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19岁相遇(1)
作品:《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 第99章19岁相遇(1)
【“我不喜欢傲慢的人。”】
“一会儿将车停在学校门口就好。”
纪斐言坐进车后排拉上安全带对驾驶座上的司机交代道。
司机目不斜视
“是小叔叔要来吗?”
“不是您父亲的朋友听说正好到你们学校有事所以搭个顺风车。”
“我知道了。”纪斐言点头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靠上椅背低头回复手机上来自杜斌的消息。
杜斌:「斐言你几点到宿舍啊?」
纪斐言的身子猛地一震。
秦煜时的吻技很好深浅有度吻他的时候还按照剧本按住了他后脑避免他挣脱。
脊背一点一点变得僵硬。
接下来这场的确是吻戏没错但演成这样……真的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偏偏秦煜时像是毫无察觉一样继续加深着那个吻。
于是纪斐言也只好尽量配合强迫自己调动角色的情绪做出应有的反应。
这场吻戏他演得相当入戏。
不得不承认和秦煜时接吻是一种享受。秦煜时总能把握住接吻对象的感受让对方拥有一种将要被满足的期待感。
直到被秦煜时压上床解开纽扣纪斐言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轻轻喘着气:“秦老师?”
下一秒秦煜时用行动堵住了他的话。
“认真点。”
咫尺之距秦煜时垂眸看他嘴角轻轻扬了下意味深长地提醒:“除非你想多来几遍。”
语调玩味说出的理由却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只是在寻找戏里的感觉。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擦过脸颊纪斐言的心颤了下。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落出一片影晕染出勾人的情态。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纪斐言抬眼兀自调整好状态重新进入角色的情绪抬眼对上了那双棕色的双眸将嘴唇重新覆了上去。
汗水逐渐浸透衬衫带来糟糕的黏腻感。
……刚才的澡白洗了。
这样亲密的接触曾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无数次。
他清楚地知道秦煜时喜欢怎么样的亲密关系更知道该怎么让秦煜时满意。
但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
所有的亲密都只存在于虚晃的镜头里。
纪斐言蓦然间清醒。
血液里的冲动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一片失落的冷意。
他缓缓松开攥着秦煜时衣服的手却发现秦煜时没有停止演戏的意思。
就在秦煜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时的手指擦过他纽扣的刹那,纪斐言终于忍不住开口:“秦煜时?
这一次他唤的是秦煜时。不是秦老师,更不是剧中的秦遇。
一场虚情假意的戏,他率先打破虚假的表象,让一切回到现实。
秦煜时的动作停下,没再继续,很快离开了他身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逢场作戏。
他起身,随手扣上刚才解开的纽扣,声音淡漠:“刚才的片段可能要再来一遍。
纪斐言扣皮带的手指微顿。
再来一次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衬衣被汗水浸出几道浅印,秦煜时将空调调低了一度。见纪斐言神情局促,开口解释:“宋导的要求一向严格。你觉得我们刚才能过吗?
很显然,不能。但……
纪斐言抬起头:“秦老师。
秦煜时眉梢微挑:“嗯?
“我觉得……剧本是不是太过了?按最初一版演,或许会好一些。回想起昨天宋凛说的话,纪斐言尽可能平静地说。
最初敲定的版本,正是他在酒店彻夜和秦煜时商量出的版本,只有开头一场亲密戏。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秦煜时皱起眉头。
对视间,气温一点一点冷了下去。直到——
“纪老师。一声轻笑。
纪斐言的心莫名一沉。
秦煜时看向他,眼中划过意味深长的光:“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和我演不下去?
