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作品:《狂奔落日海》 新历221年7月1日,周一,天气晴好,蓝星中心城的夏季正式到来,潮湿的热风从南方平原吹拂而至,蝉鸣聒噪,城市顿时就被热空气引发的滚滚蜃景笼罩了。
经过坎坷的停滞,印视杯再次开场,这场蓝星全民参与的狂欢终于还是继续了下去。作为八强赛第一场的参与双方,叶子蝉和麋因、靳京都在赛前接到了机甲协会会长蓝庭岳的接见。
这场会面,写作接见,其实是警告。蓝庭岳看到靳京的瞬间,脸色就阴了下来,并不客气地说:“虽然表演赛没什么奖惩条例控制,但是找人替赛也太过分了。”
麋因眨巴着眼睛,本来想应付几句,息事宁人,“我们已经反复表示过上不了场,但是没有人愿意正视一下我们的问题,除了找人替我还能怎么办?开天窗吗?”
蓝庭岳的语气更加严肃,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我有权力取消你的参赛资格的,允许你继续参赛是一种恩典,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这下麋因是真的火了,“能取消你们早就取消了!可惜你们不敢,因为外面那些花钱买票等着排队进场看比赛的人,会气得把场馆拆了!你有屁的恩典?我谢你个鬼!”
靳京从后面拦腰把人抱住,才阻止她扑上去咬人。
蓝庭岳一脸嫌弃,阴沉沉地看着麋因,隔着她问后面的靳京,“早上没打狂犬疫苗就出门了?”
靳京拿眼角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你再说我就放手了,到时候看是谁需要打狂犬疫苗。”
“今天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我希望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比赛。本届印视杯快结束了,剩下十来场比赛,希望你们能挺到圆满结束。”
叶子蝉若有所指地笑了,“这一点放心,今天绝对很精彩。”
蓝庭岳一离开,剩下三人面对面时,气氛瞬间就变了。叶子蝉紧张了很多,压低了嗓音问:“今天真的能行吗?这可是……达克沃克!虽然我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遍掐死他,但是行动上我从来不敢。”
麋因想了想问她,“为了自由,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叶子蝉耸耸肩,“任何地步,反正我已经活够了。我不是害怕达克沃克……好吧,我就是害怕他……”
靳京十分地不理解,“你连死都不怕,但是会害怕达克沃克?”
叶子蝉的眼珠往上翻了翻,似乎是在思考,“可能因为他是我的创作者,就像你们蓝星人的父母一样,你们不害怕父母吗?”
麋因跟着耸耸肩,“那我不知道了,我是孤儿。”
靳京也垂下头思考着回答:“我不害怕啊,我的父亲是个很温和的人。我妈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她很爱我。”
麋因疑惑地问:“你们混血种没有青少年叛逆期吗?那……达克沃克真幸福。”
叶子蝉甩甩头,抛开了已经跑偏的话题,回到了今天的比赛上,“我们就负责专心比赛?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很认真,我不会放水的!”
麋因理所当然点点头,“当然要认真,今天必须要十分……不对,要百分地认真,要不然我们的计划就不能成功。”
观众席已经坐满,在现场的喧哗沸腾当中,印视杯的巨大logo由镭射灯光投射到场地当中,更加引燃了新一轮的尖叫。
主持人直播间的镜头开启,奥摩和伽利略两人的影像出现在光屏顶端,今天两人的精神都十分饱满,奥摩一张快嘴已经一秒切入工作状态,开始垫场:
“看见座无虚席的场面我就放心了,其实今天我还挺担心的。”
他的老搭档伽利略马上捧哏一样搭话,“担心什么?御虫女王号的票从来不愁卖的,蜻蛮姬更是本届最大黑马,甫一崭露头角就立马杀进了八强赛。”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今天出场的并不是御虫女王号。”
伽利略点点头,“苍蓝迷因号确实是个全新的机型,甚至今天是第二次露脸。”
奥摩补充了一句,“而且上次的表演赛并不怎么出彩……”
观众席适时地配合出阵阵嘘声,伽利略关掉话筒,低声跟身边的搭档提醒:“你怎么回事?票不想卖了?”
奥摩用暧昧的眼光瞟了他一眼,也小声嘀咕,“知道了,我不说你心爱的夏娃机甲了,你个夏娃控……”
伽利略又隐隐不善地回瞪了他一眼,重新打开话筒,声调又昂扬了起来,“今天肯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蜻蛮姬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所以的看点是什么?”
