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季礼本就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季城是从哪里得到他做这些事的证据?


    季城还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警察,他面临的已经不仅仅是失去集团的继承权,他即将面临坐监狱。


    季礼一向沉稳的性子再也无法冷静,


    “大伯,这件事中间有误会,我要单独和你聊一下,你听我解释!”


    季城声音冷沉道,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你需要和警察招供。当然不招供也没关系,因为已经证据确凿!”


    季礼说话声音都开始打颤,


    “大伯,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不是我容不下你,是季家的庙太小,供不下你了。”


    老太太则懵在原地,好消息是她的另一个孙子季晟是被冤枉的,马上就能被放出来。坏消息里眼前的这个即将进去。


    老太太愣了半天问,


    “阿礼,你跟奶奶说,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你说出来,奶奶给你做主!”


    季礼已经慌乱到口不择言,


    “奶奶,我也是有苦衷的,我……”


    话说一半,老太太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缺钱跟奶奶说,奶奶会不帮你吗?”


    季礼的话已经无异口亲口承认。


    季城吩咐人把季礼先带下去,老太太心疼孙子,也一并跟了出去。


    此刻,坐在宾客席的孟学林开始坐立难安。


    事情是他和季礼一起做成的,他也脱不了干系。


    季城那种铁面无私的人,连亲侄子都会亲手送进去,更何况是他。


    当初季礼拍着胸脯和他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败露,他便给了季礼信安网络百分之一的股份。


    哪里想到这个交易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早就行走在作死的路上。


    他最近几次三番挑衅宋远的行为无异在坟头蹦迪。


    甚至蠢到刚刚在酒店顶层碰到宋远都没有反应过来宋远就是那人炙手可热的京圈太子爷。


    他活成了一个笑话。


    宋远一个小小的创业公司老小板为什么能拿到一线流量小花的黑料,季氏为什么撤资,他为什么能在京圈创业立足……


    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孟学林的心情如遭雷劈。


    他满脑子在想,怎么挽回,但偏偏把这位太子爷得罪了个彻底。


    孟学林抬头,刚好与宋远的眼神碰到一起。


    这一刻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心虚。


    完了!


    他把自己玩完了!


    宋远定会不遗余力地收拾他吧?


    不,以宋远现在的身份地位,一句话就能让信安网络死。


    此刻坐立难安的不止孟学林一个。


    与他前后座位的的王鸿盛更是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到现在他才明白,季氏为什么忽然在项目即将见到回报时撤资。


    原来他早就将季家大少爷得罪了个彻底,亏他还费尽心思打听季氏太子爷的联系方式。


    这段时间,知情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看他笑话呢。


    闹笑话是小事,现在他面临是大的问题是公司如果不进一笔账,将运转不下去,投出去的巨额项目打了水漂,新的项目被迫停工。


    除此之外,他还将面临巨额赔款。


    存与活只在季家的一念之间。


    王鸿盛和孟学林彼此对视了一眼,刚刚是互相看不上,吵得不可开交的大冤家,现在变成了一对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