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来,他看了下是孟学林打来的,季礼慢悠悠接起,


    “孟总,资金的事已经解决,您答应给我信安网络百分之三的原始股,现在该兑现另 一半了吧?”


    “现在过来就可以签合同!”


    “孟总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签的保密协议,这事如果让我大伯知道,我有办法让您得到那笔钱,也有办法让您和我那个蠢货堂兄一样。”


    电话对面呵笑了声,


    “季少不诚实,看来我们合作你还给自己留了一手呀!”


    季礼淡淡勾唇,一抹狠戾的笑挂在脸上,


    “当然,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现在,我去信安网络找你签合同。”


    ……


    另一边,主楼里,助理来报,


    “季总,您二弟带着夫人又杀回来了,让不让他进来?”


    季城冷着脸说,


    “赶走!别破坏大家心情。”


    季青雪附和说,


    “对,我二叔来没别的事,除了和我爸要钱,要车,要东西,就是帮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要东西,今天肯定是给他儿子求情的。


    这种人就该按杀人犯处理,我们不原谅,必须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季城没接话,就算默许了。


    助理意会,出门叫了手下继续赶人。


    屋里继续给季城接风洗尘,这件小插曲完全没有影响氛围。


    宋远和顾时语中午在季家吃的饭,下午从季家出来,已经快到下班时间,索性也不用去公司了。


    两人打算直接回家。


    车子已经让人开了回去,两人走着回家。


    顾时语怀孕后每天坚持走一万步以上,为了几个月后分娩做准备,怀孕不能剧烈运动,希望不锻炼的这段日子,体力不会变差。


    宋远陪着她在附近的小公园走了一圈,回到十九号院,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人。


    杨海明佝着腰,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看到宋远和顾时语,走了几步迎过来,


    “宋总,顾总,你们缺管家吗?”


    宋远微微挑了下眉,没说话。


    杨海明急着毛遂自荐,


    “我做管家有三十年的经验,管理佣人等各方面都没问题,我可以要很少的钱,只要有个居所就可以,你们考虑一下我吧!”


    杨海明态度低微,像是在乞讨一份工作。


    宋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


    “我家不需要,杨管家去别处问问吧。”


    杨海明急了,


    “宋总,我什么都能做,你不要因为我工作的一次失误就对我有偏见,我的工作能力绝对没问题的!”


    宋远觉得这人晦气,多与他说句话都让人不舒服。


    更不理解,杨海明竟脸皮这么厚。


    今天在季家,他和顾时语是见了整件事经过的人,也知道杨海明是因为什么被开除。


    他居然敢找过来求职。


    脑回路真是让人费解。


    宋远呵了声,


    “抱歉,杨管家,在我这里,工作经验或者工作能力都不如人品重要。做为被雇佣者,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位置,而不是以主家的背景为条件,用来牟利。


    你这样的人……我们不敢用。”


    宋远最后一话说得直接,只要不傻就能听得出他的介意。


    杨海明却脸不红心不跳的,也没觉得自己在季家背叛了主人是什么职业污点。


    他退而求其次说,


    “那宋远需要园丁吗?您这满院子的花需要修剪吧?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季家院子里的植物都是我亲手打理的。


    您就当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帮着打理植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