙宝贝疙瘩!


    她不能让自己的亲孙受那个罪,就算拼了这条老命都要把人捞出来。


    老太太上了车,吩咐司机,


    “去东城看守所!”


    夜晚风凉,但凉不过人心。


    车子在看守所外停了下来,老太太下车直接走进去,


    “我要报案,这里有警察吗,我要报案!”


    值班的警察走出来接待人,


    “老夫人,这么晚了,您要报什么案?”


    “我孙子失踪了,已经失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你们帮我把我孙子找出来!”


    老太太报上了季晟的大名,还有他的一些基本信息,她知道自己如果说要见季晟,不会那么容易见到。


    说报案的话,至少这些人会给她一个交待。


    她的宝贝孙子确实已经与她失联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看守所的几个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知道了来报案老太太的身份。


    季晟的案子涉嫌金额过大,还没有判刑,暂时关押在这里,属于重点关注对象。


    上头领导交代过,一定不能有差错。


    警察看老太太今天非让他们找人不可,找不到不罢休,索性告诉她,


    “季晟与一起经济案有关,已经被我们关押,您不用再找了,回家休息吧。”


    季老太气道,


    “这绝对不可能,我孙子根本就不缺钱花,他也不可能做那种犯罪的事,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今天如果不让我见到他,我不会离开!”


    几名警察没办法,这位老太太年岁看起来不小,真怕她腿一伸出个意外在他们所,那他们今天值班的这些人,全部都要跟着完蛋。


    活祖宗,只能哄着。


    他们把人请进值班室,热茶奉上,小毛毯递上,轮番开劝,


    “老夫人,您这个年纪的人不能学小年轻熬夜,血压会受不了。要不然这样,你把儿女的电话给我,我帮您他们来接?”


    季老太平时是个冷静的人,一但涉及到她的心肝肉,就理智全无。


    “我不回,你们今天必须让我见到我孙子。你们是不是对我孙子用刑了?我告诉你们,谁敢动我孙子一根头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