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劝说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定国公冯府门口,裴昌和冯瑛从马车上下来,裴昌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冯瑛,自从珍儿去世,这女人便像发疯了一般。
不过,没关系,就算她不满自己又怎样,只要冯平能劝说冯崇和父王起事,冯家就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冯瑛一个女人不足挂齿。
但他还是警告道:“冯瑛,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冯平平静的看了一眼裴昌,什么话也没说,转头跨过门槛。
裴昌上前一把牵住了冯瑛的手,冯瑛嘲讽一笑,用力甩开了裴昌,大步朝前走去。
因是家宴,所以并未男女分席,杨氏张罗着饭食,“将军好不容易回来,咱们家好久没有这样热闹了,瑛儿多吃些,这些日子你都瘦了。”
冯崇看向长女瘦削的面庞,珍儿的事情,他听了心里也难受。
长女自幼便十分懂事,自他们的母亲去世后,长女乖巧沉稳,从不让自己多操心,小小的人还会安慰自己。
后来他娶,长女也孝顺继母友爱继母生的弟弟,对自己这个父亲也并无怨言。
对女儿他感到十分愧疚,因此看着女儿消瘦的身子,他道:“阿瑛,你要保重身体,不可哀伤太过,毁了自个的身子。”
听得父亲的话,冯瑛的眼眶不由红了,她嘴抿得紧紧的,还是没忍住眼泪滑落。
在瑞王府打杀那几个姬妾时,她忍着,打杀姬妾后,看着裴昌虚伪的嘴脸,她也忍着,可今日看见父亲,她实在忍不了。
“父亲,我,珍儿她……”冯瑛泣不成声。
裴昌看着向冯崇诉苦的冯瑛,眼神沉了一瞬,便道:“都是小婿之过,要不是孙家养出那样的女儿,我们珍儿怎会……将军都是我的错啊。”
冯瑛冷冷的看着裴昌表演,她抽出丝帕,搽干净眼泪,她早就下定决心绝不再哭,今后,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哭是最无用之事!
任由裴昌表演,冯崇并不搭话,杨氏也视而不见,两人只是平静的吃饭夹菜,席上只有裴昌假模假样的声音。
他说了一大段请罪的话,但都是别人蒙蔽了他,毫不提及他自己的错。
见冯崇不接话,他只好用袖子假装擦泪,其实是为了遮住他阴冷的面容。这家人,给脸不要脸!
冯平怕与瑞王府真生了嫌隙,乱了自己所图之事,于是出言解围道:“珍儿的事情也是意外,那些姬妾争风吃醋,世子也是无法预料。”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并未对自己的亲侄外甥女遭遇不测感到悲伤,也未曾安慰失去女儿的妹妹一句。
冯瑛看着这个哥哥,他冷冰冰,眼中只顾自己的利益的模样,和裴昌一模一样。
那些姬妾固然有错,可是将他们领进门的是裴昌,在她们面前对她不尊不敬的也是他。
若不是他私下授意,怎会连流莹、流光两个丫鬟都敢肖想今后为妃做嫔,两个丫鬟如此,那些姬妾更是如此。
而自己的亲哥哥却还要安慰害死珍儿的真正凶手,还要和他携手“共创伟业”。
可笑,她曾经期待,哥哥能够站在她这边,为她和她的珍儿撑腰,现在,这点期待化为将要行之事的坚定!
冯崇“啪”一声,放下筷子,“行了,食不言,饭桌上有没有规矩!”
这句话显然是说裴昌哭哭啼啼惹人笑话,裴昌怎会听不出来,他道:“是我的不是,大哥莫要说了。”
杨氏抬了抬眉毛,道:“再不吃菜就凉了,大家快用膳吧。”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只有筷子碰触瓷碗发出的微微声响。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令人食不下咽的饭,冯崇对裴昌道:“世子请随我到书房一叙。”
一旁的冯平生怕自己父亲将他撇开,说出些得罪世子的话,在一旁道:“父亲的茶我也馋。”
冯崇皱眉看向自己这个儿子,心中叹气,“你也一起来吧。”
三人自去书房,留下杨氏和冯瑛,杨氏虽不是冯瑛的亲生母亲,但她将冯瑛当做自家子侄看待,因此相处起来,分寸极好。
既不会太过亲近,令人觉得她有所图谋,也不太多冷漠,让人说她做继母的不慈。
这么多年下来,冯瑛也很习惯和她这种相处方式,再加上失去女儿,同为母亲,两人更是感同身受。
“如今你父亲回来了,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同他说,不要闷在心中,自有你父亲为你做主,珍儿若还在也不愿意看你自苦。”
冯瑛苦笑,“父亲做不了主,或者说哥哥不会让父亲为我做主,我早不奢望这些了,今日来,除了来看父亲,还有一件事来和您说。
她看了看门口站在的两个丫鬟,道:“还请您屏退左右。”
杨氏奇怪,继女从出嫁后便不常回来,一则因为她亲生父兄在边关,自己这个继母和她也无深厚交情,二则大概是为了避嫌不给父兄惹麻烦。
今日有何要事要避开众人单独和她说呢,但她还是挥退了两个丫鬟。
冯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杨氏,“母亲,这是阿泰寄来的,陛下让我转交于您。”
“什么!”杨氏拆开信,真是她的阿泰写来的,杨氏看了信,信中儿子让她平安放心,他这一年来过得很好,在南军从伙头兵做到了先锋营的一个先锋兵。
看完信,杨是哽咽,“这个死孩子,放着好好的金吾卫不做,跑去南军做什么先锋兵。”
只是刚才因为情绪激动没有想到的事情,冷静下来后,她才发觉不对,儿子为何好好的去了南军,便是想从军,为何不去丈夫所在的北军。
这信为何是皇上要冯瑛转交给她?