奥摩也马上恢复了专业水准,开始介绍,“蜻蛮姬的驾驶员叶子蝉是个混血种,甚至是半个虫族,超级特殊的身体构造让她一个人就能驾驶整台机甲,而不需要另一个操作机械师来分担。蜻蛮姬完全是由神经接驳操作的,一半机械结构,一半硅元素生化体,机甲本身就非常神秘。至于苍蓝迷因号嘛,因为是全新的机型,我们了解到的信息还非常少……”
他又没忍住小声调侃了一句,“靳京的保密工作做这么好,肯定是憋着大招,我们看看他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伽利略又沉默地瞪了他一眼,换来奥摩一个挑衅的浅笑。
双方机库门开启,引发了更热烈的尖叫浪潮,探照灯光扫射而过,炽白色的光泽在机甲表面激起璀璨反射,更加将堂皇的大厅与热烈的气氛装点得异彩纷呈。
直到双方机甲站定,一个对视后互亮武器,现场才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一些诧异的沉吟之声弥漫在观众席上。
“唔——”奥摩摸着自己的下巴,用力地盯着画面上的双方看,迅速思考着怎么讲解,“今天参赛双方的武器很特别,而且还使用了相同的武器,他们是说定好的吗?”
在机库里,操作台上的麋因戴好了耳麦,一边用面前的光屏监测着机体状态,一边跟靳京确认了联络信号,“今天谁都不能电子化。”
靳京在驾驶舱里最后调整了一遍摇杆和按键,随口回应她,“对,今天谁都不能电子化,特别是达克沃克。”
壁挂电视上正在实时播放着印视杯的比赛,达克沃克守在工作台边,有一眼没一眼地看,九分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视线当中的几片破碎零件上。
“有点可惜了……没想到她真的会销毁永恒之芯,我还以为看见了夏娃的东西,她会舍不得自己保留着呢。”
注意到电视背景音里喧嚣的噪音忽然降低,达克沃克抬眼瞧了一眼,见画面上两台人形机甲竟然掏出来一模一样的两柄光剑,当胸竖立,惹得他多投入了两分注意。
知了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就是因为那个零件,所以促织才那么强吗?”
达克沃克被她惊动,霎时扭过身体看着她,“……也不完全是这样,这有点复杂,永恒之芯提供持续的、稳定的动力,让促织可以独自畅游宇宙,没有外部能源补充的时候,靠吸收太阳风暴也能支持机体自由行动。但是没有了永恒之芯,她和你们也差不多,也拥有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比如你,就算散成一堆,也还能复原过来。”
“不太一样吧,她把自己撕成两片之后,却变成了两个促织。”
达克沃克慢慢停下了动作,使用了两秒钟思考,然后反问:“你见过她?你怎么知道?”
对话期间,知了慢慢从他身后接近了两步,从左侧步行到了右后方,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你一早就想好了她的结局吗?毕竟她是夏娃的造物,夏娃又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迅速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善气味,飞快瞟了一眼知了,带着警告口吻开口,“你是我的造物,你跟她不一样。”
“不用说那么好听,”知了张开冰冷的嘴唇,轻轻吐出一句,“我是你的狗,你以前说过了。”
他飞速地抬起手,但知了更快了一步,一个响指凌空炸开,摆在平面的那颗破碎的心脏忽然飞起,钉进了达克沃克胸口位置,金属碎片探出钉扣,扣进了他的皮肉,一阵电流让他感觉麻木。
一只手轻抚在胸口,但达克沃克还是在讥笑,“就凭这个小玩具,你就想拿下我?我是不死的!我有永恒等式,我有用不完的时间切片!我的生命永无止尽!”
