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简单

作品:《求苟活,别太认真

    天色渐渐暗沉,暗夜中的危险悄然而至,秦有墨对于黑暗还并不适应,对待周遭的一切都是小心翼翼,光,这时侯要是有光就好了,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从前有对兄弟,兄长叫麻大,在村子里虽是个丑汉,但心肠是出了名的热,不仅如此,还很勤劳,他家那片田是村子里长的最好的,待父母也很孝顺。可惜小姑娘们没一个看上的,都嫌他太丑了,不愿成亲,而这麻大也只是笑呵呵地说是俺确实太丑了,惹得大家不快。母亲只好拿着画像和聘礼一家家地寻煤。咱村不行,就邻村,邻村不行就镇,镇里不行就乡,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真有一缘人,而且还是大家闺秀,多次询问品行真的如此端正,如此能干。那大家闺秀恳求父亲,说此生只嫁此人,得到女儿的再三确认后,富豪顺了女儿心愿,大张旗鼓、风风光光就置办了婚礼,虽说此人确实生的丑陋了些,但根据邻里的肯定,和金钱考验后才勉强认可了他。当然了那天是麻大最开心的一天,嘴就没合拢过,笑的快活,喝的也是上吐下泻、天旋地转、七昏八倒,还是最后二麻扶着他进的洞房,之后的事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只知道母亲一个劲的骂他,而媳妇一个劲的夸他。


    麻大不了解那种事,只能笑着陪在二人身边。


    日子过得久了,纸包不住火,那是一夜晚,媳妇挑逗着大麻,而大麻也是脸红如火,烛火微光更显情调,媳妇看麻大生的竟如此魁梧,那里更是硕大,不禁泛滥,女人开始进攻,可他站不起来,怎么也起不来。二人无言,从此开始了暴君时代。


    二麻是个泼皮无赖,贪嘴滑舌,吃喝玩乐样样在行,总是带着孩子们玩,是个孩子王。在外面没钱吃饭了,又不敢回家要,回了家就再也出不来了,就只能偷东西吃,每次都是哥哥麻大帮他擦屁股,哥哥麻大总会多给几个铜板告诉老板弟弟再来直接给他,自己也不想让他偷。村里人都是夸哥哥的话语从而让无所事事的二麻很是烦躁。心里想的总是怎么干件大事。好让村里人都羡慕他,仰望他。直到又是没钱吃饭,二麻只得上山去挖野菜,二麻也是幸运,挖了个人参配着野菜一骨碌煮煮,从那刻起二麻就初步觉醒,感觉身上有无数力气,这让二麻很欣喜,这剩下半截人参给哥哥和父母吃了,这还不得给我夸美了。


    这二麻呀,笑嘻嘻地回家去了。


    走在泥泞小路,看着贴着门神的横幅,想着以前翻墙进去,总是被母亲赶出门的样子,这次规规矩矩的敲门,好像有些不符他的性格,可能经常做贼心虚,声音有些小,于是就大喊母亲开火熬汤,母亲听着门外的动静,激动的从房中站起,给二麻绣的鞋也扔下,不可置信的打开房门,紧紧抱住二麻。


    二麻呢,有些害羞,从怀中掏出半截人参展示给母亲,母亲也惊讶于人参大小,问这是从哪里来的,二麻总不能说没钱吃饭,去上山挖的吧。


    于是倔强地说:“您儿子出息了,在外啊,是做生意的。”


    母亲愣了愣,连连说:“好,好啊,这做生意辛苦吧。”母亲有的没的都聊一句。


    可能二麻被母亲问烦了又或是害怕露馅,只得搪塞过去,说母亲您快去熬汤,等大哥和爹回来一起吃。


    七八月份的温度是人尽皆知,日头顺着汗水爬上山坡,终于在山巅上亮了眼。大哥和爹也扛着锄头回到家中。


    大哥利落地放下锄头,脱去上衣,从屋内拿出冰鸡,又架起凉席,将冰鸡敷在脸上躺着睡了过去,父亲呢,将锄头整齐摆好,这心中心疼儿子,于是搬个小凳,去了离家附近大树下拿着摇扇扇风,逗着狗子玩。


    二麻看着煮好的参汤和几个凉菜,胃口大开,屁颠屁颠跑到麻大身旁轻轻唤醒吃饭,看到大哥迷迷糊糊的醒后,又大喊父亲名字,说着开饭了。


    大哥看到二麻以为看差了,晃晃眼,这才反应过来二麻真回来了,他很开心,二麻终于想安定下来,不出去鬼混了。


    麻大抱着二麻直直走向餐桌。


    父亲也慢悠悠地走来。


    餐桌上,大麻和母亲关于二麻回来的事情表示很开心,但父亲见了二麻,就和没看见似的,把二麻旁的空板凳移到了麻大旁。


    母亲出来打圆场,说:“二麻已经痛改前非,在外面可是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