她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一双布满细纹的双眼瞪大,“这,是皇上的安排?”
冯瑛点头,“母亲有所不知,皇上和瑞王之间大战一触即发,阿泰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你早就知道了?”
冯瑛知道继母这是误会了,她摇头,“我也是珍儿死后才知道的。”
“那,那皇上到底是何意思,他难道想父子相残。”杨氏很快便想到这一层。
“也许皇上更想看父亲是如何选择的。”
杨氏果然敏锐,很快便明白了,“皇上在拉拢咱家?”
冯瑛点点头,“我会劝父亲不要倒戈,还请母亲也劝说父亲,不要和瑞王同流合污。”
杨氏却看明白了一个关键,她无奈的道:“谈何容易,如今你大哥是铁了心的,而你父亲对你大哥总是无可奈何的。”
冯瑛当然知道这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哥一意孤行,若父亲无法约束大哥,那么父亲就只会接受大哥的提议。
那时,皇上自然是不惜让阿泰和父亲父亲相残的。
皇上这一招是很高,可是若二弟没点本事,这件事也无法完成。
她知道,二弟从小秉性纯良,即使对父亲的偏心再不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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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未记恨过,对自己这个姐姐也从未冷待,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哥哥还有更关切几分。
得知珍儿的事,阿泰在给她的信中直言裴昌才是罪魁祸首,他日,他定要将裴昌押解到珍儿面前,让他跪下赔罪!
而自己的哥哥呢,他说的什么,他说这些不是裴昌的错!
“总之,母亲,若是不想看到父子战场上兵戎相见,也只能尽力一试。”
想起这些年自己的儿子受的委屈,杨氏还是有些埋怨的。阿泰那么喜爱习武,从小便眼巴巴看着渴望亲爹亲自教习武艺,可是丈夫却从来看不到,他眼里只要长子,阿泰只能跟着教习师傅习武。
长大后,阿泰也只能看着丈夫将长子带在身边,而他永远只能在一旁看着。
她知道,他为何要加入南军,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必他大哥差,他也希望被父亲看到。
杨氏很快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是儿子的路,这一次她要坚定的站在儿子的身后,何况她也并不看好瑞王。
“阿泰从小就希望和自己父亲一起习武,一起上战场,这一次,他想要的,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帮一帮他。”
山间小院,自那日安奴啼哭不止后,这样小的人便像是有心事一样,虽然不再啼哭,可是小人整个没了精神。
只有在裴玄度来的时候,他死死的扒主他不放,咿呀咿呀的叫着,不知在说什么。
这日,裴玄度又来小院,安奴正由秦玉君抱着喂羊奶呢,从娘亲肩膀上看到他来,便“啊啊啊~~~”的叫起来。
秦玉君抱着孩子回头,就见裴玄度那张英俊的脸带着笑意,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
付嬷嬷在一旁说,“要说皇上和小公子不是父子谁信了。”
秦玉君已经向她澄清过岁奴、安奴不是裴玄度的孩子。
她却不信,光看这长相,还有皇上对这两个孩子那么好,怎么会不是皇上的孩子呢,绝无可能!
裴玄度听了这话很是开怀,他看向一旁的秦玉君:“谁说不是呢?”又逗安奴:“你说是不是啊,安奴?”
没想到安奴竟然像是在回答他的话一样, “啊啊啊啊~~~” 的又叫起来,叫得着急了,还除了一头的汗。
“没用的,他们现在听不懂咱们说话。”被娘亲抱起来的岁奴道,当然她的话只有安奴能听懂。
安奴那日哭完第二日,她便知道了安奴上辈子经历的所有事情,对此她深表同情,“真是可怜,被欺骗了一辈子,把亲生父亲当成仇人,把仇人的话奉为圭臬,你真是笨死了!”
“是啊,我真是笨死,从未怀疑过。”
“那你准备怎么办?”岁奴问。
“我一定要告诉爹娘,都是瑞王他们父子害了我们父子、害得我和娘亲自小分离!”
“可是且不说我们现在说话他们听不懂,就算听得懂,这种上辈子的事情,他们能相信吗?”
“不管他们信不信,这辈子我不能再和他们分开,也不能让瑞王再离间我们了。”
于是,自那日后,安奴便开始对着裴玄度“啊啊啊~~~”
岁奴就看着这家伙做无用的事,难怪上辈子被坑那么惨,真的很笨。
在她看来这辈子很多事已经有所改变,安奴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事,这辈子不一定会发生了。
不过看他这么卖力,随他吧,人总是要做些无用的事情才知道自己多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