“我……纪斐言怔了怔,对上他目光,手瞬间收紧。
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那双乌黑的眸子的透出的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瞬间剖开他心脏,窥见那些无法示人的心思。
就连纪斐言自己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真的认可最初的剧本,还是只是怕和秦煜时之间太过越界。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抱歉。
手指扣上最后一粒纽扣,起身下床:“一会儿我们再试一次好了。
顿了顿,又说:“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匆忙经过秦煜时,朝洗手间走去。
关上门后,纪斐言重重喘息着,手臂撑住洗手台,身体有些乏力。
片刻后他抬起头,望向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庞。
脸颊苍白,略微有些泛红,发丝被汗水打湿,额头细密的汗珠还在不断往下流。
真是疯了。
刚才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配合秦煜时演完那场烂戏?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刷自己的脸,试图将身体里的那股不适给压下去,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门外传出熟悉的手机铃声,纪斐言关水的动作微顿。
“嗯?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
“在酒店。什么事?”
一声沉闷的声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秦煜时去走廊外打电话。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就微不可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纪斐言一个人在洗手间。这意味,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也不会被察觉。
心底有个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
脊背靠上冰冷的墙壁。
他垂下眼睛,注视着自己,鬼使神差般,将手覆盖了上去。
寂静中,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气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旖旎色。
喉咙轻轻滚动着。
时间变得尤为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这场自我折磨。
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听见门卡匹配的声音,纪斐言才清醒过来,望着那一片狼藉,心跳漏了半拍。
他竟然在酒店里想着秦煜时做出这种事。
洗手间的门猝不及防被敲响,秦煜时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纪老师?”
“我没事,”纪斐言尽可能平复下呼吸,“刚才打翻了水杯,我洗下衬衫。”
这之后,秦煜时果然没了声音。
纪斐言在洗手间里多待了两分钟。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秦煜时坐在床边,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想必是刚才和秦煜时通电话的人。
以纪斐言对秦煜时的了解,能让秦煜时用那种语气回话的,如果不是朋友,就只有可能是恋人。至少他知道,绝不会是亲人。
秦煜时虽然出身豪门,父母却长年分居,导致他和秦家的关系并不好。
记得高二那年刚分班,秦煜时还是年级倒数第一,他的母亲程思萍为了让儿子学习进步,私下联络学校,希望能安排一个学霸在秦煜时身边。
班主任这才安排两人同桌。
整整一学期,他们只在第一天说过一句话。
直到那年寒假,母亲病重,父亲公司遇到债务危机,债主多次前来讨债,纪斐言不得不去兼职家教。
一切始于那一天,他和秦煜时母亲程思萍的见面。
……
纪斐言没有过问那通电话。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实在没有立场去过问秦煜时的私生活。
更何况,无论秦煜时有没有新的恋人,都不是他有资格去在意的事。
哪怕他曾经的恋人身上,至今还存在着无数他塑造的痕迹。
是他把倒数第一教成了年级第一,也是他教会了那个人泡咖啡的手艺,把嚣张乖戾的少年变成温柔细心的优质男友。
无数个夜里,他陪伴着他成长。
他曾陪秦煜时度过一段最孤单的岁月,用一颗赤诚的心弥补了那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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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带来的创痕,打开那道封闭的、坚硬的心门。他见证过秦煜时彻夜抽烟的模样,也见证过他最美好的样子。
而到最后,这份美好却并不属于自己。
这没有什么。
一场恋爱能走到最后的,终究是少数。他只觉得很遗憾。这样不计后果地深爱一个人,对他来说,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因为那场深爱,已经倾尽了他的一切。
或许秦煜时今晚会和他对戏,只是为了拍摄能够如期结束而已。
想到这里,纪斐言平静地开口:“我不会拖延拍摄进度的。”
秦煜时挑眉:“纪老师该不会是有别的戏急着进组,想早点拍完吧?”
“……比起我这个两年拍三部作品的人,这个问题更适合问秦老师吧?”
“啧,失策,我竟然忘了。”
“……”
这场戏最终练了三次。
因此重新出了身汗,纪斐言去浴室冲了个澡。擦干头发出来时,看见秦煜时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睡衣,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放松。
“秦老师,我关灯了。”
“好。”
纪斐言关掉灯,去了另一张床躺下。
黑暗之中,呼吸声被无限放大。他试着让自己入睡,然而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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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存在感实在太强。
“纪老师?”
“嗯?”
这一声后,对面没了声音。
“还没睡?”
