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倾吐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京中居盛酒楼,翠儿来到熟悉的包厢内见情郎,进入酒楼内,难免听见食客们的议论。


    果然如奶奶所料的那样,承恩伯府如今是京中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原先的承恩候府被降爵就罢了,现在还传出承恩伯与自己的弟妹扒灰的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桃色事件,更是流传得五花八门,还是一个失了势的伯府,京中更是肆无忌惮的谈论。


    翠儿一时想,这下三太太和四姑娘再不敢来找奶奶的麻烦了。


    一时又想,若真这样,他们三房在府中处境恐怕也会尴尬,而奶奶肚子中还怀着不是六爷的孩子,六少爷也不是三老爷的,而是大老爷的孩子,真是乱了套了。


    翠儿到了房间,见到裴昌背对着门,多日不见,她顾不得其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裴昌回身,轻轻抱住翠儿,在翠儿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这几日他和孙府的三姑娘如胶似漆,那是个解语花,竟比府中其他侍妾更和他的心,便是如今的局势,也能和他说上两句。


    有时听来,还有几分道理,眼前一个丫鬟怎能和那样的女子比拟呢。


    不过他还需要从翠儿这里打听这秦氏和皇上的关系,因此小意温柔道:“最近京中的传的可是真的,你可还好?有没有受到影响?”


    听得心上人的关怀,翠儿心中安慰,冬青没了的事情,让她倍感压力。紧接着侯府被降为伯府,如今还传出那样的丑事。他们三房如今的境况可不算好。


    因着这么些事,翠儿心中多日来,一直压抑着。


    今日总算见到心上人,在他面前再也忍不住通通倾诉出来:“易郎,我好怕,府中如今情形不好,我的一个姐妹被大姑娘活活打死了,你不知道,她死得那样惨,看到她死的模样,我好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变成她!”


    裴昌拍着翠儿的背,“怎么会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裴昌又在翠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再说,你不是说过六奶奶对你不错,想来她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翠儿抱着裴昌的手更加用力了,“可是奶奶在府中终究势单力薄,何况……”


    翠儿想到奶奶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一日纸包不住火。


    就像大老爷和三太太的事这么多年了,最终还不是暴露了吗。


    裴昌立刻嗅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很可能是翠儿还藏着什么秘密,这而个秘密与秦氏有关,他循循善诱问:“何况什么呢?”


    翠儿闭着眼,汲取男子身上让她心安的气息:“没什么,何况六少爷不是三老爷亲身的孩子,今后我们三房恐怕在府中只会更加艰难了。”


    他如同鬣狗敏锐嗅觉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翠儿藏着的那个秘密,“这有什么呢,你想,六少爷虽然不是三老爷的孩子,却是大老爷的孩子,大老爷可是承恩伯府,他是你们六少爷的亲身父亲,岂不是对你们六奶奶和六少爷更好吗?”


    翠儿这种并不精于阴谋算计的人,怎么能和裴昌这满心满眼都是算计之人比,听了裴昌的话,醍醐灌顶,终于明白三太太为何有恃无恐了。


    只是就算如此,奶奶肚子中的孩子终归不是孙家的,的担心无解,有朝一日这孩子的身世被发现,她会和冬青下场一样,甚至更惨。


    “易郎,若是你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该多好,我多想和你长久的在一起,那些后宅的阴私诡计又干我什么事。”


    裴昌扶着翠儿的双肩,将她扶在自己面前,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翠儿,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你今日很不对,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解决,不要憋在心中,否则我会心疼。”


    翠儿心中苦涩,若让你娶我你也能办到吗。她自嘲一笑,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免得引易郎伤心了吧。


    “没什么,我只是太累太怕了,你不知道,就算六爷是大老爷的孩子,他不会有事,可是我们奶奶肚中的孩子,它不是……”


    翠儿守着这个秘密太久了,她时常喘不过气来,姑娘从去年冬祭祀那天过后,不像从前一样了,她本该高兴的,可是随着后面这些事接踵而来,她觉得自己的日子比之前更加水生火热。


    尤其是得知奶奶怀孕后,每每想到那个孩子,她就担心事情败露。


    冬青为什么死,她再清楚不过,是冬青配合奶奶将冬祭祀之事栽在柳儿身上,如今大姑娘恐怕是已经知道了奶奶肚子中的孩子并非六少爷的!


    自从冬青死后,她就时常做噩梦,梦见躺在地上的成了自己,大姑娘的板子落下来,她浑身剧痛,常常从梦中惊醒!


    她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些话她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也不敢对已经怀孕即将临盆的奶奶说。


    如今在心上人面前,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将这些事情全部倾吐:“易郎,我们奶奶,她,她,她的孩子不是六少爷的。”


    裴昌的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便被他藏起来,他不能让翠儿发现。


    于是他故作震惊,“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翠儿叹气,既然已经说了,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仿佛洪水找到了闸口,“去年的冬祭祀,我们奶奶被人害了。”


    翠儿将那日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裴昌心跳的很快,兴奋的想,去年的冬祭祀啊,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妙!


    要不是翠儿还在他怀中,他简直忍不住大笑,因为他脑中马上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真是天助他也!


    再看怀中的人,裴昌欢喜极了,他忍不住重重的在她嘴上狠狠的亲吻起来,此女是他的福星,竟让他知道了这天大的秘密!


    承恩伯府,秦玉君问苕儿:“翠儿哪里去了,怎么半日未见她了?”


