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作品:《狂奔落日海》 乔术领着人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自己先敲了敲,在姜灿一声短促的“进来”之后,才谨慎地推开了门,将身后的人让到身前,笑嘻嘻地进了办公室。
姜灿站在桌边,抱着两手垂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光屏,眼也不抬说:“过来签字。”
石英然莫名其妙,走到了桌面,竟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份退股申请书,还有股权转让让协议,看得他更加一头雾水,“这是什么?”
姜灿显得极其有耐心,抬了抬下颌,“你不认字吗?这么简单一份协议看不明白?”
“我当然看得明白,我奇怪的是你怎么回事,演的是哪一出戏?”
姜灿在光屏上点击几下,调出了一段影像,转了下光屏的方向,方便石英然也能看见,上面就是他自己的背影,正喵悄地缩在走廊角落里偷偷拨着电话。
“这是你吧?”
石英石偷偷转了两圈眼珠,径自回答:“不清楚,光是一个背影,我不能确定。”
姜灿轻哼一声,“昨天开完了会之后,你就迫不及待跑出会议室拨了个电话给指联会,吃里扒外做到这份地步,还有脸辩解?”
石英然也不急,脸色也不变,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公司章程上面写了,不能在走廊打电话?”
姜灿那眼角瞥着他,“那倒没有。”
“那就是章程上有明确详细的规定,身为公司董事,什么样的人能交朋友,什么样的朋友不能交?”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着石英然,“也没有。”
他表演出的迷茫加深了,“那我就真的不懂了,您冲我吹胡子瞪眼,还非要逼我退股是为了什么呢?”
姜灿被他气笑了,“好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是真爱演。可是你那点后台,够保命用的吗?有一天真的遇上塌天的大祸,金透会出手保你一命吗?”
石英然还是眨巴两下眼睛,撇着嘴巴,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我老老实实一辈子,哪来的塌天大祸?你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就能随便拿我们这些董事立威吗?”
姜灿气得放下了双手,娇叱一声,“我是淑女联盟的会长,上流下流各种频道混了半辈子了,你跟我演倒打一耙这一套?你胆子真肥啊!鲁班面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停停——”乔术看她越说越不像话,把她往后一拦,悄悄地商量,“让我先跟他沟通一下,我们两个熟悉。”
姜灿暂时调匀了呼吸,怀疑地看着他,“你行吗?”
乔术给了她一个眼色,自己推着石英然出了办公室,两人进了吸烟室,各自站了一个墙角,此刻石英然才揭掉了鲁钝的假面,露出一张讥讽的面孔,“几天不见,你就换了站队,认了新主子了?”
乔术一摊手,反而跟他刚才油盐不进的模样很像,“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能混日子就行,肯定是哪个墙头强点我就去哪里。而且她刚才说的很对,现在中心城的气氛愈加紧张,权力漩涡变化无常,谁知道哪天变天?哪块云彩有雨?如果你真的出事了,金透必然管不上你的死活的。”
石英然哼了一声,“那你又怎么知道这块云彩有雨?难道你出事了,她能保你一条命吗?”
“姜灿的背后是麋因,麋因的背后有夏娃的势力,我是个传统派,还是相信红魔鬼的余威。”
石英然还是一脸不屑和讥讽表情,“红魔鬼早就死了,已经变成宇宙尘埃,灰都不剩了!议会一直在铲除她留存的痕迹,要不了多少年,可能就是二三十年的光景,蓝星上就再也没有夏娃这个名字了!”
乔术没有反驳他,“也许是,但你别忘了,金透不是第一回出卖盟友。之前他派出狙击小队暗杀鲁比尼,前不久却拿出当时的狙击手来交给麋因,想换一个讲和的机会。像你我这种随时能弃的手牌,对他来说只是小卒、弃子,我们唯一的生存机会,就是抓紧时机变换站位,稍晚了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我劝你谨慎。”
石英然深想了一顿,翻起眼皮看着他,试探地问:“你愿意为我作保,跟姜大小姐求一个机会?”
