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愣了一下。露露还是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和他说话。


    “啊，是谁”，他曾经想了解的人……是谁？


    能这样说的，……难道，是罗杰？!


    可露露小姐，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世？


    不，不可能，应该在开玩笑吧……


    “嗯，是个爱喝酒的镀膜老头”


    露露在前面带路，艾斯稍落后她一步，跟着。


    走进香波地群岛的1-29GR地区，此处为不法地带。


    9号，10号，11号……


    露露和艾斯，略过不同号码的红树林，停在了13号树林。


    13号树林，又经营着一间酒吧，名为“夏琪的敲竹杠BAR”。


    艾斯看到酒吧的名字，只觉得新奇好笑，一下子，忘却了之前的纠结。


    “看这赤裸裸的名字，是黑店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露露小姐，我们不是找镀膜人吗，怎么到酒吧来了”


    艾斯疑惑，露露小姐渴了？


    “香波地群岛最好的镀膜人，就住在这”


    毕竟雷利出品，必属精品，用过的人，都说好！


    不过，不知道艾斯，待会见到雷利，会怎么样啊？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伤口，贯穿了他短短的二十年生命。


    艾斯，我想带你，去真切的认识海贼王罗杰是个怎样的人。


    是从，与罗杰朝夕相处的人身上了解，而不只是，听从他人单一的恶言。


    凡事物都有两面性，罗杰更是个立体的人。


    艾斯，我想你全面的认识，然后遵从内心的判断。


    不要把父亲的罪孽，背在自己身上。


    艾斯就是艾斯啊。


    露露怀着忐忑的心情，领着艾斯进去坐下。


    夏琪，难得的不在。


    吧台有个坐着的人影，像是等待很久了。


    “艾斯，这是雷利，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镀膜人”


    露露进行简单的介绍，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现在靠你了，雷利大叔，身为大海的男儿，不会辜负，对小女孩的承诺吧。


    艾斯不明所以，这个披着一身白色长袍，须发皆白的帅老头是镀膜人。


    所以呢，为什么露露小姐要退下？


    “哟，你好，雷利大叔，我是艾斯，黑桃海贼团的船长”


    雷利的心情，现在是复杂的。


    在当初，罗杰决定解散海贼团时，便和众人说清，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与他扯上关系，也不用来看望他和他的家人。


    作为副船长，也作为朋友，雷利尊重罗杰的决定，从未去看过，他的老婆和孩子。


    同时，也为了母子的平安。


    毕竟，世界政府和海军盯着呢。


    不尊重也不行啊，那家伙从来不听别人的话，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死倔。


    雷利透过眼镜，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孩，像看到年轻时候的罗杰。


    艾斯，继承了罗杰的黑发黑眸和母亲的相貌啊。


    一转眼，罗杰，你的孩子也长得这么大了。


    我们从前，到处去不同的岛屿冒险，不断地挑战强者，结交朋友，完成环绕世界的梦想，是何等的肆意啊。


    往日种种，似在昨日。


    现在，是新时代的世界了。


    雷利思绪万千，最终化为微微一笑。


    “艾斯，我是罗杰海贼团的副船长雷利，这声叔，你倒是叫对了”


    “……什么？”


    艾斯的笑容僵住。


    他猛然转头，看向门外的维西露露。


    说什么见一个人，一个知道你曾经想了解的人，原来是这样啊。


    露露小姐，什么时候知道他的身世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吗？那最初的相救和后来的相处……


    艾斯的脸色阴沉下来。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年幼时，被别人咒骂是罪恶的血脉的场景。


    艾斯握紧拳头，又想到，他出海当海贼后，听到，众多海贼对海贼王罗杰的憧憬和尊敬。


    “那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啊，那就说来话长……我就从我的角度说……”，雷利回忆起过去。


    那天，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露露，不得而知。


    只知道，艾斯怔怔的出来，脸色恍惚，好似打破了心中的某些刻板印象，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黑暗与怨恨，也好似消散了些。


    露露忐忑又担忧的望向艾斯。


    艾斯低垂着头，不去看向露露。


    难言的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艾斯，对不起”


    “没有问你的意愿，就让你和雷利见面了”


    “我，我只是想让你少一些负担……”


    露露率先打破沉默，躬身向艾斯道歉。


    “……什么时候？”


    “嗯？”，露露疑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身世的？”


    艾斯声音低低地询问。


    “我……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我的海洋之心商会，研发出了显影剂，它能显出过去的场景”


    “一次，它不小心散在了一把剑上，竟显现出罗杰和一位女士的场景”


