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两把刷子。


    比起那群高管,罗金的脸色才是最难看的,已经难看到脸上没有血色。


    刚刚的那场对赌协议可是当着这群人的面说出来的,他这个岁数的人要脸,自己说出来的话,也不能赖账。


    可是要让他抛售手里所有的股权,那简直跟要他命差不多了。


    罗金现在心里百转千回地想解决办法。


    如果能让宋远放他一马,他可以答应任何条件。


    但是,这可能吗?


    总要试试。


    宋远喝着咖啡,眼神穿过门厅在外面这些人身上流转。


    看到罗金的时候,他很淡然地笑了下。


    又耗了几分钟,宋远看着腕表的时针已经指到十二点。


    他放下的里的杯子,卡着时间出门。


    随着他走出来,那群高管也自然地从座位里站了起来,态度恭恭敬敬地站着,等着总裁发话。


    罗金眼神闪躲,甚至不敢与宋远对视。


    宋远没有生气,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


    “各位董事辛苦了,让你们等到现在,家里肯定催了吧?”


    那些人纷纷应声,


    “不辛苦!”


    “不辛苦,公司出了问题,我们自然要同心协力,宋总都在加班,我们哪有独自下班的道理。”


    “对,对,这是应该的!公司是我们大家的,谁愿意看着公司出问题?”


    这群人里,只有罗金板着脸没有发声。


    宋远笑了声,眼神看向罗金。


    “大家应该都没失忆吧?刚刚我们好像定下一场对赌协议,由罗总提出,各位都是见证者。”


    那些人笑着应声,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确实是罗总先提出的,宋总说得没错!”


    “罗总说的是十二点,现在已经二十点零七分,宋总在约定时间之前解决了问题,这场对赌协议也有了结果。”


    结果是什么,那人没忍心说出来。


    但是这些高管们的风向已经有了改变。


    都不是傻,看得出来宋远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包子。


    他只是年纪轻,但不是任人糊弄的。


    既然赌了,肯定要兑现。


    罗金干涩的喉咙滚了几圈,眼皮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四个小时前的那股傲气已经荡然无存。


    “宋总赢了,我们季氏成功地闯过了这一关,没有被病毒打倒。”


    宋远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愿赌服输,那么罗总是不是应该回去拟个协议,开始出售手里的股权?”


    宋远问完这话,所有人都朝罗金看过去,等着他表态。


    罗金额头在不断冒着汗,上次和他说这种类似的话是季城,今天又是宋远。


    这对父子是不给他留半点活路。


    罗金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


    他想赖账,但是拉不下这个脸面。


    让他出售手里的股权又舍不得,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把股权交了去,他,以及他的儿子,这辈子都将与季氏集团无缘了。


    他深知季氏股权的含金量,断送的是子孙几代的前途。


    此时,刚刚拥护他的那些人,跟忽然哑巴了似的,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罗金的弟弟罗全咳了两声,从人群里站出来,


    “宋远,时间不早了,要不然先让大家回去,我们留下来谈点家事?”


    宋远呵笑,现在跟他攀起亲戚了?


    倘若今天他没这个能力解决问题,他已经能想像到这对兄弟的嘴脸了。


    宋远冷眼看着这兄弟俩,


    “罗总是玩不起吗?”


    周叙此时站在宋远一侧,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