知了站在几米远开外,一脸的戒备,紧张到无以复加,五官紧绷,“那个玩具不是用来杀你,是用遥控矩阵绑定你的。”
达克沃克脸色倏变,他反应很快,迅速打了个响指,知了忽然开始原地解体,就像一架临时拼装的机体自行崩解那样,零件散落了满地,四肢凌乱地坠落,胸腔与腹部分开成几片大的碎片,里面的组件纷纷脱离。
但马上那种电流经过的刺痛又来了,达克沃克扶着胸口蹲下,忍过这一阵后立马撞破了窗子,从二楼跳进了街道,一路狂奔。
知了从一堆零件当中重新拼接了回去,她首先用内部公共频道跟其他人汇报:“他跑了,但计划通,反电子化矩阵已经启动,给我几分钟恢复时间。”
“收到,一队已经就位,我先来会会他。”
听到这句淡漠的电子音,达克沃克恍然停住狂奔的势头,看见从前方的配电箱后闪出一个陌生的影子,他一时因为熟悉眯起眼,但是打量了良久,还是没认出对方。但她分明很有几分熟稔,颀长瘦削且干练,沿着头顶两侧,是金属组件模拟出的蝎子辫,整个轮廓成灰蓝色,一看就不是人。
“龙蝎?”达克沃克一时惊呆了,“你……你已经……”
“我已经死了?”她替达克沃克将未竟的话说完,冰冷平淡的脸上闪烁过讥诮,“我确实死了几十年,但是想想实在太亏了,所以就从地狱回来找你了。”
达克沃克不可思议地喃喃,“麋因竟然……把你都翻出来了?她真的做了太多了。”
“还不止,我们还有不少的熟面孔,都迫不及待地想找你重温昨日的旧梦。”龙蝎打了个响指,更多的混血种从电箱后闪出,她们一个个都不是完全体模样,许多还有拼拼凑凑的痕迹,像是临时赶工出来的。
“你自己应该记不住了,制造过多少混血种,又报废过多少混血种。我曾经一度都想不通,你究竟是因为收不上租金才报销我们,还是嫌我们太多了,故意想报销一部分才收那么高的租金?”
达克沃克发出阵阵冷笑,“如果你们以为凑在一起就人多力量大,那太可笑了!再多的残次品只能堆成垃圾堆,我只要……”
他凌空打了个响指,空气寂静了瞬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达克沃克迷惑地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了吸附在自己胸口的东西,恍惚中明白了什么,“你们计划好了,今天要联手造反?这个玩具是麋因设计的?”
龙蝎抽出双侧电子铳,小臂肘端弹射出刃刺,整个人宛如毒蝎摆尾蹲低了,做出攻击前摇。
“计划是我们一起做的,环节很多,放心,今天能玩一整天。”
光剑在空中交击,不停地发出尖锐爆鸣声,对现场的观众确实很不友好,这种接连的高频率噪音使人烦躁不安,有人甚至开始微微流鼻血了。
奥摩捂住一边耳朵,讥诮地对着话筒说:“我觉得靳京不单把叶子蝉当成对手,他把现场的所有人当成对手了,他可能想把我们都弄死!”
伽利略是现场少有的还在认真分析战局的人,“目前看双方平分秋色,损伤率都差不多,但蜻蛮姬属于生存能力超强的持久型机体。苍蓝迷因号我不熟,可我很熟悉靳京之前驾驶的冰凌蓝和御虫女王号,都属于快攻脆皮型,拖下去对他很不利。”
“对我们也很不利。”奥摩已经在抱怨了,“如果赛后印视杯收到几百张观众的联名起诉书,要求报销医疗费,不知道靳京会不会出一部分?”
靳京在驾驶舱飞快敲击键盘,一边调整摇杆,对着耳麦说:“目前看来没问题,保持现在的节奏不乱,完全可以用按键操作代替神经接驳。”
麋因在话筒里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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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表示她不太赞同,“没有那么简单,能保持现在的节奏是因为叶子蝉愿意配合我们把战线拉长,而且消耗战也有利于她。苍蓝迷因号本来就很难驾驶,我们磨合了这么久才能保持现在的节奏和水准,只要对方一个突袭加快攻,马上平衡就破裂了,我们两个就会把键盘搓出火花来。”
他发出唔的一声,双手像演奏般华丽而流畅地滑过键盘,小声嘀咕,“确实,我认识的很多机械师都是因为关节炎和腱鞘炎退役的,这种高频率操作确实很废人。”
麋因跟着喃喃,“但是长期神经链接也会因为精神病退役,两种方法都废人……”
对面的蜻蛮姬霍然加快了攻击频率,光剑接连劈刺加一个当胸对穿。果然如刚才麋因预测的,两个人分别在驾驶舱和操作平台上疯狂敲击,麋因觉得自己简直快要飞起来跳舞了……
“拉高!拉高双向敏捷调试阀!”靳京喊了一声,无奈地看了一眼迅速上升的损伤率,“太晚了……”
麋因也很无奈,“拉得再快,也比不上叶子蝉的思想快。”
“那看来是时候了。”靳京示意她一句,一手已经伸进了驾驶制服口袋。
麋因最后确认了一句,“你确定吗?”