    “艾斯，你长的很像那位女士”


    “后来，好奇之下，我去调查，才知道艾斯你，深受这血脉的烦扰”


    露露圆了说辞。


    对不起了，艾斯，我实在没有办法和你解释，这是纸片人的世界。


    原来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海贼王的血脉之类的，才和我相交……不是就好”


    艾斯松了口气。


    “艾斯，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和你相交，当然是因为你自己。


    “艾斯就是艾斯，海贼王的血脉算什么，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艾斯，不要困在海贼王的阴影下，你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你的未来本就是无可限量的”


    露露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心声。


    他的未来是无可限量的吗？


    艾斯没想到，在露露心里自己这么好，甚至超过了他痛恨的血脉。


    他一把抱住露露，把她往上举。


    “谢谢你，露露”


    “为了找到雷利开解我，你花了很多心思吧”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露露’，而后面没有加‘小姐’之类的后缀。


    我这算，走进他的心里，成为真正的好朋友了吗？


    露露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在高处。


    “啊，艾斯，你个笨蛋，快把我放下来!”


    “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


    ……


    楼上，夏琪点燃一根烟，年轻人的暧昧哟。


    也不知道雷利对她……算了，都多少年了，相伴至此，还有什么遗憾呢？


    雷利则是偷偷乘夏琪不注意，开了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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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咚咕咚，酒瓶空了一半。啊，爽快！


    他想起和那个小姑娘打的赌，叹了口气。


    “罗杰，我这还是头一回打赌输掉”


    数日前。


    露露找到雷利，想和他来场战斗。


    他本以为，又是像之前的切磋，指导。


    以小姑娘的剑术，真和他战斗，还差得远呢。


    没想到，这次却是认真的。


    露露抱着坚定的信念和势在必行的态度，要和雷利战斗，用这场战斗的结果，打一个赌。


    雷利收起不靠谱的笑容，露出正经神色。


    “若我能拿到你的刀，就算我赢，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放心，只是要你见一个人，说些话”


    “若不能，就算我输，从此海洋之心商会的酒，向你敞开，随要随取，你还可无条件的让我做件事”


    露露，小脸紧绷，再认真不过的说道。


    “小姑娘，以你现在的实力，说实话，可能都碰不到我的衣服”


    “你这是特地给我送酒喝”


    “你确定要打这个赌吗？”


    “确定，雷利大叔，你说话算话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雷利，从不食言”


    某处，植被茂密的无人岛，露露与雷利的战斗打响。


    两人相对而站。


    露露先行出手，她知道一旦雷利先动起来，她可就没机会了。


    露露给剑上好霸气，快速使出多道斩击，直冲雷利的脸而来。


    是嫉妒他帅气的脸庞吗？雷利挑眉，挥剑一挡，露露所有的斩击全都消碎。


    紧跟其后的，是露露的大招。


    “鲸吞万物!”，强烈的剑意由无形变有形，树木与尘土飞扬旋转，化为鲸的大嘴吞下雷利。


    “嗯，小姑娘，这还有点意思”


    进步很快嘛，不过还是差了点。


    “银斩”，剑意凝成的鲸，霎时，多处显出银色裂痕。


    下一秒，破碎开来，其形成的飓风，把露露击飞，撞断树木。


    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露露肋骨断了两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都说不可能了，伤的重不重？”


    雷利下意识收刀，来到露露面前，想要查看伤势。


    下一瞬，露露勾起嘴角，丢出水符，水龙冲开雷利。


    雷利只来得及用手阻挡龙头，武装色霸气显现。


    龙头被雷利击碎，他下意识摸刀，却摸了个空。


    “在这呢，雷利大叔”


    露露拿起黑影兵团手上的刀，高高举起。


    “说好了，拿到刀就算我赢，雷利大叔，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露露不顾体内剧烈的疼痛，高兴得说。


    “哪怕故意承受伤害，也要示弱骗我上前，对自己挺狠啊，小姑娘”


    “还有，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刚刚那个忍者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


    雷利是真感到惊讶了，之前找他切磋时，小姑娘，可是老老实实的挨打，只磨炼剑术，乖巧的不得了。


    藏挺深啊，知道用计谋填补实力的空缺，不错。


    “嘿嘿，这都是我的秘密，雷利大叔，不要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啦，哎呀，疼疼疼”


    露露无力的躺在地上。


    雷利满意，雷利畅快的愿赌服输，并用霸气帮露露缓解疼痛。


    “我答应你的要求，说吧，见谁”


    “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