乔术眯起眼睛笑了,“这就对了,现在签股权转让,还能到第二市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再晚了,就连退路都没了。”
石英然还有点迟疑,“姜大小姐动作这么大,她就一点不怕议会里那群老爷报复吗?要不然是她艺高人胆大,要不然就是她傻。”
乔术轻呵了一声,“你管她那么多,枪打出头鸟,反正我们又不出头。”
带着胜利的消息返回办公室,乔术乐呵呵地把签好的股权转让让协议放到姜灿面前,“我就说我一定能行,我了解石英然。”
姜灿垂头审视着手上的协议书,随口问:“收拾得差不多了吧?起码表面上的卒子都剪除干净了。”
他点点头,“整个董事会里面除了蓝鸳都处理了。这一步并不难,难的是面对接下来的变动,我们只能走着瞧,看看各个派系各个势力会怎么应对。”
麋因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走进来的,一下子半躺半坐在靠墙的座椅上,像个撒了气的气球人。靳京默默跟在后面进来,姜灿一看他们两个的状态就知道没好事,直接问:“什么结果?”
靳京回答,“抽签抽中了,下周表演赛要上,对抗蓝鸳的迷幻大千号。”
姜灿一点都不意外,朝着麋因打趣她,“你这个倒霉蛋的人设怎么一点都不会崩呢?”
麋因把脑壳靠在软绵绵的靠背上,眼光放空望着上方,面无表情说:“肯定是蓝庭岳在搞我们……弄什么传统的抽签,说是为了仪式感,其实就是方便搞小动作。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姜灿嗤笑了一声,“这不算问题,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逼你退赛。他们没法明说,只能通过这种表演赛拖住你,增加维修成本,最好损伤率过高,让机甲在八强赛之前完不成维修。”
麋因拧着眉想了想,“这个办法……也太笨了,而且一点不高效,我要是摆烂呢?我不用苍蓝迷因号,就用旧型号的御虫女王号参赛呢?那算盘不就打空了?”
姜灿也想了想,“也许,他们的目的是驾驶员?我们在这里胡猜也没有用,我看不如你直接把这个蓝鸳约出来,面对面地谈一谈,探探他的底。”
麋因坐了起来,专注地思考了一会儿,“你是要我约他出来,商量打假赛?”
“不要那么直接嘛,你可以说要找他出来谈人生谈理想,唱歌喝酒看风景啊。”
麋因愣了一瞬,眼光下意识瞅向旁边的靳京,看得他干咳了一声,“看我干什么?你也会心虚啊。还是说,接下来的场面,需要我回避?”
麋因立马坐得板直,舌尖开始打结,“我、我心虚什么?”
他一脸明知故问的调侃,“你老是犯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时间长了都变成易犯错体质了,我只好加紧盯着你啊。”
麋因扭过头小小翻了个白眼,沉默不语。
姜灿干咳了一声,“不要光顾着打情骂俏,接下来的场景需要我回避吗?”
麋因瞪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是打情骂俏了?”
姜灿啧啧了两声,恨其不争地摇摇头,“你呀你,你样样都很好,唯独面对雄性生物的时候处理得不怎么样。”
麋因有点气得跳脚,“你在说什么东西?”
“那我问你,见到了蓝鸳,你打算说什么?采用什么话术?”
“话术……”麋因满头问号,不明所以,“就直说不行吗?”
“唉——”姜灿长叹一声,也开始头痛起来,“早知道,我应该编一本《钢铁直女社交指南》的……”
靳京举起手,“我可以通过耳麦现场指导。”
姜灿眼前一亮,“对对,其实最了解雄性动物的还得是雄性动物自己,这个主意挺好。”
“这个主意不好,”吴誉推门走进来,坐到了麋因的另一边就开始发言,“我觉得我更适合这个任务,我可以一起去,而且我不是驾驶员,可以假扮成家臣,不需要通过耳麦沟通,更方便。”
靳京瞥了他一眼,露出明显的不满,“有人问你了吗?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古道热肠的人?”
姜灿默默两边扫视了两眼,对着麋因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你自己招惹回来的,你自己消化,我可帮不了你了。”
麋因左看看右看看,除了长吁短叹,好像也没有很好的反应,“怪不得三个和尚没水吃,我好像懂了……”
吴誉用一张无辜的小脸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和尚。”
麋因露出一个假笑,“嗯呐,我多么希望你是啊……”
对于这次会面,麋因还是非常用心对待的,在第一步发邀请信息时就愣住了半天,“我想想措辞,是热情一些好呢,还是正式一些好呢?”
靳京偏过身体盯着她的通讯器表盘,“当然是正式一些啊,蓝鸳跟你完全是陌生人,你要是收到陌生人过分热情的邀请,不会马上警觉起来吗?”