“我确定。”他从口袋掏出小巧的玻璃瓶,倒了一枚荧蓝色的细长小胶囊在手掌。
麋因也从瓶装胶囊里取出一枚,两人无声地同步把胶囊含进舌尖。
麋因尽量保持昂扬积极的腔调说:“好消息是,可以双手离开键盘,绝地反击了。坏消息是,变成精神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苍蓝迷因号一挽光剑,行动方式与进攻节奏倏地变了,光学镜头粼粼闪闪,空气中燃烧起令人屏息的战意。
龙蝎一个后仰跌在地上,她虽然斑驳狼藉,遍身都是伤口,机油顺着撕裂的伤口不停地溢出,但她的眼光还是十分冷厉,凶狠地仰头瞪着上方的达克沃克。
他也没有多么悠闲,扶着墙气喘吁吁,汗水沿着湿透的头发一直流淌,遮过了眼睛,影响到视线。
整条街道上全是零碎的机体组件,宛如变成了生化人碎尸地,许多拖拽着残躯的混血种依然爬行着靠近过来,只想跟达克沃克同归于尽。
他吐出带血丝的唾沫,目光危险地射向地上的龙蝎,“我已经摸清了麋因的计划,她在比赛场上不停地发射高频干扰信号,通过这个接收器干扰我电子化程序。但是有一点你们疏忽了,或者说你们没有办法,就是这种干扰信号不是一直存在,而是断断续续以某种节奏放松,所以我依然还能短暂地进入电子化状态,依然还能断续地使用永恒等式。”
龙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呕出了一些黑色血液般的机油,一边慢慢走近,凶狠地怼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多了?是不是你老了?”
达克沃克挑起一个邪肆的浅笑,“过来,看看爹地老了没。”
他的两根手指轻轻捻起,打出了一个响指,空气中宛如爆发出一团无形的波形能量,从龙蝎的半边身体内部炸裂。达克沃克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竖立展示给她看。
“你大概觉得我已经把你的基因图谱扔掉了吧,但是我没有,你们所有人的基因图谱我都保留着,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的启动和关机开关都在我手里。”
龙蝎遭受了惨烈的一击,又往后一仰栽倒在地上,这次她可能爬不起来了,但是那种凶狠的眼光始终没有变。
一道看不见的丝线凌空而来,达克沃克也感到了手指间忽然生成的微微疼痛,很快一道鲜红色的血线就顺着手指流淌,于是面前原本透明无形的线被染成了温热的赤红色。
“二队就位。”沙米娜高高孤立在一侧的屋顶上,居高临下望着下面的达克沃克。她直接开启着战斗形态出现了,身后弹射出蜘腿一样的八条金属利刃,浑身外骨骼烁烁闪光,如同自带一套天然的黑合金套装。晶灿灿黄澄澄的眼珠子在阴影当中针芒般亮起,虽然不声不响却发散着强盛的威圧感。
达克沃克歪倒在地上,歪扭过头望着她,忽然笑了,“这不是我最喜欢的沙米娜吗?连你也玩起造反那一套了?”
沙米娜静默了片刻,淡漠地开口,“我自己一个人是无所谓,当奴隶当狗都无所谓,但是我分得清自己是站哪边的,我永远跟我的手足站在一起,她们才是我的手足。”
达克沃克栽歪着爬了起来,满身满脸都是迸溅的血点子,气质都邪异了很多,望着屋顶上的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可惜了,我也有你的基因图谱,虽然你现在气势汹汹张牙舞爪,我只要勾一勾手指,你们两个就会化成灰烬。”
“但是你没有我的。”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街角响起,阴影闪过,走出一条纤长高挑的人形。
看到促织,达克沃克终于变了脸色,他刚想后退,身后如同镜像一样出现了另一个促织,两人一模一样,同样细长锐利,浑身金属尖刺,背后是一双切割翼,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两个促织一前一后将他夹击在中间,两张长相极其相同的面孔凝视着他。这回达克沃克终于露出了一些惊慌,来回扭头查看着两个促织,她们也在不停地逼近,其中一个说:“当年你骗我去攻击逆世界星环,惨败之后夏娃告诉了我原本的身世,她确实一开始想杀了我,但是最后她放了我,留我一条残命。”
另一个促织接着说:“万分的悔恨和失望之下,我把自己撕成两片,但是超级顽强的虫族修复基因启动,两片各自生成了一个新的促织,一个在疯羊洞里被囚禁,发癫;一个失忆了在外边流浪,直到很多年后,一个夏娃后裔找到了我们。”
达克沃克的脸色阴晴不定了半天,最后啐了一声,“夏娃真是宇宙最大的麻烦!”
“说错了,夏娃是坏人最大的麻烦。”促织勾起一个尖锐的笑,来自两侧的攻击顺势而发,倏忽而至,街面上暴起一团血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