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精华化作一缕缕霸道的热流游走全身经脉,最终汇入气海之中与真气交织成一颗小太阳。


    整个过程中,沈亦安只感全身炽热异常,经脉似被烈火灼烧一样痛,翻腾的热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不停鼓动。


    短短一刻钟时间,沈亦安黑眸中燃起淡金色的火苗。


    东皇经·第一重·红日初升。


    成!


    “砰!”


    真气如战鼓震响,一圈灼热的真气扩开,在小院中扬起一大片尘土。


    感受体内奔流不息的真气,沈亦安激动不已,脸上满是喜色,居然这么顺利就成功了。


    《东皇经》哪怕没有修炼到第八重,仅是第一重,就已能大幅提升修炼者的自愈力。


    自己只要早起【握日】摄日之精华修炼,根据目前的身体情况,最多三日,便恢复差不多,可正常行动。


    “夫君,刚刚是什么声音,有东西掉入咱们家了嘛?”


    身后茅草屋的木门“嘎吱”打开,听到动静的叶漓烟被惊醒,顾不得头发的凌乱,匆匆裹上粗布衣出来查看。


    “漓烟?”


    沈亦安转过身,后知后觉,光顾开心,忘记漓烟还未醒,导致刚刚搞出来的声响惊醒了对方。


    “夫君,你伤在身,怎能跑出来,万一再摔到哪里怎么办。”


    叶漓烟快步出屋,小心的搀扶住沈亦安。


    “我...”


    沈亦安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讲这件事情,没有反抗,在漓烟的搀扶下,回到了木床上。


    直到屁股坐在床上,沈亦安一把拉住漓烟的小手,喜笑颜开道:“漓烟,为夫做了一个很厉害的梦!”


    “做梦?”


    叶漓烟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为夫在梦里遇到了一个鹤发童颜的仙人,还拜了他为师,他教授了我很多东西!”


    沈亦安点头,开启大忽悠模式,绘声绘色讲起自己在梦中的遭遇。


    反正这种时代背景下,不管有什么匪夷所思之事,只要抛给那虚无缥缈的神仙就肯定好使。


    如此一来,自己习得神功突然变强大,也就不会太吓到漓烟。


    可惜,漓烟有身孕在身,不然自己便能帮助她激发气感,尝试引气入体,凝聚气海,也成为一名武者。


    “真...真的吗夫君?”


    叶漓烟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这种事情对她来讲,太过于不可思议。


    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当然,漓烟你看。”


    依靠体内远超同境界的雄浑真气,沈亦安大手一抓,将挂在墙上的猎弓隔空抓取了过来。


    叶漓烟看到这一幕,美眸瞪圆,小嘴张大,惊吓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样,为夫厉害吧!”


    沈亦安微笑着炫耀道。


    “夫君,你,你,你变成神仙了?”


    叶漓烟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


    “什么神仙,为夫跟师父那种真正神仙相比相差太远太远了,这种隔空取物的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


    沈亦安哭笑不得,还顺势展示了一下明显好转的伤势道:“漓烟你看,我学了师父教我的本事后,身上的伤都变好很多。”


    “真,真的。”


    叶漓烟眼睛再次瞪大,激动的抱住沈亦安,开心道:“太好了夫君。”


    只要家里的顶梁柱不倒下,他们一家人就有在寒冬中生活下去的希望。


    “漓烟,这些日子让你辛苦了,等为夫伤好,给你猎几只兔子,好好补补身子。”


    沈亦安心疼的说道。


    “漓烟不辛苦,夫君安好便是一切。”


    叶漓烟幸福的依靠在沈亦安肩膀。


    关于保密一事,漓烟何等冰雪聪明,不等他开口说,就担忧的说起来。


    不怕村中人有想法,就怕传出去引来更大麻烦。


    沈亦安的老爷子曾算是江湖人,给孩童时期的二人讲过一些江湖趣事和故事。


    让还是孩童的二人了解到了江湖的波澜壮阔以及其中险恶。


    对此,沈亦安表示理解,并说明自己不会在外人面前轻易显露。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老天爷眷顾,没有出现阴天的情况,沈亦安以气凝针,按百世所教接骨疗伤,加上《东皇经》带来的强大自愈力效果,三天的时间,他不仅能够正常行动,境界也顺利从蜕凡境突破到了化玄境。


    “漓烟,明早我准备上山一趟。”


    夜晚,沈亦安说明自己的计划。


    这三天两人一天一顿浓羹坚持到现在,明天再有一顿浓羹,家中就彻底断粮,再不上山打猎,小两口就得喝西北风。


    “夫君,一定要注意安全。”


    叶漓烟非常担忧的说道。


    她清楚家中的困境,这三天也看到了自家夫君巨大的变化,所以没有阻拦。


    “放心吧,为夫现在这么厉害,就算遇到那头大野猪也有信心解决掉它,让你们娘俩好好吃上一顿肉。”


    沈亦安自信道。


    “嗯嗯,我相信夫君。”


    叶漓烟美眸中闪烁着光,是希望的光。


    隔日一早,沈亦安背着弓和箭袋,拿上一柄他亲手雕琢的木剑,在叶漓烟的目送下离开家上山了。


    按照记忆中的线路,脚下生风,没用多久,就已深入山林中。


    即将就要入冬,树林里入目尽是凄凉,没有什么生机之色。


    “嗖!噗!”


    一支利箭破空射入堆积的树叶。


    沈亦安上前,从中捡起一只野兔,拔出箭,顺手用草绳系在了腰上。


    虽没有了神识,但他的感知力和听力仍然顶尖,不夸张的讲,千米范围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进山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就收获了三只肥硕的野兔。


    可惜没有什么大猎物,如果有熊或者老虎,够他拿到小镇上换不少银两,别说熬过冬天了,他们的小家这两三年的日子都不会难过。


    “咔嚓。”


    数百米开外,小枝杈被踩断的声音传入沈亦安耳中。


    能把小枝杈踩断,绝对是个大家伙,希望不是进山打猎的同行。


    没有多想,沈亦安拔出木剑健步如飞,迅速往声音来源处赶去。


    很快,相隔百米,他停下来,清晰看到了始作俑者,一头膘肥体壮的黑色大野猪,起码有三四百斤之重。


    黑色大野猪嗅到人味,摇头晃脑的转过肥壮身躯,一对獠牙狰狞可怖。


    沈亦安看到黑色野猪身体一侧的伤痕眉头不禁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