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血色

作品:《替胞姐嫁给世子后

    不知道打了多久,池浅只觉得和她打的人越来越厉害了。


    她快速出剑,被人抬剑一档,铁器之间相互摩擦出“铛!”的一声。


    池浅一跃而起,翻身再刺,她没中。


    只能快速起身,她起身的同时,也看着一柄长剑直击像自己。


    池浅空出一只手撑地,侧身躲开。


    起身猛猛外那人身上踹了一脚,那人抬手一挡,顿时,两人都飞出去好一段距离。


    池浅只见刚刚还和自己对打的人狠狠撞在了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立马甩出一剑,将人死死钉在了墙上。


    松下一口气,原以为自己也要收不住狠狠撞在另一堵墙上,可后腰突然传来一道力,稳稳地拖住了她。


    她掉进一个熟悉的怀里,抬眸望去看见裴承谨同样冷冽的眸子。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池浅说。


    这里不断进人,池浅分不清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而且进来的人一批比一批厉害。


    他们就像困兽之斗,这样下去只会消耗自己的体力,眼看着裴承谨带来的人已经没剩多少了。


    “我看了舆图,这里四面环山,不会有地道。”就算有,这地道也及难通往外界。


    裴承谨提醒道:“刘桓就在这里,照你所说,刘桓昨日中了箭,此时比刘郅更有用的是你手里的解药。”


    是了,池浅手里还有解药。


    池浅淬在袖箭上的毒,这世上除了谷枝无人能解。


    她想着,前面忽然又劈来一剑,裴承谨搂着她的腰往后撤了一步。


    还不等池浅出手,裴承谨撩起长剑抵在了那人肩头,“刘桓在哪?”


    下一瞬,被抵着肩的人侧过头,从他身后朝池浅飞来枚银针,池浅抬起短剑——“铛!”


    挡住了枚银针。


    裴承谨瞬间长剑划过了那人的脖颈,那人到了。


    不知不觉中,裴承谨带进来的那一半人已经全部倒下了。


    唯独剩了影灼一个。


    秦清和萧宿言虽然也受了些伤,但也还活着。


    全场就剩了他们五个,可刘桓的人还是不断冒出来。


    他们五个被围在了中间。


    五个人多多少少都沾了些血,以现在的局势看,池浅他们占的是下风,并没有多少赢面。


    其中一人举剑冲上来,池浅横刀一劈,裴承谨再一踹,将人踹出去好一段距离。


    这是一个开口,见有人再次动了手其他人也并不含糊,直接提着剑就上。


    但剩下的这五个明显比他们之前杀死的那些要难处理多了。


    打斗中池浅似乎找准了这群人究竟从哪里冒出来了,她找准位置,不再对着前面的人杀而是朝入口杀去。


    她越往那去,她身边的人就越多。


    “咻!”


    秦清的鞭子朝她这边来了。


    “啪!”


    一条长鞭在空中飞舞,弹起些灰尘,然后打到人身上。


    秦清收回长鞭,“确定是这儿?”


    听到她问,其他三个人转身也过来。


    “一开始还不是很确定,但他们这么拦我,现在就很确定了。”


    池浅一开始也只是因为和她对打的那个人一直往这边她才怀疑的。


    结果她只是来这里试探一下就那么多人拦着她,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萧宿言的折扇一合,“那就闯这里试试吧。”


    其实这应该是个地宫,很大,四处都是路,池浅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刚好是一个空地。


    可前面已经有不少人拦着他们了,又是生生将他们围了一圈。


    首先出手的是萧宿言的扇子,他那扇子看上去是个扇子,其实扇子里面藏了利刃,扇子只是在空中一过,就倒下了不少人。


    五个人合力冲这一条路,边打着边往前走。


    这条路往前走越挤,最后小到只能两人并肩。


    走到最后,因为道路窄小,池浅他们甩开了后面追着的人,一路加快步伐往前跑。


    越往前跑里面也越阴暗。


    跑了许久,好不容易发现前面有星星灯火,路也好像宽敞了。


    影灼跑在前面脚步一顿,随即抛了一个火折子进去。


    那火折子被抛出一个弧,然后落地滚了好几圈,直至停下,那一处有灯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动静。


    一行人这才放心再往前跑。


    他们刚一踏入又灯火的地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路了,而是一间房。


    脚步一顿,刘桓不就坐在高位上吗。


    又是一瞬的功夫,池浅他们周围又围上来好多人。


    池浅冷眼扫到刘桓身上,他虚弱得不行,轻咳了声。


    不屑道:“还能找到这里?”


    池浅微弯了嘴角,对这一幅场景似乎也不怕,甚至还有些嚣张。


    “刘大人怎么看上去好像要死了啊?”


    刘桓虎一样锋利的眼神落到池浅身上,昨晚要不是池浅那一箭,自己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池浅又说:“大人要是杀了我,自己也没活路了呢。”


    刘桓虚弱得已经不能拿起任何东西,他只能让人搀扶着端坐着。


    “你昨晚中的那一箭,有毒,大人可知啊?”


    池浅说着拿出一个瓷瓶,那个瓷瓶里是解药。


    刘桓只一个眼神,就有了一个人上去抢,池浅纤细的手腕只轻轻一转,那瓷瓶就又被她放在了腰间。


    裴承谨笑看着池浅这一顿操作:“大人啊,你已经死了一双儿女,还是不肯罢手吗?”


    “哦?”


    “有王爷作伴,那黄泉路上楚年和阿郅也不会孤单。”


    “咻!”


