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超薄等字眼。


    季青雪尴尬地说不出话来,这是她前几天买的,出去玩一起住,预防用的时候没有。


    大家都是成年人,早晚会到那一步。


    顾时渊强忍着笑意,


    “宝宝,原来你早就想对我图谋不轨?那你早跟我说嘛,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你让我做什么我没听你的?”


    他又低下头来吻她,


    “大家都这么熟了,还跟我客气?”


    季青雪脸红得滴血,


    “闭上你的狗嘴!”


    车内的温度在节节攀升,顾时渊只是亲她,亲不够似的。


    季青雪推他,


    “不要在这里……”


    顾时渊低笑,


    “我是那么没品的人?不会在这里动你,就亲一下,别乱动……”


    ……


    另一边,季家的车队回了半岛别墅。


    晚上的时候,季晟回来了。


    季晟被放出来,先回老太太这边哭诉。


    “奶奶,我好惨!我被季礼陷害,在这那种地方待了这么些天,我抑郁了,呜呜……”


    他抱着老太太的腿哭了半天,老太太神情木讷,像失了魂似的。


    早在季晟回来之前,老太太已经窝在自己的屋里哭了一下午。


    哭他惨死的小儿子,哭自己这些年对那对母子的付出,竟没看出他们的狼子野心,真心错付,让恶人在季家占尽了便宜,害得小儿子家破人亡。


    她的心在滴血!


    老太太现在满脑子都是季礼那张脸,孩子从小乖巧,会哄人,哄得她额外多疼这孩子一些。


    只是,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骗她这个老太太?


    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的孩子,一直在怂恿着她,把她这个老太太当枪使,让她来帮着争和抢。


    一个二十来岁的孩子怎么能有如此深的城府?


    老太太现在挖心挠肝地难受。


    看到抱着自己腿的季晟,比之前瘦了一大圈,眼窝都变深了,头发被剃短,下巴长出黑黑的胡茬,整个人颓废的不像个年轻人。


    这些都是被奸人之子季礼害的。


    老太太摸着季晟的头,心里的悔无法言说。


    季晟是个藏不住事的,嘴里不停地讲在里面吃的苦,每天吃土豆大白菜,多少天没见肉,挨着厕所睡觉,洗澡不方便,起床不自由,被一同关的人欺负等……


    每一个字眼都在往老太太的心上插刀子。


    她把这些都揽到自己身上,如果她没有那么偏心季礼,也不会给他制造算计她亲孙的资本。


    老太太恨毒了杨海威和陆新梅。


    她抬眼看了窗外,城市已经被夜幕笼罩。


    老太太拨通季城的电话,


    “儿子,不是说好晚上让我见一下那对贱人吗?”


    季城提前做了安排,正想过来看看老太太,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彼时,他已经踏进老太太这幢别墅的大厅了。


    “妈,你下楼吧,我现在带你去。”


    老太太安抚了哭得惨兮兮的季晟,在衣柜里拿了个羊绒披肩下楼。


    季晟擦干鼻涕眼泪跟了出来。


    院子里,宋远站在灯下等人。


    今天老婆不在,他一个人待着无聊,索性跟着老爸一起去会一会那个害得他离家二十八年的凶手。


    老太太现在看到宋远,眼神里的祥和掺杂着一丝丝愧疚。


    她现在知道了真相,没有向着外人的道理,宋远是她的孙子,她多少也是疼他的。


    “阿谦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宋远随便点了下头,视线和后面跟着出来的季晟对上。


    宋远差点没认出来,那个倨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眼睛长在头顶的季晟,在短短的时间被熬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