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了死去的皇后,皇上是真的疯了

作品:《逆天改命后,渣男跪地忏悔

    主仆二人说话间,楼下戏台前传来一声鸣锣,示意即将开场。看客安静。


    小仆将茶水点心送来,并着一张今日的节目单。


    谢知意一眼扫去,注意力立马被问忧的《深宫曲》吸引住。


    谢知意下意识以为,这是问忧为了西林表演的戏文。


    毕竟在这座边陲小城中,处处充满着对先皇后的仰慕之情。


    反观之在京都被人人称赞的西林,在此处倒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问忧到底也是西林同乡,应当也听不得对西林的诋毁。


    可出乎意料的,问忧这一出戏唱的既不是西林,也不是沈晚宁,而是陆羽。


    问忧演的情真意切,将陆羽丧妻后的悲痛、后悔悉数表露,看得人忍不住唏嘘。


    戏台上的问忧哭道,“吾妻之死,吾一手造成也!苍天有眼,吾愿意舍弃性命,换她回来!”


    说话间,轰隆隆的雷鸣声响起,台上的“陆羽”哀嚎一声,躺倒在地。


    众人不为之动容,抹起眼泪来。


    谢知意只觉着令人作呕。


    她起身,一旁正哭的一脸泪痕的初桃忙跟着起身,疑惑问道,“小姐,不继续看了吗?听说今天问忧公子要演两出呢。”


    谢知意勾了勾唇角:“不看了,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躺着。”


    一听身子不适,初桃忙擦了擦脸,仔仔细细将谢知意打量了一遭,生怕是这庆云楼里太拥挤了,叫她闷得慌。


    谢知意摇摇头,只说有些乏力,随后转身欲走。


    可她前脚才出了雅间,后脚便有掌柜的快步跟来。


    掌柜的脸上堆满笑容,讨好问道,“不知二小姐稍候可有时间?可否赏脸,与问忧吃个便饭。”


    谢知意蹙眉:“我与他并不相识,何故要与他一起吃便饭?”


    掌柜顿时露出尴尬的笑容,小声提醒道,“二小姐,您忘啦?是您之前说,要与这楼里新来的小生一起吃饭的!您还定了酒楼了!”


    经这一遭提醒,谢知意脑海中倒是有了些印象。


    她却仍拒绝道,“此事作罢,我今日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说完,谢知意拔腿就要走。


    “二小姐,你瞧着不大喜欢我的样子。”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谢知意站定了脚跟。


    谢知意虽在笑,可那眉眼间不见半点笑意,只有疏离。


    “你多思了。我只是觉着你唱的戏文有些不合乎常理,所以觉着心上不舒服罢了。”谢知意回道。


    问忧还未卸头面,虽说不敢明面上将黄袍上身,可这举手投足间,皆是陆羽的影子。


    谢知意看得直反胃。


    “不合理?”问忧似笑非笑追问道,“这戏文是从京都那边口口相传过来的,说是让每个戏楼都要编排、登台这出戏,如若一月后天子发现哪座城池没有登台过这出戏文,那便要了那座城池中所有戏子的脑袋。”


    此话一出,方才还为这出戏哭的梨花带雨的初桃顿时瞪大眼睛。


    她艰涩开口:“天子何时如此残暴了?”


    问忧拢了拢鬓发,淡淡道,“此次皇后之死,给天子带去了灭顶的打击。此处远离京都,消息听得不大灵通。如若二小姐觉着我说错了,想要查查看是非,可前去两城交接的驿站处问问便是。”


    这话一出,问忧便将招谢二小姐厌恶的罪名栽到了天子头上。


    纵使这谢二小姐在溪城如何有地位,想必也不敢忤逆天子的意思。


    谢知意笑意更浓:“天子残不残暴、要不要你们的脑袋,与我有何干系?”


    问忧脸上笑容僵住,就连一旁的掌柜也只觉脊背一阵发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谢知意语气平静:“我只是个看戏的看客,看客觉着你这个戏子的戏不好看,仅此而已。”


    说罢,谢知意提着裙摆,径直穿过问忧身边,头也不回地离去。


    问忧眸色深沉,注视着谢知意远去的背影,镶金的护甲传来“咔嚓”一声,竟硬生生被他折断了去。


    方才还对谢知意唯唯诺诺的掌柜陡然间转了面向,双手抱拳在身前,小心翼翼询问道,“楼主,如若这谢知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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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有意阻拦这出戏,恐怕京都那边不会放人了。”


    问忧冷哼一声,嘲笑道,“区区落魄世家而已,她拿什么和那位大人斗。”


    —京都


    临近春节,可京都街上无一丁点年味。


    各家各户紧闭门窗,门前皆悬着两条白绫,入夜后,还须在门前点上红蜡。


    如若哪家没有照做,等着他们的唯有一顿毒打。


    百姓敢怒不敢言,从最初的疑惑,到如今的怨恨。


    他们不敢恨陆羽,只敢去恨西林。


    昔日在他们口中挑不出一丁点刺的喜贵妃,如今也在民怨中被贬得一文不值。


    不仅仅是百姓,宫中之人也皆苦不堪言。


    “还活着么?”


    “怕是难了。这么冷的天,被打成了这样,就算能熬过今晚,怕是日后也要变成废人了。”


    两名宫人小声议论着,他们不敢流露出丝毫表情,甚至连多看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太监都不敢。


    这是自先皇后死后,活活**的第五个宫人了。


    先皇后死后,天子下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凤鸾殿。


    起初,不少人只觉着是天子一时悲痛而随口乱说的罢了。


    毕竟先皇后之死,可谓是天子一手造成的。


    之前天子对先皇后如何,众人都看在眼中。


    如今人已经没了,总归面上是要难过些的。


    怀着这样的念头,昔日被西林安插在凤鸾殿里的几人,仍然照常回去了凤鸾殿中。


    他们按照西林的吩咐,前去清除曾经给沈晚宁下毒的痕迹。


    可当他们折返回去时,却不曾想,夜半时分,陆羽一个人枯坐在凤鸾殿内。


    他们被陆羽抓了个正着,在陆羽的折磨中,他们很快便开了口,将西林已经给先皇后下毒两**情和盘托出。


    之后,便有了这几个被活活打死的宫人。


    其他人虽说看着这血腥的场面觉得害怕,可没人敢去可怜他们。


    他们如今看得真切——为了死去的皇后,皇上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