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分不清

作品:《被抢来的白月光他超乐意

    江图皱着眉,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翻找找。


    卫酬明矮下身把他搀扶起来,问道:“什么药?”


    江图捂着脑袋:“头疼。”


    卫酬明:“来,喝水。”


    他把江图扶起,让他坐在床边,把水杯凑到他的嘴边。


    江图喝了一口,又把头侧过去了,不喝了:“我的药呢?”


    卫酬明看他这样子,又耐心地问:“你要什么药?跟我说说?”


    江图看着他,眉心紧皱,额头上冒了汗水:“头疼。”


    止疼药。


    卫酬明立刻想起婚检的时候,庄医生说江图有禁药引起的头疼的毛病,有服用止疼药的病史。


    卫酬明心里微沉,江图是在找止疼药。


    可是之前庄医生说他现在不能吃止疼药。


    卫酬明端着杯子,轻声哄人:“先把这杯水喝了,喝了会舒服一点。”


    江图勉强给面子地低头就这卫酬明的手喝了一口,只一口又停下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没用。卫酬,你骗人。”


    卫酬明:“没有骗人,你喝得太少,喝完了就舒服了。”


    江图听了这话,又将信将疑地接着喝。


    卫酬明看他喝完,伸手用指腹擦了擦他唇边的水痕。


    江图在他手指上咬了一下。


    卫酬明收回手:“躺着,我去拿冰袋。”


    卫酬明拿着空杯子出去。


    没一会儿,他就把已经冻好的冰袋拿着进了卧室。


    出去的时候江图都在床上躺着,进来时他又蹲在床头柜前,打开柜子抽屉翻找着。


    卫酬明上前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躺好。”


    见江图还想起来,卫酬明把人按回去。


    刚刚拿了冰袋,他的手很凉,按在江图的额头上,把人冻得一激灵。


    “冰。”江图往后躲了躲。


    卫酬明从卫生间找了张毛巾将冰袋裹了一层,过来把冰袋贴上了江图的太阳穴。


    江图盯着那个冰袋,不让对方靠自己自己,往里面躲。


    卫酬明追着他过去,伸手强硬地把他的脑袋控制住,把冰袋按上去:“庄医生说,冰敷了就不疼了。”


    江图躲又躲不掉,只能老实了。


    他靠在床头不动,但一双眼睛盯着卫酬明不放,酒意上头,他的眼底有些微红。


    “卫酬。”江图忽然开口。


    卫酬明坐在他旁边,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手上拿着冰袋按住他的太阳穴:“嗯?”


    江图平平淡淡道:“我以前对你好不好?”


    卫酬明低头看着他。


    江图催促:“你回答。”


    卫酬明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好。很好很好。”


    江图把人的脸推开,不给亲:“你生病了我是不是好好照顾你的?忙前忙后,给你买药。”


    卫酬明:“对。”


    江图忽然生气了:“ 那我的药呢?你怎么对我的?”


    卫酬明心中一发紧,低声跟他解释:“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止疼药。腺体会生病。”


    江图:“我以前吃了药就都好了,医生胡说。”


    卫酬明追着问:“你经常头疼?经常吃药?”


    江图闭着眼睛,摇头:“不能多吃。”


    卫酬明:“下次不要去喝酒了,你看,现在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江图躺在卫酬明的胳膊弯里,也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他。


    只是蹙着眉,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卫酬明帮他按着冰袋冷敷了好一会儿。


    看见江图的眉毛渐渐松开,卫酬明凑到他耳边,问道:“怎么样,有用吗?”


    江图睁开眼睛,看向卫酬明:“不疼了。”


    卫酬明疑虑:“真的?”


    之前疼得到处找止疼药,现在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还疼的话去医院处理。”


    江图垂眸,有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却再次确认道:“好了。”


    冰敷之后,跳动的太阳穴被冻得感知都薄弱了,连神智都清醒了一点。


    卫酬明把冰袋从他脑袋上拿开,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这里的肌肤摸上去都是冰冷的。


    卫酬明:“不舒服可以再敷一下。”


    江图:“不用,不疼了。”


    他伸手捏了捏鼻梁。还是有点痛,但是他不想让卫酬明知道。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刚刚似乎是情绪上头,算是朝着卫酬明耍了酒疯,想了想之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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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话,江图头又开始疼了。


    还好清醒得快。


    卫酬明把冰袋拿出去,没一会儿就又进来了。


    他进来坐到床边,帮江图换衣服:“明天去庄医生那里做个体检。”


    “明天?”江图伸手,由着卫酬明帮他套上了睡衣,他道,“去不了。明天优贵那边有个行业交流会要去一趟。”


    卫酬明:“推了。”


    江图皱眉,拉住卫酬明帮自己扣扣子的手:“卫总。别耽误正事。”


    卫酬明把他按住,给他扣子一粒粒系上。


    不容辩驳:“什么叫正事?你照顾好你的身体,这才是正事。”


    江图反手将卫酬明按在枕头上,凤眸凌厉,露出较真的神色:“卫酬,你要分清楚什么是正事。”


    卫酬明看着江图的眼睛,漆黑的瞳如同夜星,明亮深邃。


    他毫不退让,语气自然:“分不清的是你。”


    江图怔住。


    明明是他把卫酬明整个压住了,但是卫酬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见他,神色执拗。而他竟然在卫酬明这样的坚定中,感到了一丝对自己的质疑,有些不敢直视卫酬明的眼睛。


    分不清的,是他自己?


    不……怎么可能。


    他从来都分得很清,他自己想要什么,在做什么。


    而且他也一直在争取自己想要的,毫不退让,比如和卫酬明的联姻,比如抢江家的生意。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抉择的正当性。


    而他现在想要的,是帮卫酬明早日抓牢卫氏集团,也是帮他自己早日弄垮江家。


    他没错。


    江图确信。


    “我们当初说好了。卫总别忘了。”江图松开了卫酬明,躺到一边去,靠在床头,轻声道,“我不喜欢耽误事。”


    他捻了捻手指,又想抽烟了。


    当初说好的。


    只是利益交换。集团上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谁的私事也不能耽误到集团的事正常推进。


    卫酬明坐起来,垂眸看他:“我觉得你的身体更要紧。今天晚上痛成这样,明天再痛怎么办?”


    “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江图不看他,却是笑了声:“卫总。别不用操这些闲心,我不喜欢扯这些。”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