    他的话音刚落,池浅又是一记袖箭。


    刘桓身边的人眼疾手快替他挡下那箭。


    池浅却道:“这么怕孤单,不如大人亲自陪着?”


    刘桓不答池浅的话,只下了一道令:“杀人,取药。”


    “是!”


    话毕,这一整间房变得混乱起来,刀剑相撞的声音尤为清晰,可池浅找准了目标只往刘桓面前冲。


    来一个她杀一个来两个池浅杀一双,似乎有些杀红了眼。


    要论起来,池浅活到现在杀了不少人,可是能让人血液这么沸腾的刘桓还是头一个,也会是这唯一的一个。


    池浅在这场乱战里越杀越兴奋,一直跟在刘桓身边的人得了令,直冲着池浅而来只为她腰间那瓶药。


    池浅打了一会儿意识到他要什么干脆取下腰间的药,高举在他面前。


    戏谑道:“要拿这个吗?”


    那人直冲着这瓶药就要抢,池浅轻转一下,人就到跟前了,她一剑就要捅上去,只可惜被躲了。


    池浅一诧,她这么快的速度还能有人反应得过来。


    除了惊诧外,她还愈加兴奋了,因为她很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厉害。


    她举着那瓷瓶轻轻晃了晃,果不其然,那人又来抢。


    池浅这回不转了,她在那人快触碰到瓷瓶时将瓷瓶收了紧握在手中,一瞬之间就换上自己藏在袖中的短剑。


    她一副看戏的表情看他。


    那人迅速想收回手,可池浅的短剑也在主动向他靠近。


    来不及了。


    长剑一撩想挡住池浅直刺自己的短剑,池浅看出他的意图轻轻一笑,那笑有些诡异。


    她的短剑一横,比他的长剑更小巧灵便,不过转瞬,就被池浅抹了脖子。


    “这位大哥,只可惜你赌错了。”还没感受到疼,只听池浅轻轻在自己耳边道。


    杀完了这个,池浅狠厉地看向高台上坐着的人,眼中满是对血色的贪婪,池浅抬起袖箭一转,连射出去好几发。


    趁着他们处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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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的时间,池浅已经走到了距离刘桓不过几步远的地方。


    吓得所有人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有人想去阻止池浅,可秦清长鞭一甩,击退好几人。


    突然,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池浅眉头一皱,刘桓身边有一个贴身的护卫趁她不备朝她而来,她只能往后退。


    裴承谨见状上前揽住池浅的腰往后一拽,配合着萧宿言的扇子,轻易就将刘桓的有一个贴身护卫杀了。


    池浅从裴承谨怀里抬头,他说:“别冲动。”


    众人再朝刘桓看去,他已经被人扶起身,是要走的模样。


    这就让众人不解了,难道来的不是刘桓的人吗?


    结果,下一瞬,影都带着谷枝出现在了池浅他们刚刚来的地方。


    身后还跟来了另外一半的人。


    有了这一半,刘桓只被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就难逃了。


    池浅眼疾手快,又是一记袖箭——“咻!”


    “唔......”


    一个垫背的扑了上来替刘桓挡住了这一击,池浅眉头一皱,再转眼刘桓已经从另一条路出去了。


    她立马就去追,但被裴承谨拦住了,他邪魅一笑,意味深长:“猫捉老鼠这样可不好玩。”


    池浅只抬眸看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刘桓受重伤是跑不远的。


    给人希望,又把那希望浇灭才是最玩弄人心的。


    或许,也该让刘桓试试这感觉了,濒死的感觉越强他就越心焦,等他以为自己完全逃脱再一举追上去,这样才是最残忍也是最好玩的。


    裴承谨给影都一个眼神,他象征性的派了一队人朝刘桓追去。


    而影都带来的另外一半人也十分轻而易举地将剩下的人处理干净了。


    待情况稳定下来后,才有人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问到这个,谷枝就非常自豪了,“有个傻子带路啊。”


    “?”


    “不知道从哪跑出一个人说他是刘桓的人,非要逼着我给他解毒。”


    谷枝回想一刻钟前的那个情况还真是好笑。


    “可我虽然不会武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啊,当然不会帮他。”


    秦清不明白她前面这一串解释和带路有什么关系:“那你怎么说有人带路?”


    谷枝此时嘻嘻笑了,“这不是看你们太久不出来,有些担心,就叫他带个路啦?”


    裴承谨听到这里已经感觉不对了,他皱着眉问:“你叫就能给带?”


    谷枝没听清这句是谁问的,她越说还越骄傲。


    “叫人带路嘛,也不是非得靠蛮力或者口舌功夫的,一只蛊虫不就能让人乖乖听话啦。”


    众人听完笑了,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聪明。


    池浅看了眼裴承谨,却发现他面色凝重,想起来谷枝并不被允许用蛊。


    她轻咳了咳示意谷枝。


    谷枝这才注意到她那面色凝重的主子。


    反应过来立马扇嘴。


    替自己辩解,“那我要是不用这一招,你们不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嘛?”


    “世子殿下,这特殊情况要特殊处理的啊!”


    裴承谨依着她的说法,那就特殊处理吧。


    “那这次回去,你的那些虫子还让你玩吧。”


    谷枝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禁闭加抄书。”


    刚亮的眼睛又暗了,虽然没有什么希望但她还是不死心问:“多久?”


    裴承谨冷着声音,“一个月。”


    谷枝不满但不敢大声说,“那你还不如把我那些虫子全收了去呢......”


    可奈何房间太小,裴承谨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啊,那就把你那些虫子放我这一个月。”


    “唉,别啊。”


    谷枝低下头只能认了,“我还是抄书吧,禁闭一个月就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