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从姑娘,你真好!

作品:《农女要和离:太子他慌了

    第六十九章 从姑娘,你真好!


    于是待宋承璟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副和乐融融的场面。


    云金霜笑嘻嘻地将帕子递给刚在契纸上画了押的南宫大人,对他格外亲厚:“南宫大人慢走,下次有这种事,您不必亲自来了。着下人将商契地契送来就是,您老人家事多忙碌,何必为这小事亲自走一遭?”


    这下,轮到南宫大人的嘴角抽了抽。


    宋承璟看了契书一眼,将南宫大人从云金霜的手里接了过来:“南宫大人一向清正廉明,若再来两次,只怕南宫家的家底都要空了。”


    云金霜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忽然想明白了:宋承璟只看一眼契书就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该不会就是他给南宫大人出了主意,让自己去静雨庵周旋吧?


    这该死的小狐狸!


    待宋承璟将人送出东宫回到鎏金阁,却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云金霜关在门外。


    他皱眉问春夜:“你家夫人,又生气了?”


    春夜摇头:“我家夫人新得了两个铺子很高兴,让奴婢和殿下说,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想着她。”


    这丫头虽然笑着同宋承璟说话,却没有半点儿让宋承璟进门之意。


    宋承璟也只好后退一步,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春夜:“将这东西交给你家夫人,若遇危险就闻一闻便能晕倒。她如今怀着身孕,晕了就不会有人再招惹。我会让杜大夫随行静雨庵,让她放心。”


    ——


    片刻之后,云金霜盯着桌子上放着的小瓷瓶,简直要气笑:“这男人,他就坑我吧!他也知道有危险啊?还好不是真有身孕,否则孩子出事,我和他没完!”


    说罢,自己却怔了怔。


    上一世……她多想给宋承璟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啊?


    入京之后却发现,在自己日日晚上都要喝的安神汤中,竟一直都有避子药!


    她找宋承璟大闹一场,得到的结果是宋承璟再不愿碰她。


    这一世,却要装作怀了他的孩子的样子,处处陪他演戏,竟觉得自己比上一世还要可悲。


    “砰——”


    她将桌上的瓷瓶打落在地,眸色倏然冰冷:“拿走!我既定了要去静雨庵,自有我的自保之法,要他来装什么好人?”


    突然的生气,将春夜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捡起并未碎裂的瓷瓶不敢多言。


    只在出门后才叹息一声:“夫人……为何那般恨殿下呢?”


    也让本就未离开,不知为何躲在门后听了许久动静的宋承璟疑虑:是啊,她为何那般恨我?


    ——


    既然不去静雨庵也得去,云金霜自要做好完全准备。


    这一世的许多事,比起上一世都有所变化。


    但是那些人对她的恶意,从未改变。


    尤记得上一世,太后在临行前,给她送来了一身宫装——正红色几乎可以媲美太子妃服制的宫装,让上一世的她迷了眼,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真诚感动了太后,才让太后终于承认自己的身份。


    后来穿着这样颜色的衣裳去静雨庵,她差点儿就被静雨庵的师太拦在大雨中的门外不让进。


    毕竟周围那些为国祈福的女子们,穿的多是朴素至极的素服,她花枝招展的样子实在不合时宜。


    于是她就站在静雨庵的门口,将身上正红的衣衫脱下重新换上丫鬟的衣服,静雨庵的人这才容许她进入。


    这一世——


    她冷笑一声,对春夜道:“春夜,我要你给我准备一些东西。”


    ……


    夜风流转,清晨来时朝霞漫天。


    太阳出升便被不厚不薄的云彩遮掩,霞光将天际染出的红,好似边关将士们流淌的血液,让偌大京都蒙上一层压抑的悲怆。


    女眷们的马车出发,至皇宫西侧的天寿门集结,等太后和皇后娘娘出行,她们方才能跟在身后。


    云金霜来得不早不晚,已有许多辆马车等在这里。


    她的马车刚到,就听到了从蓉蓉有些刺耳的声音:“这不是东宫的马车来了吗?是那位夫人到了啊?”


    那位夫人?


    自周喜珊出事之后,这个从蓉蓉便越发恨上云金霜。


    从家也没少在朝堂之上接替何正,来弹劾宋承璟。


    云金霜没下马车,实在懒得和这些爱嚼舌根的女人们为伍。


    偏从蓉蓉走向东宫马车:“云夫人,怎么不下车?一会儿路上要坐的时间还长,你怀着身孕只怕要坐着难受,不如下来站一站走一走,还能舒缓一下筋骨?”


    晕紧急没理会,从蓉蓉不依不饶:“我听闻,云夫人本是仗着自己的身孕,不愿去静雨庵祈福的。如今看来的确如此,否则怎么会连车都不下来呢?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你云夫人自己的意思,啊还是东宫太子的意思?难道太子殿下也觉得,西北将士们为国浴血,都不值得你这位云夫人为他们祈福?”


    从蓉蓉的伎俩比周喜珊要高明些许,至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用激将法,云金霜也不得不接。


    看她站起身要下车,春夜忍不住拉了云金霜一把:“夫人,您真的要穿成这样下车?”


    云金霜点头,自顾自下了马车,果然将众人视线都吸引过来—)


    她穿着的,是一身几近正红的大氅。


    绣金喜鹊的纹样衬得她肤色白皙,脸色红润。


    眼波流转之间,谁能想到她只是个农女出身?


    比起旁边站着的诸位贵胄女子们,云金霜从容貌到气度都不遑多让,更是因为这抹红色而多了明朗与热烈。


    很快就有人嘀咕:“她还是那个小农女吗?果然是人靠衣装,模样还是不错的。”


    也有人立刻指着云金霜的大氅惊讶道:“夫人,今日乃是为浴血的将士们祈福之日,您怎么……能穿一身正红呢?!”


    云金霜眸色懵懂:“这并非正红,而且——”


    “哎呀!”从蓉蓉竟打断那人,装作好人模样安慰云金霜,“云夫人穿这身多好看啊?反正你如今怀着身孕,择日定是太子妃的身份。就这一身颜色,正好衬托你呢!”


    她生怕旁人劝说云金霜,确认了云金霜穿了一身红,立刻推搡云金霜入马车:“ 云夫人,别听她们的!就穿这一身,好看得很!”


    云金霜立刻一副感激模样,拉着从蓉蓉的手上了马车:“从姑娘,多谢你安慰我。自周姑娘出事之后,我总想着能亲近你些。今日见你对我这样好,你随我来,有东西要送你!”


    她拉着从蓉蓉的手,回到马车上,让春夜将早就备好的礼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