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撕破脸,曹操攻打成都

作品:《二周目阿斗,开局给刘备念出师表

    “吾儿刘循,展信如晤:


    自与曹丞相相遇,方知世间有如此明主。


    公礼贤下士,仁德广布,待吾亲厚有加,饮食起居皆备极周全,更言必称贤弟,使吾感怀不已。


    此番入蜀,实乃为苍生谋太平,为益州寻明路,绝非兵戎相犯。


    然天有不测,吾忽染急症,医嘱需静居调养,暂难与汝相见。


    公怜吾思子心切,特允吾修书传信,并许以我父子公卿之尊——若成都归附,成都诸将可封列侯,领重职,吾亦得享尊荣,共享太平。


    此等恩典,千载难逢。


    益州百姓累年征战,苦不堪言。


    今曹丞相携王师而来,若能顺天应命,开城相迎,则刀兵可止,黎民得安,吾父子亦能光宗耀祖。望汝勿存疑虑,速开城门,以迎王师,以全大义。切切!”


    笔迹是父亲的笔迹。


    这没错。


    倘无周不疑的揣测,刘循也就信了。


    可细品信中遣词酌句,却与父亲平日习惯有所不同。


    譬如,为与张鲁相别,父亲但凡书信,很少称“益州”,乃多言“东川”与“西川”。


    而此信却言“益州”。


    刘循又反复读了数遍,愈觉蹊跷。


    命人拿父亲手书,一笔一划对照。


    坦率而言。


    这与父亲的手书极为相似。


    若不细看,断无辨端倪。


    然而逐字逐句比较,问题就出来了。


    有的字,一模一样。


    看不出任何区别。


    有的字则形貌大小相似,内部笔画位置却有所不同。


    这意味着,有的字可以临摹,照猫画虎,自然写得很像。


    有的字则只能凭借笔势揣测,能得其形,却难摹其神。


    刘循越查越觉得可怕。


    刘循越查越觉得痛心。


    “此信乃伪书,父亲定为曹操所害!”


    周不疑叹气,摇头不言。


    那么此时,曹操害刘璋了吗?


    应该还没有。


    至少还没到时候。


    周不疑也知道。


    但他就笃定两点。


    其一,刘璋既入曹营,就算现在没被害,亦难有活命之机。


    其二,曹操绝不会让刘璋得见刘循。


    便无需令刘循空怀父存之念。及早使其整备御敌,亦为护其周全之道也。


    看着抓着信,开始嚎啕大哭的刘循,周不疑上前一步,拱手道:“公子若贸然开城,恐致成都黎庶遭难。宜早整兵甲,厉兵秣马,以备不虞。”


    刘循闻此言,大怒道:“我与曹贼,势不两立!”


    当即与提兵往成都杀去。


    众文武赶忙相劝。


    “若如此,则又中曹操之计也!”


    “如此成都,安可坚守?”


    周不疑抱拳道:“成都城池坚厚,某恰通守城之道。公子可修书于刘皇叔,请其遣兵来援。某虽才疏,愿留此助公子固守城垣,以候援兵”


    周不疑话语谦卑,但信心十足。


    甚至比成都城内任何一个谋士更加自信。


    更何况,人家愿留守此地的决心,亦让益州众士感怀。


    刘循含泪抱拳道:“多谢公子!”


    ……


    却说那厢曹操先头人马至成都,见城门紧闭,忽有书信递来。


    刘循恳请面见刘璋。


    曹操自不肯使二人相见,又不便言明乃奉圣旨调往许都,


    乃托言刘璋染恙,暂难会晤,欲观能否诓骗住刘循。


    然而,刘循比他父亲聪明一些。


    没有相信曹操的鬼话。


    回信乃曰:


    “曹公,家父既投效于公,何忍相害?公若欲使某信之,望容某与家父一见。”


    曹操见此计不通。


    便以刘璋性命相胁,欲逼刘阐城下劝降。


    荀攸乃止道:“刘璋家小皆在成都,刘阐亦有妻儿。纵有怯意,必忧家眷遭害,或当劝其兄用心守城。”


    曹操叹气:“看来,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


    荀攸给出了一个计划:“无妨,广汉太守张肃乃张松之兄,与丞相有旧,可命张松前往相邀,不日乃归丞相。另以刘季玉手书与三巴之地,命庞羲、严颜、张任奉命来投,许以高官厚爵。则三巴之地尽数曹公。


    蜀郡太守许靖,虽为士子代表,名声在外,却无运筹帷幄之能,可差一上将攻其周边数城,蜀郡周遭除成都外,尽可归于丞相。


    若如此,只剩成都孤城。


    刘循纵有反抗之心,也无反抗之力。”


    曹操抚髯颔首:“好计策,便依先生。”


    “可是丞相……”


    “公达,还有何虑?”


    “若此,纵得蜀地,亦需费时损兵,在下担忧北方或生变故。”


    曹操颔首,复摇头道:“孤已有所筹谋,既提兵至此,岂肯于此罢兵?”


    是啊,都打到这里来了。


    若就此息兵。


    那不是白打了?


    况且,丞相已预作防御。


    固守宛城、合淝二地,


    屯驻重兵,以保汉中要道畅通。


    按理说,不应该发生什么意外,但荀攸总感觉哪里不安生。


    接连的攻城掠地,抢占了大量的地盘,却把战线拉得太长了。


    这时候,刘备和诸葛亮怎么就没有丝毫动作?


    但你要是不攻。


    以持久战对弈,亦不是良策。


    因为诸葛亮和刘备没准什么时候攻过来。


    这时候不打,等他们攻过来,是不是就晚了?


    荀攸不知该如何去劝。


    荀攸知难劝谏,唯请主公速取益州,再星夜还长安,以安大局。


    于是,曹操按荀攸之策,又兼张松之谋,彻底与刘循撕破了脸。


    他挥精兵速速东进,很快将广汉、犍为、以及蜀郡数县纳入版图。


    三巴之地,庞羲、严颜皆引军来降。


    唯张任占据巴东之地,按兵不动,以图迁延。


    然单单一介张任,对现在的曹操来说,实不足为虑。


    曹操大军进入蜀郡,攻伐成都。


    本以为成都迫于压力,即便刘循不降,亦会有军将开城请降。


    然而,曹操却不知,此时成都驻防之固,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这才让曹操觉得富有挑战性。


    看着坚固无比的城池,他淡然一笑,脑海中想起当年柳城之事。


    柳城之固,若金墙铁壁,不还是被他大军踏若齑粉?


    对了,他手中还存有一份绢帛。


    上书有十计,皆为攻城良计。


    每一计皆精妙绝伦。


    他深信,以此十计为攻城之法,依次攻之,纵成都城固,必可轻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