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生日(1)
作品:《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 第95章生日(1)
【“被你喂饱了,会贪心。】
2月底纪斐言在拍一部电影,在其中饰演一个有异装癖的精神障碍者,因为长期不被人接受,一直臆想自己拥有一个完美包容自己的同性恋人。在故事的最后,他穿着一套纯白的婚纱离开家门去寻找他的恋人,从此消失在公众的视野,再也没有回来。
这场戏的拍摄地点位于一段废弃的铁路轨道,两侧的植被缠绕成拱形,将铁路包裹成一个幽静的空间,纪斐言提着婚纱裙摆在镜头前追逐晨曦的微光,仿佛在奔跑于绿草如茵的旷野之上,与冬末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卡!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两天秦煜时有事不在,拍摄工作临时交给付江,因为进度比原计划超前许多,拍完这场后付江索性给全剧组放了个假。
纪斐言松了口气。
整部电影中最重要的一场戏,光是这段奔跑的剧情就拍了三十多遍。
本身这场戏对纪斐言来说难度并不大,但要穿着这身拖地的婚纱在轨道上奔跑,无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还好吧?付江知道这场戏比较辛苦,立刻示意席娜递瓶水过来。
“还好。谢谢。纪斐言接过水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秦导说他中午要过来的,付江看了眼手机,“应该快到了吧……
“没关系,我先去换衣服吧。纪斐言说。
婚纱腰部卡得很紧,以至于没法直接脱下来,偏偏背部的绑带相当繁复,纪斐言手臂绕后,对着更衣室里的镜子扯了一会儿,不料非但没能解下来,还越扯越乱,最后很不幸地……打成了一个死结。
纪斐言没辙,听见门外来迟的秦煜时正在和付江聊天,于是拉开门,出声叫他:“秦煜时,过来帮我一下。
“这就来,秦煜时快步走过去,随手关上更衣室的门,“怎么了?
“打结了,纪斐言摸了摸后背,“这个地方。
“啧,怎么弄成这样?秦煜时拧眉,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绑带的边缘,试图替他将死结解开,谁知这绑带绕得相当复杂,一个死结解开后,反而将另一个结打**。
“秦煜时,你好了没有?两个人前胸贴后背,呼吸此起彼伏,摩擦着空气,像在静谧的的空间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人心潮澎湃。
“还没呢,再等会儿。
“……你到底行不行?
“你指哪方面行不行?
“……
“要不试试直接脱?秦煜时愈发觉得棘手,“侧面有拉链,拉到最下方试试。
“我这个角度用力容易卡住拉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链边缘,你来吧。”
秦煜时手指摸到拉链的部位,用力拉到最下方,考虑到裙摆太大,纪斐言会不方便脱下面,于是便贴心地替他将裙摆撩起来,谁知纪斐言却全身一僵,肌肉变得紧绷起来。
“秦煜时!你摸什么地方……”
“嗯?”
“你干嘛?”纪斐言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
“脱你衣服啊,”秦煜时有点莫名其妙,“不是你让我帮你的?”
“把手拿掉……”纪斐言嗔怒,原本在秦煜时面前穿婚纱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现在还弄得这么狼狈。
秦煜时这才意识自己刚刚不小心触碰到纪斐言的敏感点。
正当他想换一片裙摆,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身前的镜子。在纯白婚纱的映衬下,纪斐言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隐隐透明的玉色,又因为气血上涌的缘故,脸颊红得惊人,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包裹在精致的包装下,待人采摘。
手指不知不觉间停下了动作。
“秦煜时,你在干什么?快一点。”纪斐言的注意力俨然还在这件麻烦的婚纱上,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不帮忙了。
“我发现……”秦煜时顿了一下,看向镜子里的那双眼睛,“你这样还挺性感的。”
“嗯?”纪斐言一时没懂秦煜时的意思,却在行将问出口的刹那,感觉到挨着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的变化。
他倏地意识到什么,对上镜子里身后人的目光:“秦煜时?”
