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暗会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奶奶,付嬷嬷昨晚告诉我说裴公子是皇上!咱们的小主子是皇子和公主?”
苕儿问正在给两个孩子喂羊奶,付桂花又去厨房忙活的间隙偷偷问夫人,只是她问得小心,声音却还是带着激动。
秦玉君用特质的汤匙给孩子喂奶,这两个孩子倒是好养,就是这几日不知为何有些精神不好,她请了韩婆子来看,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听见苕儿的话,怀中的安奴小眼睛居然朝她看了过来,这样小,就喜欢听人说话了吗,秦玉君给他擦擦嘴。
对苕儿道:“裴公子的确是皇上。”吓得苕儿腿软,难怪她每次见这位裴公子心都突突跳,“那,两个小主子,真是皇上的孩子?”
问到这个问题,两对小耳朵也竖了起来。
“不,孩子不是皇上的,苕儿你记住,以后和付嬷嬷以及童石有些话不能随便说,知道吗。还有,我们将来是要离开京城的,我已经在我母亲的老家淮县买了一栋小院子,等京城这些事情平息些,我想带着岁奴、安奴还有你们一家离开,去淮县生活,不知你和你爹娘是否同意。”
苕儿自然是愿意的,她连忙点头,“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看皇上对夫人这样上心,怕不会放您走。”
皇上看夫人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夫人一般,她再不知事,也知道皇上不会轻易放夫人走。
她虽然什么都不懂,可是这小院除了童石守着,她偷偷听童石说,除了他以外,外围还有一圈皇上的人守着,没人来进来,她想也不容易出去。
她看向两个小主子,“况且,皇上似乎对两位小主子很是喜爱,就算不是皇上亲生的,也是爱屋及乌,连付嬷嬷都以为两个小主子是皇上亲生的。”
这也是秦玉君心中忧虑所在,也许出于血缘天性,皇上对这两个孩子很是喜爱,可是她不能赌,两个孩子的身一旦露,对他们母子三人来说实在危险。
她为自己和孩子安排的后路便是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对她好,对两个孩子也好。
秦玉君郑重的看向苕儿,“苕儿要离乡背井的去一个新地方生活是很不容易的,你回去和爹娘商量,若是你们还是想留在京城,或者有其他的打算,我不会阻拦,还会给你们一笔银子。”
苕儿重重摇头,“夫人,我早说过了您去哪儿,我去哪儿,我爹娘都听我的,只要您不嫌弃,我们一辈子跟着您。”
“好,苕儿,离开京城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绝不能告诉付嬷嬷、童石或者任何一个人。”
苕儿明白夫人的意思了,“您是要瞒着皇上?”
秦玉君点头,苕儿为难,“可这如何瞒得住。”
“总之,寻到合适时机,我会和皇上谈一谈的。”
被娘放在床上的岁奴看向了安奴,“看来,我不是公主,你也不是皇子了。”
安奴在那一日裴玄度离开后便听出来了,他们的亲生父亲似乎是姓孙,他回想上辈子,皇帝班师回朝后,发落了很多人,都是和瑞王有所勾结的人家。
这其中似乎就有姓孙的,好像是承恩伯府,一个早就没落了的伯爵府。
难道那时,自己的娘亲就被牵连进这些事情里,被处死了?这辈子不知出了什么变数,他娘亲平安的将他们生下,才没有和上辈子一样,他和娘亲一出生就分开。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姐姐,那上辈子自己也有个姐姐吗,为何瑞王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有个姐姐?
“喂,你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啊,都不说话,我很无聊,你快和我说话啊。”
安奴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你上辈子真的是公主,你不是大燕朝的人?”
岁奴道:“不是啊,我上辈子所在的朝代叫大盛,我从未见过这辈子这些人。你问这个干嘛?怀疑我?”
“不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是重生之人,我和你不一样。”
“重生?”
“没错,这辈子的这些事情和我上辈子经历的一些事情有些相似,有些人也是相似,但我不确定这些相似是完全一样还是只是部分一样。”
“比如呢?”
“比如上辈子,我没有你这个姐姐,但是我见过皇帝,而且并不是在这里见的,是在皇宫里见的”
岁奴一脸问号,“你见过皇上?”
“见过上辈子的他,和这一世并不相同。”
“那你见过娘吗?”
这就是安奴最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上辈子不仅没见过娘,也没见过裴世子,也就是瑞王的儿子,上辈子瑞王告诉他自己亲爹是裴昌世子,他已经被皇帝斩杀了。
他迷惑了,不知到底上辈子瑞王告诉他的那些是真,还是这一世看到的这些才是真。
“真笨,当然是假的啊,你看咱们出生这么久了,你说的那个裴昌世子来看我咱们吗?”