    苕儿低着头道:“翠儿姐姐不是说,今日身子不适在屋子里躺着休息吗。”


    秦玉君觉得不对,她让苕儿去翠儿屋子里看看,“你去看看翠儿,若是真生病了,该请郎中的请郎中。”


    苕儿点头小跑着出去了,没一会儿苕儿回来:“奶奶,翠儿姐姐不在屋子,奇怪,她今日明明不当值,说想好好休息的,不知跑哪里去了。”


    秦玉君想,遭了,翠儿必定是偷偷出府见那裴世子了。


    这几日事多,她本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裴昌的真实身份告诉她,让她彻底断了这份念想。


    否则将来只会粉身碎骨,没想到翠儿竟偷偷跑出府去!


    天色逐渐暗下来,秦玉君的肚子如今已经显怀,这肚子自从被发现后,涨得比之前五个月快得多,如今已经能明显看出她是个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妇人。


    她挺着肚子,坐在桌前,肃着一张脸等待翠儿归来。


    苕儿道:“奶奶,您去榻上躺一躺吧,等翠儿姐姐来,我再唤您,您还怀着孕,千万不能累着。”


    苕儿看奶奶的脸色,知道奶奶气得不轻,翠儿姐姐有错,但奶奶的身体也要紧。


    她瞧着奶奶的肚子,总觉得摇摇欲坠似的,之前奶奶的肚子平平的,一点都看不出,可是自从诊出有孕后,奶奶的肚子是一天一个样,真是神奇得很。


    “奶奶,这小主子真调皮,之前一点声响都没有,让您以为没有它呢,等到郎中告诉咱们它的存在后,它就大大方方的长个头了。”


    秦玉君知道苕儿时想逗自己开心,表情放松了些,她掌心轻轻抚摸着肚子。


    这孩子的确乖,在肚子里乖乖的,从没闹过,便是之前发生那么多事,它都一声不吭,到了五个月才有些动静,不然她不知多久才会发现它的存在。


    或许真如韩婆子所言,它也知道自己不想要它,便拼命的躲起来,等到确认安全了才敢露出一丝痕迹。


    她不讨厌孩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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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孩子是正常情况下来的,她会很开心自己做母亲了。


    可是,这孩子真的来得不是时候,她很怕,自己选择生下来这个决定,将来会让她和孩子都痛苦,毕竟现在,她就已经要面对来自大姑娘和三老爷对这个孩子的觊觎了。


    突然!秦玉君感觉肚子轻轻的动了动,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她不觉得痛,甚至觉得孩子只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不要担心,它会很乖。


    那轻柔的一脚,是孩子和她的第一次互动。


    秦玉君上辈子怀孕时,一心担忧紧张这那个秘密会不会被发现,注意力从来没有放在肚子上过,对这个孩子的出生只有惧怕,因此并未和孩子有什么互动。


    可是现在,她感受到了,这个孩子它似乎是活的,她和它血脉相连,它在安慰她。


    秦玉君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苕儿,它踢我了,不 ,它不是在踢我,我感觉它似乎是在让我不要生气,不要担心。”


    苕儿凑近秦玉君的肚子,好奇的看着,“真的吗?真的会动?我怎么看不见。”


    秦玉君拉着苕儿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到了吗?”


    苕儿的手放在奶奶圆圆的肚子上,疑惑的说:“没有啊。”


    秦玉君轻笑一声:“算了,你还小呢,又懂什么呢。”


    二人正研究肚子呢,翠儿终于在暮色将近中回来了。


    秦玉君见翠儿回来,收了笑,苕儿看奶奶脸色严肃起来,回头,也看见了翠儿。


    虽然她也很生气,可是还是上前拉着翠儿,“翠儿姐姐,你怎么又糊涂的出府了,奶奶等了你一下午呢。”


    秦玉君盯着翠儿,见她嘴角带着收不住的笑,心中沉重:“翠儿,我之前说过不让你出府的,你是如何出府的!”


    翠儿知道奶奶很生气,可她并不惧怕。今日的易郎格外的温柔,让她心神荡漾,她沉迷于他温暖踏实的怀抱,至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翠儿直挺挺的跪下:“奶奶,请恕罪,我无法不见他,他也离不开我!”


    秦玉君扶着肚子站起来,“他离不开你?你确定吗?翠儿,你可知,他是谁?”


    翠儿抬头,这一次奶奶似乎不同以往,她仰头,“易公子家中是做布料生意的,家中给他定了亲,可是那女子不是他喜欢的,他喜爱的是……”


    “住口!翠儿你可知道,你口中离不开你的易公子是瑞王世子裴昌!”


    翠儿盯着秦玉君,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不,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那日他陪着三姑娘回府,我亲眼所见,你们在居盛酒楼我看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裴世子!现在你还觉得你和他两情相悦吗!”


    翠儿摇头,泪水蓄满眼眶:“不可能的,他不会骗我!”


    秦玉君却不准翠儿再抱有侥幸的想法,就算翠儿会伤心,她也要说:“他不仅骗了你,你知道他的妻子是谁吗。是冯将军之女,他们二人是先帝赐婚的,还有裴世子风流,府中大大小小侍妾十几个,再加上如今的三姑娘。”她蹲下,看着被击垮的翠儿,她用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翠儿,我不是不同意你嫁人,可是裴世子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娶你的,你明白吗?”


    翠儿根本无法接受,“不,就算他是世子,他也还是爱我的,他只是迫于身份不能娶我,我要去问他,问清楚!”说着,翠儿站起来,就要往屋子外跑。


    “苕儿拉住她!”


    苕儿一把就拉住了翠儿,秦玉君上前,拉住翠儿:“翠儿,你该清醒了,他不是真的爱你,一切都是骗你的。”


    “你凭什么说他骗我,就算骗我,他也是有苦衷的,我一个丫鬟,他为何要这样处心积虑的骗我,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翠儿倒下,双手捂住脸,呜呜呜的痛苦哭着:“他不过是爱上一个丫鬟而已。我不过是爱上他,而他刚好是世子而已,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