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爱狐(十六)谏珂爱狐

作品:《风神助理今天也在求贴贴

    甘霖听到白泽的话正要转身问问对方有没有喜欢吃的或者什么忌口,结果直接被飞廉打断。


    “我还有事问你。”


    白泽撑着下巴懒洋洋的,“飞廉大人的事比较重要,说吧。”


    “你知道谏珂吗?”飞廉问。


    白泽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常年跟在鬼车身边的那只花羽赤足的小鸟吗,灵力不错,天赋一般,六千年前鬼车屠戮狐族被斩一首之后他就在三界销声匿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轻轻一点,谏珂的幻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个典型的神禽一族的男人,不像迦楼罗那样艳丽无双,男生女相,反而有种别样的君子如玉,挺拔如竹的气质,典型的东方美男,眉眼柔和如一幅水墨画,神情有些腼腆,穿着仙气十足的青色衣袍,广袖轻飘,如立云端。


    甘霖很难把这样一个人和山洞中浸在血池中的鬼车联系起来。


    “哇,好帅哦。”他围着谏珂的幻影转了一圈,“神仙啊,这就是大众想象中的神仙啊。”


    白泽挑眉,“小甘霖,我和谏珂谁帅?”


    “那必然还是白泽大人。”甘霖立刻道,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不管哪两个人比,必然是在现场的人更帅,况且白泽容貌无双,无论是颜值还是气场确实都要比谏珂更胜一筹。


    “啧啧,不愧姓甘,嘴真甜。”白泽笑着掏了掏甘霖丰润白嫩的脸蛋,塞给他一把糖,“就喜欢你这种会说话的孩子,喏,天庭特产,尝尝吧。”


    甘霖一看,糖纸上写着三界食药用资源局出品,Q弹凝胶糖果,蟠桃味,“这个吃了不会长生不老吧?”


    “想哪儿去了,最多也就让你维持几天吃得好睡得香不生病而已,放心吃吧。”白泽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对我们凡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功效了,谢谢大人!”甘霖立马剥了一个塞进嘴里,然后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飞廉冷眼看着两个人互动,眼底的冰平白让空气降了几度,他盯着白泽摸了甘霖脸蛋的手,偏偏白泽就跟感受不到他的视线似的,回味无穷地搓了搓手指,“小甘霖皮肤真好啊,长得也好看。”


    他又把视线投向了甘霖,看得甘霖莫名心虚,拿起一个糖递给他,“大人,你也想吃?”


    “不吃。”


    甘霖心满意足且毫无负担地把糖都装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这可是提高生活质量的灵丹妙药啊,装好后他眼神期待地看向飞廉,“大人,我要是吃完了,你能不能帮我买啊,我自己出钱。”


    白泽“哎”了一声,“怎么不找我帮你啊?”


    “白泽大人送我见面礼我能收,再麻烦您就不好了,飞廉大人不一样。”甘霖理所当然地说。


    “哪不一样。”飞廉声音涩然。


    白泽也问,“对啊,哪不一样?”


    甘霖想了想,“飞廉大人是我上司,我和他比较熟。”


    虽然这么说,其实越是上司越不好麻烦,他也并不觉得是飞廉害他死了一次所以欠他的,他和飞廉不算亲近,但就是觉得比起白泽,他更能轻易向飞廉表达请求,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具体形容的感觉。


    “想吃说一声便可,直接带你去店里买,随便挑。”


    白泽看着心情顿时又变好的飞廉笑了笑,“行吧行吧,我们现在能聊聊正事了吧,谏珂的名字都快凉了,飞廉大人你为什么会提到谏珂?”


    飞廉蹙眉,“我记得六千年前,无论鬼车在哪儿,谏珂都跟在她身边,但她被斩首堕魔后也自由过几千年,却再也没有见过谏珂,这不是很奇怪吗?”


    白泽想了想,“确实,那个谏珂我见过两次,辅佐鬼车可以说是尽心尽力,极其忠诚,虽然灵力修为一般,但很有谋略才能,鬼车被斩首后,就销声匿迹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叫迦楼罗来问问算了,这些鸟啊雀啊的事情,没人比他更清楚。”


    电话刚挂,衣着华丽的迦楼罗就揣着蛋出现了,“飞廉大人,那只傻狗没给你添麻烦吧。”


    飞廉摇头,“有孰湖在。”


    甘霖的注意力都被迦楼罗怀里的蛋给吸引了,比起三天前第一次见,这个蛋更大了,不光从正圆形变成了卵形,颜色也不再是近黑的深蓝色,变成了水墨画般的青蓝色。


    他不由地想到了孕妇即将生产时不断被撑大,变得紧绷透明的肚皮,感觉迦楼罗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这个蛋快出壳了吧。”甘霖没忍住摸了摸那个巨大的蛋。


    结果他的手刚放上去,那个蛋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迦楼罗差点没抱住。


    甘霖吓得魂都没了,脸色煞白,这可是三界唯一的一只青鸾,是能让祸斗把宝贝抵给西王母只求对方息怒的神鸟,要是被他摸了一把就摔碎了,估计他的命都不够赔的,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这、抱歉,我不该乱摸,我没想到他对凡人反应这么大。”


    店里其他三个大神不约而同地看向甘霖,表情都有些莫测,迦楼罗抱好青鸾蛋,意有所指,“他不是因为你是个凡人才对你反应这么大的。”


    “那是因为什么?”