“没睡着。”
“……我睡了。”
“好。”
“晚安。”
纪斐言一怔,下意识回答:“……晚安。”
过了半晌,对面床传来平稳的呼吸,秦煜时睡着了。
窗台上流淌着银色的月光,像是窥探秘密的眼睛。
纪斐言叹了口气,翻过身背对秦煜时,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由于这晚上的训练,最后一次终于能将角色的感情收放自如。在片场正式拍摄时,总算能够很快通过。
《表象》的拍摄总共耗费了三个月。拍完那场最困难的重逢后,剩下的拍摄总体还算顺利,最终在九月底成功杀青。
这是一部很遗憾的悲剧。
起于一场艳遇,却偏留下深情,最终发现对彼此的了解都只浮于表象。在重逢后,两人误会解开,终于尝试着走到一起,却被对方身上的尖锐刺得遍体鳞伤。原来当初分开的三年,彼此深爱着的,只是幻想中的完美恋人而已。
深情最终败给了现实。无论是乐坛的天才,还有影坛的骄子,在感情上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最后的镜头里,雪下了整夜,秦遇因一场意外错过了沈清的演奏会。沈清在音乐厅外等了一夜,最终向秦遇提出分手,永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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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城市。
离开前,他笑着对秦遇说:如果你还想见我,三年后,来维也纳听我的演奏会。
画面定格在雪夜,沈清拖着行李箱离开,而秦遇目光尾随,回忆倒放。
这场戏拍得很顺利。
风轻轻吹过纪斐言苍冷的面庞,他从雪落走到雪停,黎明撞破黑夜,他最后对着日出的第一缕光芒露出绝美笑颜,仿佛依旧是那个无人能企及的天才,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这条可以!一次过!”
听到导演叫停,纪斐言从片场下来,轻轻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累吗?”秦煜时随手递了纸巾给他。
“有点。”纪斐言轻笑着接过纸巾,擦了下汗。
话音刚落,就看见纪怀星正在一旁打电话。
“一星期?”
“我要跟言哥确认下时间。”
“好,会尽快答复。”
等纪怀星挂掉电话,纪斐言才出声:“谁打来的?”
“言哥,LightShine那边打电话来向我们确认时间。一星期后开拍。”
“知道了,我准备一下。”
“你接了代言?”听到两人的对话,秦煜时问了声。
“LightShine的服装代言,下纪去拍。”
“LightShine?”秦煜时有些意外,“你们公司不是和LightShine有矛盾吗?”
“这次是LightShine和银色时代合作的,”纪斐言言简意赅,“一场代言而已,公司那边已经谈妥了。”
看出了纪斐言不想多说,秦煜时没有追问,转开话题:“过几天杀青宴,你去吗?”
纪斐言一怔,对上秦煜时晦暗不明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想问——你会去吗?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句话的微妙。秦煜时去不去,怎么也不该是他做决定的理由。
正要回答,却见秦煜时说:“一起去吧。”
顿了顿,又说:“最后一场了。”
纪斐言垂下眸子:“好。”
的确是最后一场了。
他心里想。
或许,也会是他和秦煜时最后一次见面。
晚上六点,餐厅。
纪斐言刚推开包间的门,就看见一小时前见过的人正坐在纪霖风的对面。褪下西装外套的秦煜时着一件纯白衬衣,少了几分庄重和高傲,多了几分随意,领带却依旧一丝不苟,俊美张扬的侧颜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强烈的阴影感,如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听见声音,包间内的两人同时抬头,秦煜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明灭如稍纵即逝的灯火。
纪霖风招了下手:“斐言,过来坐。”
纪斐言默不作声走过去,坐上椅子,有一瞬间和秦煜时目光交汇,却很快移开了视线。
纪霖风伸手揉了揉纪斐言的发丝。
“斐言,叫哥哥。”
“叫叔叔就行。”
两句话同时说出,包间内气氛骤冷。
纪斐言将背包往旁边重重一放,四处张望了一下,扭头问纪霖风:“爸爸,不是说今天有人要来吗?”
纪霖风:“?”
秦煜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