“有道理……”
吴誉马上在另一边发表了不同意见,“可是表演赛本来就是悬置在双方头顶的重剑,气氛已经相当紧张了,这时候还是用幽默一些的语气邀请比较好。”
麋因眼巴巴看着他,比啾比啾地眨巴了两下,“幽默?怎么幽默?我不会幽默啊。”
靳京发出一声响亮的哼,“你怎么不会了?平时不是很幽默吗。”
吴誉直接把她的通讯器拿过来,输入了一段文字:
“尊敬的蓝鸳先生你好,听说你近来形单影只,命犯孤寡,我——夏娃后裔,中心城首席开心果,特此邀请……”
靳京一把抢过通讯器,并且表达自己的不满,“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邀请函吗?都快滴出油来了!就清爽一些,简短一些,直抒胸臆不就好了?”
吴誉一挑眉,隐含挑衅地看着他,“那你来。”
靳京抓过通讯器,把他输入的文字都删除了,开始另起一行,“我是麋因,出来见一面。”
吴誉发出响亮的嗤笑,“你这跟爱来不来,不来就滚有什么区别?”
靳京轻哼,“这叫不卑不亢。”
“这是下战书,不叫邀请函。”
“停!”麋因挤到两个人中间,把他们强行分开,“我、我自己写,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两位了哈。”
她把通讯器捧到胸前,悄悄默默地输入了几行,一抬头发现两个人都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吓得她小小的一个激灵,“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这么盯着,我写不出来……”
靳京一本正经问:“写几行字又不是上厕所,为什么被人盯着就拉……写不出来?”
“……”麋因失神的一瞬,手里失了轻重,忽然不小心按了发送键,竟然就把写了半截的信息发出去了,惊得她赶紧猛按撤回,结果发现那条消息已经秒变已阅……
另外两个人发现她好像神游太虚一样的状态,纷纷斜过身体探头看着她的通讯器,见上面是一行文字:
来嘛来嘛~来见我!外加一个狗头表情。
“……啊——”麋因尖叫着把通讯器扔了出去,“完了完了,脸丢完了!”
吴誉凌空接住了她的东西,情绪平稳地安慰,“没事,他答应了。”
“什么?他答应什么了?”
他调转了通讯器表盘,让她看见上面的文字:
好哒,马上出发~
麋因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他好像有点……”
吴誉尝试着接话,“不正常?”
靳京直接完成绝杀,“我觉得他简直有点大病!”
“幸好幸好……”麋因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肝,安抚着那颗小鸟一样扑腾的心脏,“幸好他有病,不然他就要嘲笑我了,还是神经病相处起来更好。”
靳京一愣,“你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好像我们也是神经病的病友一样。”
吴誉一耸肩,“我无所谓,反正我一直在变态、精神病的范畴里,这倒是一句比较中肯的评价。”
靳京不想搭理他,扭过头问:“你打算自己去见蓝鸳吗?”
麋因眼珠子咕噜噜转动,“嗯……当然是一个人去比较好,要是左拥右……不是三两成群的,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靳京又忍不住吐槽,“整件事从头到尾都这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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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都不警觉,我很怀疑他就没有警觉这种东西。”
麋因眉头一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会吧,蓝鸳是蓝庭岳的人,就算不是直属亲属,也是养子之类的身份,代表着机甲协会,不应该是这种清澈的愚蠢类型吧。”
“你还知道啊……”
麋因选择的见面地点是电子街上的一家咖啡馆,她一个人坐在中间的卡座,位置比较显眼,吴誉和靳京两个人戴着遮脸的鸭舌帽猫在角落里,不时偷偷瞄着麋因的方向。
蓝鸳来得很及时,不早不晚,他跑得一头薄汗,就像个普通赶约会的少年一样,一个跳跃落进了卡座对面,冲着麋因一抬头,“找我干嘛?”
麋因清了清喉咙,作势要讲主题,“其实……”
“麋因!”一个声音闯进了两人之间,双眼紧盯着她,手扶在桌面上,“我有事找你。”
麋因一愣,“风独?你来干嘛?非要现在说吗?”
“对,非要现在说,因为我着急。”
“啥、啥事啊?”
“风新圣到现在还躺在医疗舱里,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要你告诉我!”
“呃……”麋因飞快地组织着语言,“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们有时间再……”
“我现在有时间,可以慢慢说。”风独直接挤开了蓝鸳,自己坐到了麋因的对面。
“……那行吧。”麋因无奈点点头,刚要开口,又听见了一声极其熟悉的叫唤:
“麋因!”