声音落下的刹那,身体被压倒在化妆桌前,被迫呈现一个羞耻的姿势,和身后的人紧密相贴。
纪斐言咬了咬嘴唇,提醒他:“这是品牌方提供的婚纱……”
秦煜时的手在婚纱裙摆下游走着:“又不是很贵,买下来就是了。”
“外面有人……”
“放心。没人敢进来,”秦煜时手臂绕过纪斐言的腰,在柔软的皮肤上轻微捏了一下,转瞬皱起了眉头:“纪斐言,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哪有?”纪斐言闷声道。
“腰上摸起来都没肉了。”
“那也是被你*瘦的。”分明是控诉的话,却因为过于露骨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氛围,更衣室内的气温隐约上升了几度。
秦煜时俯身,在他耳边问道:“嫌频率高了?”
纪斐言耳根一热:“后天还要录制综艺……你别太过分。”
“怎么样才叫过分?”秦煜时一边说着斯文礼貌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未留情面,最终在审核的力度下省略了具体过程。
……
……
婚纱后背的绑带被扯断,裙摆沿着皮肤滑落,肆意地绽放在脚下,纪斐言手臂搂住秦煜时的脖子,舔了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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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别停下,继续。”
秦煜时细腻地亲吻他的脸颊:“刚刚还说让我别过分?嗯?”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食髓知味吗?一次舒服了,就想要更多……”纪斐言的手指沿着他上衣纽扣,一寸一寸滑落到腰线,最后停留在某个位置,“被你喂饱了,会贪心。”
秦煜时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他的手指,掌心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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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住呼之欲出的渴望,声音里藏着似有若无的引诱:“从哪儿学的这么*荡的功夫?”
“你不喜欢吗?”纪斐言抬眼看他,如湖泊般澄明的眸子染上浓烈的情欲,强烈的冲击感顿令秦煜时*下一紧。
“喜欢,很喜欢,”秦煜时被他撩拨得不行,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声音不知不觉间低了下去,“但只准对我这样。”
“只有你,”纪斐言眨了下长长的眼睫毛,“既然已经开始了……秦煜时,把我弄哭吧。”
“你最好别后悔,”秦煜时短促地笑了声,垂首吻住他的额头,动作缓慢而又虔诚,带着珍视的温度,“求饶的话,我可是不会停下来的。”
……
……
纪斐言后悔向秦煜时求.欢了。
更衣室总归不是一个令人舒适的场地,两次过后秦煜时便带他回了家,从客厅到卧室,从天黑到天明,任由彼此混合的汗水打湿床单,无论他如何求饶,都狠狠将他桎梏在床上,直到他被榨得一滴不剩,才心满意足地离身,准许他休息。
生理性的泪水垂挂在眼角,反射着惹人怜爱的光芒,身体的形状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碰*中被重新塑造,成为爱.欲的熏陶下最完美的艺术品。
纪斐言紧贴着那赤.裸的躯体,隔着胸腔聆听那坚实有力的心跳,无数次地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斐言。”秦煜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今晚我们出门好不好?”
“去哪里?”
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将所有的疑惑堵了回去。
纪斐言忍不住舔了一下,稍作停顿后,又张嘴*了进去。
秦煜时淡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对一段未知旅程来说,期待的过程远比抵达目的地更加令人难忘。
而对纪斐言来说,坐在车上的时间无异于期待一场旅行。路途平稳,他的心却越过山川湖海,等待着一场必定到来的滋养。
半个小时后,车在一家餐厅附近停下。
秦煜时停好车,解了车锁:“下车。”
纪斐言下了车,随他一并来到门口,见大门紧闭着,心中不由生出一种特别的预感。
他侧过头去看秦煜时,却见秦煜时对他点头。
于是伸出手来,推开餐厅的大门。
餐厅的光线很暗,但每一道灯光都经过了特别的调整,就连餐厅的布景也十分讲究。整个餐厅内没有一名服务员在工作,只有几架正在运转的摄影机。
像是在拍电影。
偌大的圆桌上,摆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生日蛋糕,奶油制成的Lucky和Roby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秦煜时?”
“生日快乐,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有宝宝说想看斐言穿婚纱,感觉是个好提议,所以写进番外啦!
晚点更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