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赵云回归三郡,子敬再使荆州

作品:《二周目阿斗,开局给刘备念出师表

    张恭引路,赵云与杨阜姜叙二将得携兵入汉中。


    期间路遇城池关隘,皆紧闭城门。


    抬眼望去,但见城头旌旗飘舞,铁甲凛凛,似有严阵以待之意。


    虽说,皇叔与张鲁并无仇怨。


    但理论上上庸三郡原本为张鲁所辖。


    今为皇叔所夺,也算是有那么一些矛盾在里面。


    杨阜姜叙二将担忧米军作难,姜叙凑近提醒道:“将军万要小心,观此城备,城中米军必是防备森严,稍有不慎,我们便会陷入险境。”


    赵云抬头观望,亦觉心忧:“是啊,此为涉险之举,倘若人家真要作难我等,必得开门方可下城。”


    开门方可下城?


    那不是理所应当?


    杨阜姜叙互相看看,觉得赵云说了一句废话。


    却不知二人未能理解赵云之意。


    赵云的意思是,要想袭击我们,他们必然要派兵。


    既然要派兵,必然要开城门放兵出城。


    既然要开城门,那就好办了。


    他们可以从城门出兵,我们也可以从城门攻入城中啊!


    虽然发生冲突,我们可能会损失一些兵马,但夺下一座城池,还是可以达到自保的目的。


    所幸,一路慢行缓进,行程过半皆相安无事。


    张恭还筹备了一些粮草,为赵云路途所用。


    赵云亦向其表达谢意。


    心中却想:若真有冲突,亦可留此人一命。


    近至石泉,赵云通过仔细的观察,发现防备越来越草率。


    而且军旗多为破旧,还有未来得及清洗的脏污。


    汉中乃富庶之地,军旗又代表着军队的威严与气势,实无必要如此。


    杨阜疑惑,小声于赵云身旁提醒道:“莫非,新的军令将帅旗用至别处?”


    赵云行事稳健,提醒道:“友盟之境,慎勿妄语。以免臆测无端,致生龃龉。”


    杨阜点头:“明白!”


    过石泉镇向东,虽亦为汉中之地,但汉中鬼卒已少近此。


    有惊无险,赵云率队稳妥的度过汉中之境。


    至此,双方悬着的心,都落下了。


    张恭拱手与赵云作别:“赵将军,前路尚远,此后行程还望将军多加小心。今既已至此,我便在此处与将军别过,愿将军此行顺利!”


    赵云亦拱手相谢:“多谢张公一路护送与照拂,来日必当相谢!”


    又过数日,赵云得以安归上庸三郡。


    方知张郃徐晃二将率军多次攻伐,俱被文聘霍峻挡下,使曹军未能进上庸三郡半步。


    今双方对峙,已两月未生战事。


    赵云亦知襄樊之战大胜,主公击退曹操大军,复得樊城要地。


    为之大喜。


    他将一路所见所闻说与蒯越,蒯越起初闻之并未觉不妥,但闻将旗之事,却心存疑惑。


    “恐怕汉中精锐并未在城中,城中空虚方得此虚张声势。”


    “或是其弄巧成拙?”


    “不是弄巧成拙,而是没有办法,若换成是我,也会这般所为。不过,我亦不敢确定此猜测,然此事紧要,当立刻回禀主公及孔明,以做定夺。”


    赵云神色有些凝重:“难道,我们要借此出兵汉中?”


    毕竟在他看来,今与汉中无冤无仇,得过汉中之境,人家还引路援粮,这回头就打人家,不是赵云所愿接受的命令。


    但若真是刘备下令,他亦义无反顾。


    “依我之意,此倒是个攻取汉中的绝佳之机。”蒯越捏着须髯思索片刻,却摇头笑了笑:


    “然主公心思深远,谋虑非吾所能揣度。子龙鞍马劳顿、远途而归,正宜多休憩些时日。以侯主公之令!”


    赵云想了想,也有道理。


    当即书信发至江陵,而后安顿姜叙杨阜之家眷。


    ……


    江东,柴桑。


    鲁肃和张昭的安江东六策,暂时缓解了江东紧迫之危局。


    但并不代表隐患不在。


    鲁肃为之慨然:“上下皆为罅隙,安能一时尽弥之?”


    当今江东,还有两件大事亟待解决。


    其一,就是献江夏而换国太之事,尚未能够得到江北回信。


    又或是曹操人家根本不同意,而国太本身亦未能有任何消息,让人心生疑惑。


    其二,乃与荆州关系敏感,需要慎重处理。


    首先,孙权授骠骑将军,领荆州牧一事,决不能拿出来作为话题。


    就算荆州方面提出此事,当以暂安曹操之心敷衍。


    当对刘备表达江东绝无觊觎荆州之心。


    再比如,今太史慈携孙绍归荆之事,双方当达成一个明确的共识。


    另外,孔融家眷咱未入荆,到底要不要交接给荆州,或者以什么方式交接给荆州都是要慎重思考的问题。


    鲁肃决定,送还孔融家眷之前,再去荆州一趟。


    这次,邀请诸葛瑾与之共去。


    临行前,孙权江边相送,对其嘱咐。


    “子敬子瑜乃吾江东股肱之臣,忠勇兼具,谋略超卓。汝但有所决,径直为之,汝二人之断,即孤之断也!”


    二人感激不已,作别孙权。


    刘备闻诸葛亮言,鲁肃或有来投之意,自此心中于鲁肃多添一分钦仰。


    又因诸葛瑾乃诸葛亮之嫡亲兄长,理当敬重有加。


    遂即告于诸葛亮,对二人设筵席以迎请之。


    席间,刘备意气风发,举杯相敬。


    鲁肃喝了三杯苦酒,唉声叹气,神色郁然。


    刘备问道:“子敬先生,何事叹气?”


    鲁肃恭敬的一拱手:“皇叔、诸葛军师!前者吾家主公不慎陷身曹营,此诚出人意表。彼时军师妙策,令主公佯从曹操,方得脱难。然今国太仍羁于江北,吾主素重孝义,忧母安危,实不敢遽与曹操决裂。孤我想向军师求得一计,当下当以何策为善?”


    鲁肃既未讨论太史慈之事,亦未讨论孔融之事。


    而把最难的问题抛给了诸葛亮。


    既维持了双方共同的利益,也适时的示弱,令诸葛亮于情理之间难以拒绝,为孙刘再度携手抗曹埋下伏笔。


    这一手操作,堪称高明。


    谁知,诸葛亮根本接招,而是反问道:“子敬,吾初献计时,乃劝吴主忍辱负重,屈身事曹,吾荆州自是能体谅江东此举,亦期日后再续联盟之好。然吾从未言及,竟要将吴侯之母送与曹操啊!”


    “这……”


    鲁肃一怔,回想当初诸葛亮所言,好像真没说献母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