    迦楼罗看了飞廉一眼,“因为你身上的灵力。”


    甘霖更迷惑了,“我身上的灵力?我身上不就是因为魂魄来过一次幽都沾染的幽都灵气,还有沾染的飞廉大人的灵力吗?”


    迦楼罗坐到椅子上,“或许吧,或许这二者混合成了一种更神秘的力量。”


    甘霖垮起脸,“完了,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做回凡人了。”


    迦楼罗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和飞廉说起正事,“大人和白泽叫我过来有何要事?”


    飞廉便把关于谏珂的猜测简单说了说,“我总觉得谏珂和当年鬼车屠戮青丘狐族的事情有关联,也和这次蛊雕食人的案件有关。”


    迦楼罗点点头,“和蛊雕有没有关联不知道,不过和青丘的事情的确有关,鬼车就是为了他才去的青丘啊。”


    其他人都愣住了,飞廉的表情都罕见地有些呆滞,三人异口同声,“你知道?”


    迦楼罗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知道啊,你们不知道吗?”


    白泽从吧台后面飘出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年了,三界没人知道鬼车为什么杀青丘狐族百余人,她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谏珂也不知所踪,就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迦楼罗笑了笑,火红长发上的羽毛簪子一抖一抖的,“白泽你是博闻强识,用现在的话说叫百科全书,但谏珂这件事属于家长里短八卦消息,你不知道很正常,飞廉大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对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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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事情您也不关心不是。”


    他说到那位的时候语气迟疑了一下,看着甘霖笑了笑,含混过去了。


    甘霖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向飞廉。


    飞廉抱着双臂靠在吧台旁的墙上,黑衣黑皮肤,整个人几乎都藏在了阴影中,只有右耳的坠子闪着光,他眼眸微垂,没有对迦楼罗的话和甘霖的眼神产生任何反应。


    “鬼车被判斩一首和千年封印,神禽族长神凤派人去把她从斩妖台带了回来。”迦楼罗拍了拍怀里的蛋,“我和她既不同宗也不同源,那时我和帝释天等八部众还在西方极乐护法,同中原交流还不算多,和她只有两面之缘,但因为祸斗我欠她和谏珂一个人情,所以在她封印之前,我去见了她一面。”


    那时的鬼车十分狼狈,她不仅被斩去了一首,还生生受了最高八十一道雷劫的惩罚,瘫在地上,勉力保持着人形,看到迦楼罗过来,她勾起曾经艳丽如花,如今却苍白如雪的嘴唇笑了笑,“没想到封印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居然是你。”


    “谏珂求我来的,他本来要去斩妖台接你,但因为和你关系太近,神凤没同意,他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但最后还是没办法。”迦楼罗盘腿坐在鬼车面前说着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他来找我,我没办法拒绝。”


    鬼车轻轻闭上了美目,睫羽微潮,“那个笨蛋,何苦如此。”


    “鬼车,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青丘百余人?”迦楼罗问出心中的疑惑。


    “因为……”鬼车声音发颤,“因为谏珂不爱我,他爱上了青丘的一只九尾狐。”


    迦楼罗疑惑且惊讶,他从没想过鬼车会爱上那个对比之下平凡温吞,没什么天赋修为的谏珂,“你居然会沉溺情爱,因嫉恨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


    鬼车咯咯笑了,“迦楼罗,枉你和祸斗也算是突破伦理旧习,历尽磨难在一起的一对天人,居然狭隘至此,他不爱我有什么错,我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杀人。”


    迦楼罗被她说得心里愧疚发虚,“那为何?”


    “他不爱我,我却爱他,我想他若能和所爱之人在一起,我看着也很愉悦,便带他去青丘提亲,他好歹是我的人,我为他出这个面也是应该的,若是两族说好,我本来还打算为他求得神凤主婚。”鬼车缓缓睁开没什么神采的眼睛,语气也尖利起来,“可没想到,没想到……”


    她的声音让迦楼罗不自觉地心颤,“发生了什么?”


    “谏珂爱的那只九尾狐被杀了!被剥皮斩尾,抽骨拔筋,活生生炼化而死了!”鬼车抬头泣血喊完这句,修长的脖颈骤然颓落,趴在地上半天都动不了一下,几乎濒死了。


    “怎么会?!”迦楼罗心跳骤停,青丘狐族,若是九尾,必然是帝君白氏一族的近亲,修为也在千年以上了,在青丘时极其尊贵的存在,怎么能如此惨死。


    鬼车笑得身体发颤,“为他报仇,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迦楼罗总算明白谏珂来找他时那面如死灰,绝望麻木的样子是为何了。


    爱人陨落,视为亲姐的鬼车为他犯下罪行即将被封印,一夕之间失去所有,谁又能承受呢。


    迦楼罗感到心痛,他有了祸斗,所以他能够理解,若是祸斗被人杀了,别说青丘百只狐狸,就是整个青丘,天下狐族,他也要通通毁灭,给祸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