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的遗嘱没有任何意义,更没有法律约束,因为您提到要给季礼的东西根本就不在您的名下。


    房子也好,公司也好,跟您没有关系?


    您能听懂吗?”


    老太太八十岁,季城觉得她已经糊涂到分不清道理了。


    但即便糊涂成这样,心里还是偏向着别人,令季城心寒。


    老太太听了季城的话,心绪不平,季青雪还在一旁补刀,


    “奶奶,要不然您再立个医嘱,把故宫过到季礼名下,您看如何?”


    老太太老了,但不是傻了。


    季青雪的这一句嘲讽让她觉得难堪,脸上无光。


    她仔细想着自己有什么财产,好像真的没什么。


    那张遗嘱确实没什么信服力,还不如趁大儿子一家不注意,把屋里的那些古董瓶子卖几个给季礼,大小也是一笔钱。


    今天,她来得仓促了,占不到一点便宜。


    老太太拉住季礼,


    “孩子,我们先走,奶奶日后定会给你个说法。”


    季礼知道他们不占理,也不敢再去怂恿奶奶,说再多都是无用。


    祖孙俩在几道目光下走出别墅,到了院子里,老太太安慰季礼,


    “孩子,你别担心,奶奶还有别的办法,宋远不是我们季家人,他抢不到你的资源,该你的,就是你的!”


    季礼问,


    “奶奶,您还有什么办法?”


    老太太给孙子宽心,


    “这你不用操心,我了解你大伯的脾性,他虽然说的狠话,但是对我这个亲妈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有办法让他听话!”


    季礼咽了咽喉咙,


    “奶奶,大伯定的认亲宴就在五日后……”


    老太太点头,


    “奶奶懂。”


    季礼把老太太送上楼,他出了别墅立刻拨通一个号码,


    “你当年的事情不处理干净,留下了隐患,现在季城要挖坟了!!”


    对面一声爆吼,


    “什么?季城要挖坟?”


    季礼气得一拳捶在树上,


    “你干的好事,自己收场,如果让季城知道当年的事是你做的,你和我妈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你最好在季城怀疑我的身世之前死掉,让季城抓不到把柄!”


    电话对面沉默半晌,


    “我会处理掉。”


    晚上九点,街道上的车流已经减少。


    倦鸟归巢的时间,杨海威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行色匆匆走出小区大门。


    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做了易容,眉俏那颗黑痣很是明显。


    杨海威走到墙角的阴影接电话,


    “人都到齐了吗?现在跟我去西郊陵园,带上家伙,不许声张!”


    他刚说完,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把他控得死死的,没有给他留半点挣脱的余地。


    “蹲了好些天,终于逮住你这个孙子了!”


    杨海威手机摔了出去,用腿蹬了几下,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


    有人出声提醒,


    “下手轻一点,季总交代要留活口!”


    勒住他的那人手上稍稍松一点,杨海威憋了半天才得以喘口气。


    能呼气了便开口骂人,


    “艹你妈,放开老子!”


    季城安排在这边的保镖个个身手了得,下手也没个轻重。杨海威骂完,控制着他的那人手头又用了力气。


    干这一行最不缺折磨人的手段,那人勒半天约莫他快憋死的时候松一下,给他喘口气接着勒。


    就这样,让杨海威死不了,也不好活。


    杨海威挣扎半天终于老实了,手上也失了力。


    那人才松开他,


    “还骂人吗?”


    杨海威急促喘息着,大口吸着空气里的氧气。


    那人见他不说话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