这下她仿佛是麻了,面无表情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离珈,他同样一脸急切,摆出跟刚才风独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撑在桌面垂头盯着她,“我们的交易还没完,说好了帮我……”
他好像此时才看到了身边还有两个人,疑惑地问:“这是谁?你还答应了别人?”
麋因心累地啧了一声,“我们的交易早就完了,当初说好了,你帮我混入种族户籍馆,我帮你骗你哥。如今知了都已经偷出来了,你怎么还没完啊?”
“你、你……应该包我的售后!”
麋因的反应是瞪圆了眼睛,“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有售后卡吗?”
离珈心里着急,又把风独挤开,像刚才一样挤着两人一起往旁边挪动,自己坐到了麋因对面。
“帮人帮到底,你看我都帮你把知了偷到手里,你也应该帮我把麻烦彻底解决啊。”他说完忽然意识到另外两人在场,扭过头瞅着他们,“两位朋友都是来找麋因联姻的吗?”
“联姻?”蓝鸳挑了挑眉,转移目光看向麋因,“你还经营这种业务?失敬失敬,佩服佩服。”
“……”麋因捂着额头头痛了一阵,好像是忽然想开了,举起手打了两个响指,朝着角落里藏着的两人喊,“别藏了,出来吧,反正现在已经够乱了……”
一桌人围坐满了,互相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麋因干咳一声,“我来介绍一下啊,这位——”
她先指着离珈,“珈若病毒实验室的人。这位——”
她又指向蓝鸳,“是机甲协会的人,目前也是啵唧电器独立董事。这位——”
她再指向风独,“联邦热武器管制协会的人。”
最后剩下靳京拿眼睛瞅着她,“我还真的好奇,你打算怎么介绍我?”
“这位是……我、我朋友。”
他缓慢地变成绝望的表情,“我要闹了。”
蓝鸳看了一圈,最后又把目光聚焦在麋因身上,“没想到,你的客户遍布了联邦各个部门、几大氏族,厉害厉害!业务范围之广,放眼中心城无出其右,那今天找我来是为了……”
麋因摆烂一样直白,“为了找你商量表演赛打假赛的事,反正你我都是被逼的,我们就……随便应付一下,到时候不要打得太用力,太认真,把精力放在后续的八强赛上不好吗?”
“嗯——”蓝鸳的反应是捧着下颌做出思索的模样,沉吟了半天,然后挑起眉悄摸摸地问,“完了?”
麋因还有些狐疑,“完了啊,还有什么?”
“就没有一些……别的好处吗?”
“……啊?比如呢?”
他的眼光掠过眼前的一圈人,最后又集中到麋因脸上,往前探身,像是在说悄悄话的姿势,“你身边这么多乐子,这么好玩,你得带上我一起。”
麋因的眼光渐渐变了,变得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你管这些叫乐子?我们正常人一般管这叫麻烦。”
蓝鸳又往前探了一截,“你能把麻烦变成乐子,那更要带着我一起玩了。”
麋因感觉自己另一边的靳京也往前,挨到了自己身侧,负耳悄声说:“你的命指定有点邪,特别容易吸引过来这些不正常的东西。”
好不容易打发了恋恋不舍的蓝鸳,又打发了心急火燎的离珈,剩下一个风独是无论怎么也打发不掉了,麋因只能跟他实话实说,简单讲了夜游神和风寇当年的一笔孽债,把他惊得愣了半天。
“我知道他身上有一个大麻烦,但没想到……是这样的麻烦。他欠了一个星盟魔头的……时间?那你了解,他究竟欠了多少吗?”
麋因嘶了一声,“我不清楚,但是我了解达克沃克,他是一个精明的买卖人,买人卖人的那种买卖,他是绝对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的,所以目前他手上的欠条一定不会比风氏所有的后裔未来寿命加起来多。而且,说不定他心里还在盘算着利息呢,什么时候你们所有姓风的人加起来都不够还债了,那时就是他亲自上门催收的时刻。”
风独垂头想了想,忽发灵感,“要不然……我直接干掉他?那债主死了,债就不用还了啊。”
麋因噗嗤一声,笑着调侃他,“你跟姜灿真是绝配啊,从人品到思维都这么配。可惜愿望是美好的,实现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不是只有你想弄死他,我也想,可目前只限于想想吧。”
“你的意思是,现在只有还债这一条路可走了?”
麋因想了想,“我的意思是,最好做两手准备,不如你先回家把风氏的人集中起来,点一点卯,看看什么情况。”
他垂下眼睛看着麋因十分认真的眼光,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