“你是说,我上辈子‘爷爷’告诉我的都是假的?”
“这我哪知道,那娘呢?上辈子娘怎么样?”
安奴将自己上辈子知道的唯一的关于娘亲的信息告诉岁奴,“我现在怀疑,我上辈子的‘爷爷’瑞王,根本就不是我的爷爷,他骗了我!”
“我说你怎么自从那日皇上走了后就蔫哒哒的,原来是为了这些事,可惜咱们现在说的话,娘也听不懂,不然直接问娘不就知道了。”
“你说得真简单,难怪你上辈子上位失败。”
“死安奴,敢对姐姐放肆!”
“呀!”秦玉君进来时,就看见本来好好各自占了床一边的姐弟俩,身子叠在了靠在了一起,竟像是在打架。
苕儿笑着走到床边,“小主子们这么小就学会打架了,真有趣。”
朝堂上,冯崇带着自己的儿子冯平回京述职,冯崇例行公事,将边关情况和霁国的动向禀告后。
裴玄度也褒奖二人一番,再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后,冯崇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他这才发现,之前好些熟悉的面孔都不在朝堂,换上来的都是些他不甚熟悉的人,看来妻子没说错,如今的朝堂经历过皇上的大清洗,和瑞王出京之前的情形大不相同了。
他还注意到,皇上最为宠幸的,将来很可能登上宰相之位的尹明奎尹大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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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兵部邓忠都不在。
而礼部没有人提出异议,看来是早习惯这两人不上朝的。冯崇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低着头思考。
冯平自然也注意到了朝堂变化,尤其是户部,作为瑞王的人,他早就知道户部受瑞王的控制,户部尚书曹彬一直受瑞王暗中指使,这次不仅原先的户部尚书曹彬不见了,连户部侍郎余万明都不在了。
冯平低着头,眉头微微皱了皱,看来京城的局势,比他想象中还糟糕。
不过,是风险也是机会,瑞王情势越是危急,他的投靠越显得珍贵,到时候功劳也越,何愁不能超过父亲呢。
难怪瑞王让他这次回京后一定想办法说服父亲,看来瑞王已经准备起事了。
冯平心中没有意识瑞王一派的危机,反而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十分期待,心中澎湃非常,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早朝后,裴玄度设宴款待冯家父子俩,其余大臣自然也受邀。
宫宴上,裴玄度站起来举起酒杯,“来,今日朕要感谢冯将军为大燕戎马半生,敬职敬责,这一杯,朕替大燕百姓谢冯将军。”
冯崇连忙站起来,“皇上不敢当,老臣只是尽了本分。”脖子一抬饮尽杯中酒。
李元冰在邓忠去青州巡营后,暂时管着兵部的事情,他站起来道:“冯将军这是谦虚了,我可是听着冯将军的事迹长大的,这一杯我敬冯将军。”
一时之间,君臣和乐,酒宴正酣,裴玄度趁着众人没注意离了宴席。
他故意离席,自然是给这些臣子一个自在,这样有些人才会放松警惕。
皇上离开后,这些人更是没了忌惮,再加上酒的催发,一个个都忘了形。
冯崇在大臣们一声声敬重、佩服中不知喝下去多少酒,人已经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至于冯平,他半醉后,问了小太监更衣的地方在哪里,半路尿遁出来。
没多久,在更衣的地方,见到了想见的人。
罗定自从因为裴昌险些暴露后,便越发低调,那之后裴昌数次找他,他都没有答复,他一直记得瑞王交给他的任务是呆在皇帝身边,无论如何不能暴露。
他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冯平,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为了谨慎,如今知道的消息实在可怜。
“你不知邓忠和尹明奎去了哪里,那城门口的事情有变你总该知道吧。”
这件事罗定知道,他叹了口气,这一年来,仿佛有一双眼睛先一步看透他们的计划,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提前拦住他们的行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惘。
“将军有所不知,自从科举舞弊案后,皇上清算了参与其中的这些人,不知是巧合还是皇上知道了什么,那些人竟然都是世子的人。”
”原先世子安插在各个地方的人都被拔除,所以好些事情计划了,却总无法实施到位。”
局势比冯平想象中还复杂,他们原先的计划是要让兵部的人阻止他们深夜入城,挑起皇上和父亲之间的矛盾,让父亲以为皇上忌惮他,一回京就给他一个下马威。可那晚,父亲带着他们一路顺利入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